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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而人类天生就拥有修行的根基,这太不公平了!
于是,它想出了一个“绝妙”的主意:假扮山神,娶人类女子为妻,生下孩子。幻想这样生下的孩子,就能天生拥有完整的人身,省去千年苦修。
结果,悲剧接踵而至。
大熊降生的那一刻,它的母亲就因承受不住妖力冲击而香消玉殒。
它父亲勃然大怒,低头一看,生下来的竟是个半人半熊,不伦不类的怪物!更是怒上加怒!
还没等愤怒的大妖来得及发泄怒火,逆天而行妄图混淆血脉的举动便引来了天谴!一道煌煌天雷劈下,瞬间将它那异想天开的父亲劈成了飞灰!
可怜的大熊,就这样成了天地不容的弃儿。
人类村落视它为带来灾祸的妖孽,恨不能除之而后快。
念在其父假扮山神时,确实保佑过一方水土,做过些好事,山民们才勉强压下杀意,但也不肯接纳它,只是偶尔施舍些残羹冷饭,让它不至于饿死。
而妖精的世界,更是以实力为尊的丛林法则。大熊又蠢又弱,偏偏还长着这副“人模熊样”,在妖精眼中简直是异类中的异类,走到哪里都被排挤、被嘲笑、被欺负。
它只能像野狗一样,在夹缝中艰难求生,靠着捡拾别人丢弃的食物勉强活命。
直到蔗姑去湘西学习巫祝之术时遇见了它。
蔗姑见它实在可怜,又痛斥其父贪心不足,造下这孽债,害了无辜女子和这懵懂的孩子,心生怜悯,便将这无依无靠的半妖带在了身边抚养。
好在它心思单纯,智商有限,干坏事的本事不大。闯的祸最多也就是偷拿村民家的鸡蛋解馋。蔗姑替它赔点钱,说几句好话也就过去了。
她的营生在村民中很受欢迎,大家了解大熊的憨傻和身世后,往往还会主动给它些吃的,它犯错的“成本”也就更低了。
前些时日,蔗姑带着它来到牛家村定居。
恰逢四目道长传信提到得到了珍贵的雷击木,蔗姑高兴之余,跟大熊念叨了好几次,说那是好东西。
智商有限的大熊,只记住了“姑奶奶喜欢雷击木”。
便傻乎乎地天天在林子里转悠,盼着天上能劈下个雷,好给它也来一块雷击木,讨姑奶奶欢心。
雷没等来,却等来了携带雷击木的四目一行人!它对雷电气息的感知异常敏锐,于是……就发生了高树林那场抢夺雷击木的闹剧。
误会解开,蔗姑被大熊这傻得冒泡又一片赤诚的行为弄得哭笑不得,心里又暖又酸。 w?a?n?g?阯?F?a?B?u?y?e?????μ?ω???n?????????⑤?.??????
林潭则默默看着还在啃鸡蛋,一脸憨态的大熊,心中五味杂陈。
世人总羡慕白娘子与许仙生下文曲星许仕林的神话,却不知那背后是白蛇的千年情劫与文曲星既定的天命。
若妖精真能轻易与人类结合生子,这世界岂不乱了套?一百个这样的“混血儿”里,恐怕九十五个都是大熊这样挣扎求存的悲剧,只有五个或许能侥幸得个“好看”的皮囊。
第11章 抢应援牌(特别加更)
在蔗姑道场休息够了,三人赶紧去把带来的灵婴搬进来。
大熊这孩子也是心大,刚还跟三人打得不可开交,这会儿又呼哧呼哧卖力地帮忙搬东西。
它对道场的摆设门清,一个人就能把灵婴们规规矩矩地摆好。
林潭注意到蔗姑这里同样供奉着不少灵婴,甚至也有几个被红布牢牢捆缚,散发着阴气的恶婴。她好奇地问:“师叔,您这儿也有恶婴啊?”
“多了去了,”蔗姑只是轻飘飘地瞥了一眼,语气带着几分沉重,“这年月,人命都贱如草芥,大人都活不下去,别说孩子?我这一路上,收留的可怜孩子不知凡几。里面都摆满了,这才摆到外面。”
她顿了顿,或许也觉得这样不太妥当,“没事,等我把后面收拾干净,就能把他们全挪进去。对了……”
又话锋一转,眼神不由自主地飘向门外,带着期待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酸涩,“你师父呢?他怎么……没来看我?是不是……故意躲着我?”声音里透着一丝委屈。
“哪能啊师叔!”秋生立马跳起来打圆场,脑子转得飞快,一秒就给师父找到了完美的理由。
“任家镇道场那边事情堆成山了!师父刚回去,光是收拾就够呛!还有位黄道长,特意来请师父一起去广西腾腾镇处理僵尸!
再加上十五就快到了,祭祖的元宝纸钱,主办法事……哪一样离得开师父主持?他实在是分身乏术啊!”
这么一说,九叔的形象瞬间变成了日理万机的大忙人。蔗姑的脸色这才缓和下来,勉强接受了这个解释。
随即,她像是想起了什么,脸上浮起甜滋滋的笑容,转身走进内室,捧出一个上了锁的小箱子。
又从手腕上褪下一串红豆手串,眼神迷离地四十五度角仰望屋顶,语气带着诗意的忧愁:“红豆寄相思……师兄啊师兄,纵使你我天各一方,亦是……心有灵犀一点通!”
这“深情”的咏叹调,可把旁边的三人看得头皮发麻,尴尬得脚趾抠地!
三人赶紧低头找事做,假装整理灵婴,研究布包,就是不敢看蔗姑。
大熊却乐颠颠地凑过去,傻乎乎地问:“姑奶奶,您要相思谁啊?”
蔗姑被它逗笑,伸出葱白的手指点了点它湿漉漉的大鼻子,脸上带着少女般的娇羞,轻轻哼道:“当然是你姑爷爷啦!等着吧,等他来了,我就介绍给你认识!”
大熊一听,高兴得连连拍手,咧着大嘴嚷嚷:“好耶!认识姑爷爷!认识姑爷爷!”
林潭赶紧接过那个沉甸甸的小箱子,感觉像接了个烫手山芋,又再三嘱咐蔗姑一定要把那几个恶婴看管好,这才拉着还在尴尬中的秋生和文才,几乎是落荒而逃。
“哎?这就走了?”蔗姑倚在门框上,矫揉造作地揉了揉太阳穴,突然像是得了大病一样,撕心裂肺地咳了起来,演技略显浮夸,拖长了调子。
“我……还有正事没说呢……”那语气神态,一听就知道准没憋好主意!
高树林
卸下灵婴,推车轻快了不少。
三人骑着车再次进入东边林,这次的心情却比来时沉重了几分,主要是被蔗姑的“相思”尬到了。
文才和秋生轮换着骑自行车带推车。
文才唉声叹气,突然开口:“唉……你们说这可怎么办?师叔那样子……咱们要不要……想办法“骗”师父过去一趟?”
“啧!这怎么能骗呢?”秋生立马反驳,一脸“我们很正直”的表情,“咱们就原原本本把师叔的话、师叔的样子、还有师叔给的“相思”箱子,都告诉师父!去不去,那还不是师父自己选?这叫尊重师父的选择权!”
“嗯!对头!”林潭重重点头,表示赞同,“咱们就实话实说!去不去,全看师父心意!就这么办!”三人达成共识,脚下发力,自行车链条都快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