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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阿威兴冲冲跑的过来,狞笑着抱起一堆柴火往灶膛里死命塞,加的满满的,还用力吹风助燃。火力加大,锅里的鬼叫顿时拔高八度。

三位恶贯满盈的土匪头子最终化为青烟。

林潭和副队爬下来瘫在地上,累得直喘气。

阿威叉着腰仰天大笑,笑着笑着就觉出不对劲,指着唯美星空的屋顶哇哇大哭。

“我新修的豪宅啊!我还没住热乎呢,还有我明亮的窗户,严实的屋顶,没有你们我可怎么活哟……”

九叔揉了揉眉头,长叹一声。

“收拾收拾,今晚…去客栈住吧。”

翌日

马村长带着全村老小来感谢九叔等人,阿威经此一役,在村中的地位水涨船高,几乎能和村长齐平。

九叔笑着送走众人,眉头却不见舒展。

林潭知道,最重要的那只红衣厉鬼还没有找到,天大地大在那家伙能跑到哪去?

九叔决定回去动用法术再找找。

为了防止意外,走时额外给村里人一人一张平安符。

村长很会来事,想着给钱还不如给药,他们村的药材可不是哪里都能买到的。

九叔欣喜非常,药材也算是灵宝之一。林潭他们修炼,每隔一段时间就要泡药浴,吃药丸,消耗也是很大的。

林潭特意去把小黑牵回来,看着走路带风的黑狗子很是疑惑。

这家伙成长路上怎么就没学到自己的美好优点呢?

天天不着家跟谁学的?

刚踏进院门,就见一只千纸鹤落于九叔肩头,是伏虎道长的回信。

信中言明对斩凤师兄还有传人在世甚感欣慰,已派阿豪和阿方两位弟子下山相迎,顺便协助调查红衣厉鬼的信息。

九叔捧着信笺,眉宇中满是愧色。师兄才把摊子交给他不到两月,又得回来重新帮忙。

与此同时的山路上,阿豪和阿方正健步如飞,两个年轻人脸上洋溢着掩不住的喜色。

天知道他们这些天在山上过得什么日子!每日寅时起亥时歇,人人相同必须统一,不是打坐练功就是洒扫庭院。那些师兄弟卷得要死,平时一句话都不愿意多说。

他们这支山上压根没人,同辈的性格跟长辈一样。

说好听点是沉稳,说不好听点就是哑巴。

一旦犯错就会被丢进思过峰,禁闭都是一个月起步,里面寒冷无比,连个鸟雀都不得见。

还有那位大师伯,明明师兄们说大师伯轻易不见人,偏偏隔三差五跑来盯着他俩练功。

那凌厉的眼神,那强大的压迫感,两人根本不敢做错一步。

也不知道大师伯为什么盯着他们两个别支的外门弟子?但看师父挺高兴的,也就狠狠心咬牙争取做到完美。

第20章 内卷

两兄弟在山路上尽情撒欢,嘻嘻哈哈你追我赶。

阿方看见一只肥兔子从脚边掠过,惊喜大叫。

“师兄!师兄快来,有兔子!”

“别叫啦,兔子都被你给吓跑了!”阿豪没好气的制止他,兄弟俩相视一笑。

跑进草丛里掏兔子窝。

没办法,实在是憋坏了。

——————

伏虎居这些时日表面安稳,内里暗潮汹涌。

茅山明最近一直关在房间里阅读各种典籍。

他很紧张,都这么大年纪了,若是回去还不如那些小辈,一问三不知,师父的脸面都得被他丢光。

好在九叔收藏的书都是他自己摘抄的,都是些通俗易懂的要点。

只要好好读,就算茅山明临时抱佛脚,也能抱下一块金子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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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完全沉浸在知识的海洋,废寝忘食。几次差点饿挂了。

还有一人最近也很是用功,就是秋生。这家伙自从独自学会收鬼后,就像打通了任督二脉,疯狂浏览群书,还求九叔教他术法。

简直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这反常的举动很快引起林潭的注意。

于是乎伏虎居就上演了一出【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戏码。秋生在窗外偷看九叔施法的动作,林潭躲盆栽后面盯梢。

秋生偷偷询问九叔术法,林潭趴屋顶偷听。

秋生和九叔一起打拳切磋武艺,他近期的努力让九叔很满意,积极教他几招对战时的小妙招和防护反应,恨不得倾囊相授。

秋生逐一学习,手脚比划,认真记在脑中。

而后询问他心心念念的土遁术修炼之法,九叔担心他遇到危险,但看他难得认真,也就据实相告。

两人讨论一个时辰才离开亭子。

等人走远,水面突然“哗啦”一声,林潭嘴里叼着根竹管,从观赏湖里冒出头来,眼中燃着熊熊战火。

一把捏断竹管。

好小子,我接受你的挑战!敢跟我卷?非得让你知道谁才是真正的卷王不可!

自此,林潭也开始拼命,严格做到茅山正宗作息,寅时起亥时睡,打坐练功画符操练花棉袄,打坐练功画符把小僵尸当铁撸。

九叔看得特别焦心。

这么急躁可得了?

但看她眼中闪动的疯狂与战意,也知道劝阻无用,秋生也被带动了,虽然跟不上节奏,但也咬牙紧跟步伐。

文才一看这不行啊!就把我一个人丢下,也跟着训练。

茅山明好不容易出来一趟放风,发现变天了,人家九叔的散养弟子都这么勤奋,茅山总坛还不知道得炼成啥样?

于是拿了一包干馒头,拎上夜壶,干脆住在屋里闭关,吃喝拉撒都在里面。

林潭一手耍剑,一手使刀:哟呵!好样的,我也接受你的挑战!

秋生拳拳带风,钢中带铁:谁怕谁啊!

文才满头大汗,腿都在发抖:哈~哈~你们到底在搞哪样?我快累死了!

茅山明干馒头一丢,把书翻出残影:我的天哪!这还得了,不能给师父丢人!

四人卷了一天又一天,然后排排病倒。

伏虎居飘着浓浓的药味。

九叔每天都在药房抓药捣药,忙得脚不沾地。花棉袄端着两托盘汤药穿梭在各个房间之间。

林潭瘦得皮包骨,惨白的小脸上挂着大大的黑眼圈,仍不死心的嘟囔着:“符咒…符咒…”

小僵尸把她的头强行按枕头上。坐在床头叹气,一只手撑着脑袋,一只手按她额头给她降温。

“我……还能……”不死心的手无力垂下。

全剧终!

(开个玩笑)

四人病病怏怏躺了半个月,把马村长给的药都吃光了才能下床走动。

林潭瘦脱相,脚步虚浮,扶着门框直打晃,一抬眼看到同样瘦成干扶着墙的秋生。

两人目光相接,同时挺直腰杆,又同时腿软,最后不得不相互搀扶着往前厅挪。

文才杵着拐杖“咚咚”敲着地板,茅山明被花棉袄半扶半抱地拖过来,四人围坐桌前,活像被霜打惨了的茄子。

九叔本想借此警示一番,但对上徒弟们明亮的视线。“噗”的一声笑了出来。

四人愣愣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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