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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腰。

与此同时,男人的脸转向她,脸上的表情甚至没有多少变化,他说:“不会。”

“?”

“我不想吃你那套的时候,就可以不吃。”

两根手指捏着少女因为呆滞而有些僵硬的下巴软肉,轻轻摇晃了下……

男人嗤笑,鼻息喷在近在咫尺的鼻尖。

“你放一百二十万个心。”

“……”

这个魔鬼。

……

孔绥去换运动衣和鞋,江在野处理完手上最后一点事,便带着她到健身房。

江在野其人,出生时若有算命先生给批八字,大概会评判他:人生条条大路通罗马。

这辈子除了下海当模子哥,显然他还有无数能够发光发热的赛道,比如实在不行去当健身房教练,也能混个地区销冠。

江在野甚至不怎么用思考,就按照训练计划给孔绥一个个演示接下来该做的内容——

前面的颈部是正常的动作要领演示。

到了龙门架面拉,她看着男人弯腰调整器械,他取下了原本插在中间重量的重量插销,然后以非常顺手且熟练的方式插到了最后一片。

孔绥的“……”还没结束,男人已经迅速完成了要领讲解,又要给她讲俯身飞鸟。

他转身走向哑铃架。

在孔绥迅速抓起做面拉的龙门架上的拉力绳,正用拽牛的弓字步试图撼动刚才男人轻轻松松拉起的重量并发现其纹丝不动时,一回头,又看见他从哑铃架上取下两个比自己的头颅还大的哑铃。

孔绥:“……”

这一秒她突然能够对谢知露的恐惧感同身受——

当男人拎着两个巨型哑铃,一手一个的平举侧向打开与肩膀平行,看着他自然隆起的背肌与肱二头肌,孔绥生出一种“过去的我到底怎么敢在这人面前作威作福”的茫然。

……他一根手指头都能把她从汤圆揉成饺子皮。

整个熟悉环节走神的厉害,所以注定了江在野在整个训练过程中的语气逐渐严肃。

健身房器械折射出冰冷的金属质感,当做到最后的俯身飞鸟时,已经完全熟知刚才自己的所有演练展示都是白搭,江在野自然而然地站在了孔绥的身后。

空气因为两人过于近的距离,本应该是燥热的,但当男人的气息扫过后颈,孔绥却觉得毛骨悚然。

在江在野塞给她两个5KG的哑铃时,她目光渴望地扫过亚玲架上那两个看上去更适合的2.5KG,然后……

甚至没有勇气开口跟他讨价还价。

三组动作过后,孔绥累得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看什么都不太顺眼,包括这会儿正垂手一脸冷漠站在她旁边,看她痛苦挣扎的人。

“你能不能不站我旁边?”

孔绥正维持着俯身飞鸟的起始位,双腿打开比肩同宽,躯干前倾,双臂抓握着哑铃,背部线条像一张拉满的弓,每一寸肌肉都处在紧绷的边缘。

“你的背都弓成驼峰了,我怎么走开?保持俯身,背脊再平一点。”

身后响起的声音像是电流,男人动了动脚,没有走开,而后悄无声息地绕到了孔绥的身后。

“再起。”

“我歇歇。”

“别歇了,最后三次,磨叽什么?”

“……这么凶你怎么有生意的?”

孔绥听见男人站在她身后发笑,一边慢悠悠的接她话茬:“生意好的排课都排不下,这位客人,请你珍惜。”

她双臂如羽翼般向两侧舒展,就在动作达到与肩水平高度,肩胛骨死死夹紧的一瞬,男人突然上前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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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伸出一根手指,指尖带着微凉的触感,顺着她脊柱中部的凹陷,极其缓慢地往上挪动——

那道轨迹轻得像是一根羽毛。

“手腕平举。”

他在她耳后低语,温热的呼吸扑打在她的后颈。

“腰别弓,核心收紧……你分心了。”

“……啊,不是,这位教练,生意就是这样好得排课都排不下的?”

孔绥的呼吸变得急促,训练至最后一组,原本就感到疲惫,此时因为压在她塌下腰窝的大手终于产生一丝细微的晃动。

“江在野,你做个人吧。”

她能感觉到,男人就站在她的身后,但凡她后退一步,她的腰就会撞到他。

熟悉的气息伴随着他的每一次呼吸热度,将她包围。

就在她即将完成本组倒数第三个动作时,身后的人突然伸出双手,并没有握住她的手臂,而是用那双满是薄茧的大手,虚虚地掐捏在她的腰侧。

他的拇指似有若无地擦过她由于呼吸起伏而不断凹陷的腰侧。

“累了?”

他贴得更近了。

虽然健身房空无一人,整个俱乐部就连阴沟里的老鼠都知道他们两人突飞猛进的关系,但从刚开始,整整持续了两个小时冷酷无情的人突然贴上来,举着“专业指导”大旗,明目张胆“徇私枉法”的嘴脸……

还是成功让孔绥的心跳频率瞬间超过了运动后的极限。

“江在野,你阿爸的,装模作样正经了两个小时有本事你就……”

大发慈悲的拖举着她的手,帮她做完最后两个动作,当哑铃最终落地,男人并没有立刻退开,掐在腰间的大手稍一用力,将她转过来——

与此同时俯下身,轻啄了下她气喘不匀的唇。

“我是没什么本事,被你看出来了……啊对了,恭喜完成今天训练,辛苦了。”

……

浴室里水汽氤氲,磨砂玻璃门隔绝了外界一切响动,只剩下细密的水流拍打在瓷砖上的回响。

——天府国际赛道那天的身疲力竭,真的算是做了一个相当糟糕的开端。

孔绥恍惚地想着。

她深深地记得,那天回去候机的时候,她闲得没事瞎撩江珍珠,没忍住跟她炫耀了一番关于猛虎嗅蔷薇的故事。

孔绥觉得自己大概是天生的斯德哥尔摩综合征圣体,尤其的记吃不记打,不需要江在野对她进行任何哄骗,她自己就能掐头去尾,拈轻避重地把整个事情美化——

三十字描述自己被绑架到成熊市(其中还要用十字强调是江在野帮她收的换洗衣服),三十字抱怨后来在赛道上被累得死去活来,再二十字描述她被江在野练吐……

最后八百字详写他拖着满身臭汗的她进浴室,丝毫不嫌弃地帮她洗头。

……除了洗头之外的其他项目当然是被和谐地掐掉了的。

当时江珍珠秒回了她一串的“……”后,沉默了好久,不知道该震惊于好好一个人突然出现在成熊市现在甚至要回来了,还是震惊于好闺闺同她亲哥的“恋爱日志”之肉麻。

【是珍珠呀:放了任何纯爱频道我都评价一句“好甜”。】

【是珍珠呀:但当事件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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