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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给牙龈止血,白天都血气亏损了。
两栋房子忙活了一夜,谁都没休息好。
翌日天明,林潭练完功,收到九叔第一百零八封来信,表示小僵尸已经会帮他摘菜了。
阿威请假回来陪他,顺便好好学习看相之术,阿威在这方面还有点小天赋。
九叔打算把看相传授给他,阿威学道太晚又过早破身,路途比文才还不如,能学门看家的手艺,日后有个坎坷也能糊口饭吃。
文才已经完全接下铺子生意,钱老板成功给侄子阿文娶回平安,下个月办婚礼,有钱老板帮忙,也没人敢欺负文才。
如今铺子的进账还算可观,主要还是节假日购买香烛的多。
林潭给九叔回完信,心情大好,大家都在往好方向发展。
正拿着菜叶投喂佩奇。
突然,“嘎——!”一阵刺耳聒噪的乌鸦叫声由远及近。如同黑色的浪潮般席卷而来,数不清的乌鸦疯狂掠过小院上空。
它们横冲直撞,打翻院中放置的农具,簸箕,鸡鸭鹅被吓得拍打翅膀四处乱飞,佩奇哼唧哼唧的往林潭脚边躲。
铺天盖地的“嘎嘎”声尖锐得令人头皮发麻,鸡皮疙瘩都起了一身,感觉背后凉飕飕的。
“啊!!”隔壁骤然响起青青的惊叫。
“青青?”家乐反应极快,直接从窗户翻了过去。
几乎同时“铛——铛——铛——!”低沉而穿透力极强的铜锣声,带着一种古老而肃杀的韵律,在山林间层层回荡,震得人头皮发紧。
林潭心头一跳,扔下菜叶拔腿往田坎山坡上跑。
手脚并用的爬上山坡,扒开眼前的杂草,就见远处蜿蜒的山道上,一支规模惊人的队伍迤逦而来!
队伍最前方,是两名身着黄色铠甲的骑士,盔甲上的宝石阳光照耀下闪闪发光,一个手按尺余宽的青铜巨锣,一个斜挎丈二黄铜长号。目光如炬,直视前方。
身后跟着八名身着铠甲骑着高头大马的骑士,手中高举着杏黄色的龙纹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
紧随其后是十六位腰挎长刀,神情冷峻的护卫,步伐整齐划一。
最中间是六人稳稳抬住的红色精锻轿子,上面端坐着的正是电影里的七十一阿哥。
他左边一会儿给他递水,一会儿给他擦汗,一会儿给他端点心的就是宦官乌士郎。右边是三个大内高手,眼神锐利的各自把着武器,虎视眈眈。
后面跟着十二个吃力抬着一口金棺材的小兵,千鹤道长眉头紧锁,神情凝重异常,时刻关注着棺材,东南西北四位师兄也如临大敌般跟在棺椁四侧。
棺材后面又是十六位带刀侍卫压阵,最后面是二十个骑兵。
队伍要比电影里的庞大很多,也威风很多,别的不说就是那几头战马就是千里挑一的汗血宝马,价值堪比千金。
每位骑兵将士铠甲上还镶了宝石,花里胡哨的看起来奢华无比,但穿成这样能打仗吗?
难怪都说封建余孽,这小小一个空架子王朝的宗世小阿哥就如此排面,这浩浩荡荡的宝马车队,得花多少民脂民膏?
真是封建王朝余毒未消的活标本!
第12章 千鹤到来
前面两个骑兵已经踏上田坎,林潭赶紧滑下山坡,往道场木屋跑。
与此同时,被铜锣声惊动的四目和一休也疾步跨出门槛,正撞见飞奔回来的林潭。
“小潭,你往屋里跑什么?是不是……”
林潭脚下不停,一阵风似的冲进门内,声音急促,“是千鹤师叔和师兄们过来了,已经到田坎了。”
“千鹤?!”四目闻言眼睛一亮,加快了脚步,几乎小跑着来到路口望眼欲穿,秋生和家乐也跟着一起,想看看皇家队伍是怎么样的。
林潭跑回屋,目标明确地翻找出早就准备好的包裹,挎上跑出去。
此时,先锋部队已经抵达道场门前,两名呼应官见四目等人不仅不避还不跪,反而直挺挺站在门口,眼神在队伍里寻找,脸色顿时阴沉如锅底。
“放肆!”其中一人“刷”地拔出佩刀,刀尖直指众人,厉声呵斥:“闻啰不避,见皇驾不跪,尔等刁民该当何罪!”
四目一时不察被吓了一跳,火气噌地上头,脱口而出,“我跪你姥……”
“师兄——!”一声饱含激动和喜悦的哽咽呼唤从队伍后方传来,千鹤拨开人群疾步奔来。他风尘仆仆,面容憔悴,唯有一双眼睛望着师兄时明亮有神。
四目看到师弟沧桑的脸庞,满腔怒火硬生生憋了回去,眼中是难掩的心疼。
双手紧紧握住师弟的手,两人相视,眼眶不知何时已然湿润。
呼应官被晾在一旁面容铁青,让人去通知乌士郎。不一会儿,乌士郎扭着腰肢,甩着手绢,一步三摇的赶了过来。
他掐着嗓子,不耐烦的挥着手绢:“唉唉唉,都停在这干嘛?还没到地方呢?耽搁老王爷归朝你们这群刁民负得起责任吗?”
千鹤强忍怒火,连忙解释,“乌总管,我想向师兄借点糯米。”
“糯米?”乌士郎翘着兰花指,斜睨着眼,姿态妖娆且刻薄:“借糯米干什么?不行,赶紧走,再不走我就……”他做势要下令驱赶。
这时林潭跑了过来,正巧听到这句尾,她心思一转,连忙堆起温柔又得体的笑,声音清脆的说:“诸位赶路辛苦了吧?前面都是山林可没有歇脚的地儿,不若在这歇息片刻再走?”
乌士郎立马警觉,许久不用的小脑袋瓜稍加思索,认为他们是反清复明的组织,来行刺小阿哥。
大惊声尖叫就要发作:“大胆!你们……”
“乌士郎!”一个稚嫩却带着威严的声音响起,六个轿夫抬着奢华的轿子而来,大内高手簇拥着停在道场门口。
小阿哥看了眼红脸的四目等人,又扫了眼千鹤,微微点了点头。淡淡道:“那位姑娘所言有理,队伍在此休整一刻钟。”
小阿哥发话,乌士郎只得悻悻作罢,手绢一甩,小眼一挑,“那行吧,你们快点啊,要是再耽搁路程,可别怪我不客气!”
然后笑嘻嘻的过去给小阿哥捶肩捏腿,招呼后厨准备一些精细的吃食,是绝对不可能吃道场的东西的。
千鹤心里憋屈,却不得不拱手感谢。
四目在一旁看得火冒三丈,拳头捏得咯吱咯吱响。恨不得当场留给这刻薄的太监捶一顿解解气。
他们这代如今也算是出人头地,何时要受这样的窝囊气?拽着千鹤就往屋里走,嘴里不停嚷嚷着,“不干了,不干了,我送你回茅山,我让大师兄来接你!看他们谁敢拦!”
千鹤心中感动,却连连摇头,反手按住师兄青筋暴起的手,低声安抚,“师兄,师兄别气,这事我已然接下,万万不可半途而废啊!”
另一边,林潭带着秋生家乐找到镇守在棺材旁边的东南西北,四人只喝了口水就继续看着棺材。
“师兄!”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