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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有些不相信有这么多人在同一时刻中风的。
阿威更不相信,但他不敢反驳九叔。
九叔也看出他俩不信。
颇具深意的来了句。
“自作孽不可活,不属于自己的总归会还回去!”
把两人听得一愣一愣的。
林潭和秋生倒是听明白了,结合风水师的遭遇,不难猜出任家应该是遭了报应。
陈明正是个有大造化的风水师,像这种有功德庇佑的人,躲还来不及,他们这些人胆大的毁了他的青云路。
自动进入劫难,能囫囵个抽身都算他厉害。
看完任家的事,九叔不想管闲事,带着林潭和秋生回到义庄。
任威勇的事早就了结,任发也信守承诺给了五百大洋和十亩田地的地契,还有一间店铺。
刚巧就是被黑僵咬死全家的那家杂货铺。
九叔打算等天晴了就来收拾收拾,以后卖纸扎和元宝。
等过两年文才二十岁,给他说门亲事,店铺盘好了过户给文才,文才后半辈子也有着落了。
至于那十亩田地已经种好了,等收成就行。
九叔对三个徒弟的未来早有计划,十五年前游历时路过乱魂岗,捡到了哭得震天响的林潭。
九叔自己都风餐露宿,哪能养活一个娇女娃,想着问问哪家肯收养这个孩子,可这年月,命如草芥,男娃都不一定养得活,别说女娃。
条件好的不想要,想要的别有所图,九叔舍不得,想着在观望观望。
望着望着就望了五年,林潭还没送出去,又多了个文才。
九叔很无奈,但养这么大送出去又舍不得,只能带着一起,成了养子养女。
这两人就是按照儿徒来养的,以后给林潭备一份嫁妆挑个好人家,文才就讨个好媳妇,传宗接代。
之后又收了天赋极好的秋生,作为衣钵传人。
只是计划赶不上变化,林潭打小就对道术很感兴趣,不让学都要偷学,溺爱孩子的九叔只能依着。
文才依旧照着小时候长大,没啥大志向,只想吃喝玩乐。
自然这铺子第一个就给文才安排上。
文才也没啥想法,只要师父师妹和师兄陪着自己就行,当然有媳妇就更好了。
文才路过铺子时还得意的看了几眼。
幻想着以后威风凛凛的坐等收钱的日子。
里面的尸体早就被秋生和林潭处理过,排在衙门等天晴后烧掉。
第17章 任婷婷离开
暴雨整整下了半月,整个任家镇周边的河道都被冲垮,大水淹了周边六个村子。
码头被迫停运,乡绅们连自家瘫痪在床的老爹都顾不上,赶紧召集人手紧急修理河道。
任家镇主要收支大头都靠着这条河。
为此陈把头还带着几个乡绅来请九叔去主持,害怕水鬼趁机上岸。
但被九叔强势拒绝了。
陈把头只能悻悻而归,几个乡绅还很不服气,想联合起来给九叔施压。
被任富给劝住了,他脑子还是很清醒的,现在任家几个老乡绅同时出事,和他们有生意往来的害怕沾染晦气,跟他们杜绝来往。
生意不好做,任发又摔断了腿需要静养两个月,很多人都盯着他们。
这时候不能再犯事。
特别是最近不太平,僵尸都出来了,可不能得罪九叔。
乡绅们被劝走,恨恨丢下一句“就不信没他林九就不行!”。
转头捐了三百大洋去长亭寺请了两个大师坐镇,陈把头不信他们,连九叔都不敢趟这趟浑水,这俩秃驴能成事?
陈把头不让自己兄弟冒险,打算等水退后再开码头。
乡绅们等不及,可也使唤不动陈把头,只能要挟自己的仆从上。
两个大师乘着小船带着两船仆从,敲着木鱼,口念佛经飘进河道,飘着飘着就没影了。
乡绅们伸长脖子望眼欲穿,从天亮等到天黑,大师都没回来。
吓得屁滚尿流的跑了。
第二天长亭寺就闭门谢客。
林潭也去码头看了热闹,浑浊的河水涨得盖过了围挡,河面上飘着数不尽的腐木和草屑。
林潭开眼看了一眼河面,阴气浓郁得都要溢出水了。
好凶啊!
河脉风水破了!
难怪师父不来,这情况大概也只能本地河神前来管理,以后运河也不会平静了。
林潭看了热闹,就去集市给四目师叔买礼物,暴雨刚过,家家户户都在晒衣服被子,还有的在清理污泥和垮塌的木板。
这场暴雨让任家镇的经济起码倒退了二十年,受灾相当严重。
回到义庄,九叔正在帮四目收拾行囊。
“路上水还没退,要不过两天再走?”四目留了近一月,九叔都习惯了,有些舍不得他走。
“我是不急,那些顾客急啊!今晚上我就走,绕远路。”
林潭驮着两大包包裹进来。
“师叔,我买了一些东西你给带着!”说着便打开包裹,里面是一些腊肉和腊肠。
四目的道场在深山老林,最近的镇离他都十公里,买东西特别不方便。
家乐想要吃肉,还得亲自去抓鱼。
“这里是两盒桂花糕,家乐师兄最爱吃了,还有这套衣服也带给他。这些腊肉腊肠你带回去吃,我还炕了一包葱油饼,你带着路上吃。”
今早起床就和文才炕了大饼,四目笑得特别慈祥,心里暖暖的。
嘴上还不忘打趣。“以后家乐就该叫你师姐了,哎,谁叫那小子不争气。”
林潭无所谓,她争师姐是争面子,但在私底下还是习惯像以前一样称呼。
从小就是这么长大的,还真没法改过来。
“你也别老说他,家乐那孩子不错的,你经常不在家他又跟谁学习呢?他这年纪能乖乖待在深山还不算懂事?”九叔也适时教育了四目。
他是真心觉得家乐不错,能吃苦又懂事听话,至少比秋生和文才好。
但他是不会说出来的,面上说说,谁不喜欢自家孩子。
四目笑了笑。
“我怕带他去赶尸辛苦嘛!那臭小子什么都不会,别给妖精给抓走了。”
九叔摇头,四目这性子,也是苦了家乐了。
天擦黑,义庄四人送走了四目。
文才和林潭眼泪汪汪的挥手告别。
“师叔,你要快点回来啊!”
四目没回头,向大伙摆了摆手,文才抹了一把眼泪,问九叔。
“师父,师叔什么时候才能过来啊?”
“不知道,快回去吧,明天跟我去周边看看,受灾严重,不出面也不行。”
林潭闻言望向九叔。
“师父你要去趟这趟浑水啊?”
九叔看向山下。
背影如松。“我只说去看一下,又没说要插手,回去吧!”
秋生无语的摇摇头,揽过哭得稀里哗啦的文才。“走啦,四目师叔总会再来的嘛!”
三人回到义庄,别说四目走后,义庄都冷清了不少,文才都有些不习惯,连续三天打扫都把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