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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违和地从这个亲昵温柔的动作中诞生。

江在野缓慢地低下了头,孔绥的呼吸彻底乱了。

是被安排好了大概注定谁也不会进来的地方,却归根究底还是一个公共场合,莫名其妙好像有了光天化日之下的隐秘背德。

男人修长的手此刻正肆无忌惮地覆盖在少女的手背,摩挲着又要将她手翻过来,强硬地与她十指交握。

少女的一只鞋落地,只剩一只穿在脚上,垂落于半空的赤足时而晃荡,脚趾不自觉地蜷缩,指尖死死握住男人的手,指甲在他手背留下几道弯弯的月牙。

如一叶在惊涛骇浪中摇曳的小舟。

“今天是唇角,明天是哪?老三的胆子可不止这么一点,你纵着他有了开头,难不成还想看看下一步该去哪里?”

江在野的嗓音沙哑得近乎压抑,他突然抬起头,那副平日里生疏至高不可攀的俊脸,此刻写满了严肃。

威严十足。

像极了每一次站在赛道数据前向她提出疑问的严师,尽管这次他的提问压根没有一个稍微过得去的及格答案——

她点头是死。

摇头,都知道摇头了刚才还敢纵着人亲她脸么,明知故犯,更该死。

孔绥抿着唇,被吓得恨不得长翅膀飞出去,然而一垂眸看见男人湿润的唇角,好像将那些可怕的话又变了个意味。

她在惊吓与刺激与羞臊中惊魂不定,动了动唇,想要给他擦擦嘴,然后发现手还被他握着,恨不得把她手捏断的力道。

她毫无办法,生怕这头霸王龙再发狂,只能俯下身,小心翼翼的送上柔软的唇,舔他的唇瓣。

这坏脾气的只让她舔了两下就冷着脸偏开头。

孔绥在心中大骂他拿乔,表面却相当斯德哥尔摩综合征重症患者似的笑眯眯靠过去,凑他的唇边,吹气:“我错啦,对不起嘛。”

少女软趴趴的声音响起,是完全不掩饰的撒娇意味。

语落,那冷艳高贵拧开的脸终于慢吞吞的转了回来,男人松开了她的手——孔绥第一时间抬手去摸他紧绷的下颚——刚蹭一蹭就被无情拍开,她娇气地“哎哟”了声。

男人的手握住她裙摆下的膝盖,相当具有暗示性的揉了下。

孔绥“唔唔”两声,说不行,一会儿舞会就要开始了,她不想就这样湿漉漉的去跳舞。

江在野挑眼皮子扫了她一眼,然后牵着她的手,在她来得及碰到之前,就用那种莫名其妙懒散和满足的语气说:“已经这样了。”

孔绥“……”了下,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男人再次塌腰蹲在了她的跟前,于是垂落于裙摆的细链条碰撞摇晃,磕碰在洗手台上,发出另一种清脆的响动。

这零碎的响动细细碎碎,响了好一会儿。

直到少女呜咽着浑身脱力地往后倒去,男人眼疾手快地一条胳膊揽住她的腰,才让她没滑到洗手池里——

孔绥张了张口,有气无力地骂他:“你这个随时发疯的性格能不能分分场合……”

“什么场合?”

江在野弯腰捡起她踢掉的鞋子,握在手中翻看研究了下,就很有耐心的替她穿上,头也不抬。

“这对我来说是个什么需要特别在意的场合?”

孔绥被他理直气壮的霸王性格噎得说不出话,一时分神,没留神被男人握住她泛着粉色的膝盖,轻易分开,在靠近膝窝的侧面,裙摆最长的软纱勉强能够遮盖的地方,一口咬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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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孔绥猝不及防尖叫,倒吸一口冷气,痛伴随着颤栗瞬间席卷全身。

男人的牙齿在细嫩的皮肉上留下了深深的齿痕,他像是要在那里留下某种病态的痕迹……

在他的动作下,原本已经软下腰的少女再次小腹紧绷着,于气血奔涌中瘫软下来,整个人几乎倚靠在他坚实的背部……

他抬起头,一边伸手用指节轻刮她泛红的眼眶,舌尖舔过唇角的唾液,眼底满是怒火平息后的沉沦。

“舒服了?”

他贴在她耳边,呼吸滚烫。

“我也舒服了。”

孔绥无力地瘫软在他怀里,额头抵着男人的肩。

耳边是门外偶尔传来的宾客走动声,她抬起汗津津的手,狠狠地揪了一把男人收拾得整齐的头发——

反正他觉得这是无关紧要的场合。

呸。

……

孔绥站在洗手间,黑着脸任由江在野给她整理裙摆的细链。

他一边低头忙活,她靠在梳妆镜前,一会儿用冷水沾湿擦手纸敷唇降温消肿,一边检查自己的妆容,拿出原本以为根本用不上的补妆用品快速修容。

到出门回到两个保镖跟前,她一边笑嘻嘻地说“不好意思哦突然拉肚子”,一边恶狠狠的将洗手间的门拍到门后站着的那位脸上。

回到宴会厅是晚上八点。

虽然已经努力整理过了,裙摆下还是潮乎乎的,她走路都不太自然。

相比起外厅水晶灯光芒璀璨,正式的舞厅光线反而柔和而温暖。

孔绥急匆匆赶到早已等在那的江已身边,冲他抱歉地笑了笑说,去洗手间耽误了下。

江已这样的人,无论如何好像至少外在与某位一点就炸的炮仗性格相去甚远,他总是显得格外有耐心,微笑着,目光不着痕迹的在小姑娘仰着的脸上一扫而过,他抬手替她整了整头发:“看看你,着什么急。”

孔绥确实是一路疾走回来的,说自己肚子痛就算了,在洗手间耽误那么久,总不能一边肚子痛一边还便秘。

正风中凌乱她香喷喷的淑女形象毁于一旦,这时候江已低头,“嗯”了声,孔绥额角青筋跳了跳,就听见江已说:“链子缠住了。”

孔绥低头一看,还真是。

明明出洗手间时已经整理好了,她还检查了一遍,大概是回来的路上走得太急,或者是有两条链子本身在洗手台上被压变形,总之这会儿又缠了起来。

她“哦”了声刚想说我自己来,江已已然单膝微沉,在她跟前自然地半蹲半跪,修长的手指灵活地拨弄着浅蓝色小礼服侧边垂下的两根细碎银链。

那链子交缠在一起,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冷光。

“别动,马上就好。”

他嗓音低柔,指尖有意无意地划过她的膝盖。

孔绥僵立着,一动不动,从头到脚,全是信息。

直到那“啪嗒”一声,缠绕的链子被解开,江已站起身,极其自然地挽起她的手,低头冲她微笑。

“走吧,开场舞要开始了。”

孔绥大松一口气,别人来参加舞会,她来渡劫,还是天打五雷轰,全劈她一个人。

……

舞池中央,聚光灯如潮水般涌来。

悠扬的管弦乐起调,随着开场舞舞曲的节奏进入,本次成年礼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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