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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新坐回床边,拉开覆盖在小姑娘身上的羽绒被,入手湿漉漉的,他翻看了下……

嗯。

之前他说什么来着?

今晚之后,这四件套果然要换。

江在野看了眼,有气无力的少女身上泛着红,躺在纯白的被窝里,仿若一朵被暴雨摧残过的、颜色过深的娇花。

孔绥“嘶”了声,抬起酸软的腿蹬他。

“别动,上点药。”

他的声音依旧有些哑,修长的手指蘸取了一点冰凉的膏体。

孔绥羞得想蜷缩起来,却被他按住脚踝,只能把脸埋进枕头里,那种微凉的触觉刚贴上去时确实缓解了火辣辣的刺痛,可江在野的指尖并没有立刻退开,反而轻车熟路般,将膏药抹匀。

——上药的过程并不顺利。

那种本该被抹匀的清凉感,很快就被一股重新翻涌的腻滑给冲散了。

江在野的动作停了下来。

他半蹲在床边,沉默了下。

他缓缓抬起头,眼神幽幽,那股刚暂时鸣笛收枪的暗火再次有复燃之意,他语气带着直白的恶劣:“这样怎么上药?你别捣乱,行不行?”

孔绥真是想挠花这张人模狗样的俊脸。

恨得牙齿都磨得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脸都快烫的熟了,她绝望地闭上眼:“算了算了,反正也不怎么痛,看着吓人罢了,啊哈哈,你快拿走……”

“什么拿走?”

“……”

“嗯?”

“带着你的药膏。”少女突然平静的声音从被窝下传来,“还有你的狗爪子。”

被揭穿了阴谋诡计,男人却丝毫没有感觉到任何的愧疚,纯洁的温情演戏到此为止,他随手将那瓶名贵的中药膏往床头一丢。

瓷瓶落在柔软的被褥上,没发出声音。

他弯下腰,握住少女的脚踝,将她拖出被窝,下半身拖到床边。

男人鼻腔里喷出的灼热气息就在她的腿上,孔绥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从半死不活的状态猛地睁眼,一撑起上半身,对视上一双幽暗的狗眼。

“……”

她难以置信。

“江在野,天亮了——”

被连名带姓直呼大名的男人摩挲她的脚踝骨,问她今天是不是没课了,因为已经期末了,很多课已经上完,就等着期末考试。

孔绥绞尽脑汁的想着活命的办法,但是第一秒没答出来她就失去了狡辩的机会。

男人重新将人拥抱入怀,胸膛压下——

借着那一股让他无法上药的所谓捣乱的势,这一次毫无阻力。

“我我我我……我妈——”

“一会儿她就去上班了,外婆不在吧?我听说去马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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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不是不是,你等等,呜呜呜……我,唔唔,我好累!”

“这次完让你睡。”

“……”

“睡醒了去俱乐部,给你老爸上柱香——”

“江在野,你真的是个活阎王,你把我摁在这,居然有脸面不改色的提我老爸,我跟他上香说什么,说你现在在干的监守自盗的好事吗?!”

“叔伯邀你放寒假后去成熊市环湖。”

“你不心虚你扯开什么话题?”

“心虚。”

男人拉开少女捂着自己脸的手,一只手扣着她的手腕,压入床铺,与此同时,附身与她交换了一个深吻。

“那也做完再说。”

窗外,枝头上不知品种的小鸟鸣叫三声,听说晨起听见鸟叫三声是开启一天幸运的好兆头……

但也不知道一宿没睡听见这个算什么。

孔绥茫然地想。

……

2026年2月15日,成熊市。

镜湖水平如镜,倒映着远处的山峦与城市建筑。

是个难得的好天气,天朗气清,已然是立春,湖泊旁的草地冒了青,草坪有几只不同种类的小狗在追逐嬉戏,还有奔跑笑闹的孩童。

摩托车引擎轰鸣。

一队车队正沿着环湖路匀速前进,领头的是几个两鬓斑白却精神矍铄的大叔大伯,他们骑着的摩托车种类繁多,哈雷复古,春风防赛,还有一些各种品牌的街车……

车队浩浩荡荡,因为骑行者的年纪和过分的意气风发,倒是引得不少人驻足侧目。

整个车队的最后却跟着两个至少年龄上显得格格不入的年轻人——

男人跨骑川崎ZX-10R防赛摩托,整个人挂着二挡怠速慢悠悠的前行;

在他旁边,矮一些的位置,戴着瓢盔的少女骑着一辆乳白色的踏板摩托车。

踏板摩托车的后座的皮质包里斜插着三座奖杯。

其中一座已经有些褪色,底座磨损严重,大概是有了一些年头,常年受香连正面都变得模糊——

但大概是被仔细擦拭过,上面字样清晰:

「CRRC公路锦标赛冠军 孔南恩」。

这奖杯被单独放在一边。

另外一侧的两座奖杯则是新的,像两个啤酒瓶,伴随着路上细小的时候磕碰个不停,发出叮叮当当的撞击声。

「2025-2026 CRRC公路锦标赛天府站 冠军 江在野」;

「2025-2026 CRRC公路锦标赛天府站 季军 孔绥」。

两座崭新的奖补,在阳光下闪着夺目的金光。

车队在环湖一处最好的风景打卡点停下,大叔们离开自己的摩托车,站在摩托车前,背后是在阳光下湖水荡漾璀璨的镜湖,他们勾肩搭背,互相招呼着大合照——

站稳还是眼熟,孔绥一眼就辨认出和她手中那张旧照完全一致,连人,和动作,或许还有神态。

只是中间空出一个明显突兀的空位。

她安静下来,取下头盔,任由带着一丝丝暖意的风吹乱了她的黑发,她的眼神一直盯着前方摩托车前忙碌于摆造型合影的叔伯。

“我总觉得自己有一瞬间可能战胜了时间……我走着我爸爸走过的路来到这里,甚至连看到的风景都可能一模一样。”

立在少女身后的男人低了低头。

他的视线落在她的头顶,数秒后,看着不远处正奔跑着放风筝的孩童身上……

真奇怪。

明明风不大。

风筝却像是得到了庇护,顺利地飞得很高。

“路是一样的,但看风景的人已经不同了——孔绥,你觉得是在走师父走过的路,但你走的从来都是你自己的路,你回头看一眼,就会发现,每一步一脚印,只有你自己的,会深刻,也很清晰。”

孔绥眨眨眼。

下意识的回头,看向那三座象征着国内公路赛最高荣誉的CRRC奖杯,隔着座椅,隔着山,两代人的荣耀却也亲密无间,在无声地碰撞。

“小鸟崽,来!来!跟阿叔们照相!”

领头的林伯招呼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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