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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你对此还有什么意见吗?”
“……要我对此没有意见除非我瞎了,你那根丈量线拉到三分之二你的手就挪开了。”
“……”
因为再不挪开就碰到手机上了!
“重来。”
“还来?又要量,又不服输……”
“你说什么?”
“没事。”
孔绥想不通世界上为什么有这么荒谬的事,在江在野催促她快一点不然一会儿就真的不准了时。
头顶上的人大言不馋的让她伸手扶一下,直线方便读数,在被命令的人适当表现出了抗拒后,冷笑着问她吃都吃了,摸一摸手会烂掉吗?
“15CM,行了吧?”
“不可能。”
“我看着差不多。”
“说了不可能。”
“…………………………现在不是你理直气壮说自己‘我没有呀‘的时候了?”
江在野不搭理她,只是一只手牢牢的握在她的手腕上,大有一副今晚没有个让人满意的结果今晚谁也别想走的架势。
孔绥看出了这个趋势。
“好了,23CM,鼓掌,撒花,收工!”
“……你那根线都拉到我肚子上了。”
“嗳。”
在少女一脸无辜加飞速眨巴眼装茫然中,江在野笑得露出一口森白的牙:“我需要你给我放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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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绥心想,您可真难伺候。
最后从一开始的抗拒到最后真正的充满了科研精神的探索,到最后江在野想帮忙会被很凶的拍掉手警告一句“别动”。
大概十分钟,来来回回折腾了几个来回后,孔绥一脑瓜子汗的抬起头,把手机锁屏,在终于获得成功的喜悦仅仅一秒后,慢吞吞才反应过来——
我在干什么?
她抓着手机,甚至忘记了前面男人大馋不馋撒谎把她当傻子忽悠的罪行,颇为茫然的问:“所以呢?”
江在野将她拖进自己的怀里,也是很不嫌弃地亲了亲她的红唇:“所以你找我是对的。”
……
一个轻描淡写的吻很快就变成了深吻。
男人非常遵守承诺的趴在少女的耳边跟她说谢谢,青年期超生物水准的二次发育结果比他想象中的更加超常发挥。
此时孔绥的羞耻心已经超过了某个临界点,现在到达了另外一个境界,她茫茫然的同他说“不用客气”,然后觉得这个事要有始有终,于是扶着他滑落了下去。
不得不说服务精神这种事,总是要双向奔赴的。
江在野很难说这一次不用连哄带骗就换来的对待,他没有为此感到惊喜——
肚子里一箩筐的怪话这时候也懒得再讲,死死扣住她的后脑,呼吸毫不掩饰地变得支离破碎,那是野兽在彻底失控前的最后挣扎。
休息室中安静得一根针掉在地上大概也能听得见。
所有的感官再黑暗中被放大时,他叫她的名字,说:“看着我……”
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嗓音暗哑得几乎听不出原调。
她仰起头,那张因羞赧而绯红的脸蛋就近在咫尺,眼睫剧烈地颤动着,原本清亮的眸子此时盛满了晶莹剔透的水汽。
就在那一瞬间,他所有的隐忍都在这一秒找到了出口。
“唔……”
她惊得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身体下意识地向后瑟缩,却被他那只宽大的手掌死死按住。
石楠花像夜晚才绽放的昙花,充数着空气,花瓣噼里啪啦的从树上抖落,铺天盖地的落在了树下厚叶上抬起头的鸟雀的羽毛上——
略过它整洁的头顶翎毛,滑过它微微颤动的羽毛翅膀,有一些砸在它紧抿的鸟喙之上,狼藉且呈现出一种沉默的荒唐。
男人起伏着胸腔,低头俯视着在他面前还未回过神来的小鸟,现在已经变成了名副其实的呆头鹅一只。
他那双暗沉的眼里逐渐浮现出一丝病态的满足,随即伸出略显粗砺的拇指,慢条斯理地揩过她眼角下那一抹温热。
“这下是消毒了。”
他嗓音沙哑,带着贪足的慵懒。
第140章 海蓝宝耳钉
这一夜注定不太能敷衍而过。
当孔绥觉得义务已尽,双方对彼此仁至义尽,可以各回各家,各找各妈时,江在野对她的提议全部的反应只是盯着她的脸看了一会儿,问她,要不要洗把脸。
……那还是要的。
孔绥就跟着男人到了休息室自带的小卫生间,洗漱台前。
她刚打开水龙头,用温水抹了两把脸,卫生间的门就被人从外面推开了,她一张脸湿漉漉的转过身,甚至还没来得及看清楚身后的人,就被身后徒然伸出的大手一把握住了腰。
像是拎起一只逃不掉的猎物,托着她的腋下猛地一举,将她放在了还飞溅了几滴水珠的洗手台上。
冷硬的石材贴上她的大腿,让她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冷颤,下意识地想要合拢双腿,却被他强硬地挤进身位,生生阻止。
他拧开水龙头,接了一盆温水,又扯下一块雪白的毛巾浸透。
“睫毛上还有。”
他修长的手指捏住她的下颌,迫使她仰起那张满是狼藉的脸。
毛巾带着温热的水汽覆盖上来,他的动作谈不上温柔,大概是也没干过这种虎爪子雕花的事,手劲儿收不住甚至有些粗鲁,毛巾反复擦拭着她白皙皮肤,擦得她面颊很快泛起红。
可因为那动作总体又是极仔细的,连她唇边上挂着的一点晶莹都没放过,所以她全程乖乖的,从一开始扶着他的胳膊,最后又双手抱住了他的脖子。
抓着他给自己擦脸的空挡,凑上去小鸟啄食似的,亲吻他的唇角。
因为她的偷袭,男人的手上动作变得有些怠慢,一边漫不经心地给她清理了下额发上残留的污脏,一边眯起眼盯着她那双被水汽氤氲得发红的眼眸。
毛巾掠过她被吻肿的唇瓣,又一路向下,擦过她线条优美的脖颈,最后停在了她小礼服边缘。
他随手丢掉那块已经脏了的毛巾,指节微区,轻轻划过她柔软的腰窝——
稍一停顿。
他毫无预兆地俯下身,双手撑在她的身侧,将她整个人拦在洗手台与他的胸膛之间。
“小鸟崽。”
“?”
“还饿。”
是猎人的娴熟。
他修长的手指推开她礼服裙摆层层叠叠的软稠纱,在膝盖附近那处尚未褪去的齿痕旁边,又狠狠地按了一下,惹得她惊呼出声,只能软软地攀附住他的肩膀。
饥饿的来源是什么呢——
是沟壑难填的占有欲,是对失去的恐惧在体内反复发酵;
是明知不该伸手,却仍然固执地黑暗里反复确认那份温度是否还属于自己:
是把空虚披上野望的外衣;
是把匮乏伪装成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