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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蛮横地闯入她的齿关,掠夺她口中最后一丝温存的空气,窒息边缘的缠绵,带着前所未有的疯狂,她眼前一阵阵的发黑,大脑缺氧得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流动的水中拼命睁开眼,只能看到水流搅动着两人的发丝,缠在一起,也搅动着那股不安分的暗涌……

少女本能地抠紧男人的肩头,指尖在那块坚硬的肩膀上留下无声的战栗。

在她觉得自己即将缺氧而死时,那个该死的、比她还早十几二十秒潜入水底的男人在交替的唇舌间,居然还给她渡了一口气。

孔绥识时务者为俊杰,从抓挠男人的肩,变成狗腿地抱着他的脖子——

男人自然是不客气地凑过来,抓紧时间趁人之危,又啄了她的舌尖两口,直到把她柔软的舌尖咬得又疼又麻,才揽着她的腰,破水而出!

……

“哗啦”一声。

刚一出水,男人胸膛上就结结实实挨了一巴掌!

……得亏是最后渡的那口气,不然江在野怀疑这一巴掌能落在他脸上。

小姑娘挂在他身上气喘如牛,猛猛疯狂吸入新鲜空气后,涨红着一张脸,恨恨地骂他:“骗子!!!!!”

江在野原本还为自己的耍心眼抱有三分歉意,但是一低头看着挂在他怀里的人气喘吁吁,一副真的被骗到的愤慨,实在是可爱,忍不住笑了起来。

从一开始还是含蓄的嗤笑到最后仰面大笑,他把她抱起来,随意放到泳池边上,拨开她脸上乱七八糟的湿发:“你怎么那么好骗,以后银行卡余额别超过一万块钱吧?”

男人一边说,手臂结结实实的压在她坐在岸边的两条大腿上。

水下,他踩水稳如老狗,上半身甚至像装了什么定位器似的甚至没有什么摆动。

他的鼻尖顶在孔绥泳衣胸前开叉的最下端,几乎靠近她的肚脐,说话时,湿漉漉头发上滴下的水顺着他的下巴落在她的大腿上——

水温不高,孔绥却好像被烫得一哆嗦。

“江在野,你真是坏事做尽。”

被点名道姓的骂,被骂的人偏偏又是一阵叫她火冒三丈的笑。

孔绥又要伸手挠他,叫人一把捉住手。

“我就是想看看,当你在某件事上占了上风的时候,你是个什么表现。”

男人头发向后捋,露出光洁的额头,阳光下,五官构成俨然比平日里掉下来几根碎发的模样更加成熟,锋利。

他扔开她蠢蠢欲动挠人的爪子,勾住她肩上泳衣的固定圆环,迫她不得不弯下腰来。

“结果你果然不负众望,一点都经不住考验。”

孔绥“……”了又“……”,无语凝噎,最后告诉江在野:“无聊和无意义的测试少做没听说过吗,又是有多少感情,哪里经得住那么多考验!!!!!!!!”

“怎么没意义了?比如这艘船如果泰坦尼克号了——”

“呸呸呸!”

江在野慢悠悠的往下说:“到时候我们趴在一块浮木上,你会怎么样呢?你会最后摸一把我的胸肌,然后说着‘下去吧你‘,把我一脚踹水里。”

“没那么温馨。”小姑娘面无表情地说,“摸胸肌那个环节大可不必。”

江在野趴在她腿上,又是一阵笑,笑笑笑有什么好笑的!

孔绥恼羞成怒拽着男人的头发,要把他从自己腿上拉起来,然而忘记此时泳衣的圆环还勾在男人的手上——

另一条胳膊环上她的腰,灼热的气息擦着她的鼻尖而过。

又是“哗”的一声巨响,泳池水面剧烈动荡,男人像水鬼一样,将坐在岸边的人重新拖入水底。

……

她的脊背撞在冰冷的石壁上,温热的池水向四周飞溅。

江在野的双臂撑在她耳侧的池缘,高大的身躯如同一道密不透风的墙,将她禁在那一方狭小的阴影里。

阳光下,水珠顺着男人线条走向清晰且野性的肌肉与起伏的线条滚落,他的鼻尖下落,抵在她的锁骨。

唇下,则是她的泳装,纯黑的质地勒在白皙的皮肤上,看一眼都觉得如此触目惊心,呼吸成了倾洒在其上最诚实的笔触……

一抹莹白在黑色的阴影中几欲呼之欲出,仿若仗着面前人覆身投来的阴影而肆意满溢而出,跳动着不安分的、原始的生机。

“紧张什么?”

他微微低头,湿漉漉的长发扫过她的锁骨。

孔绥咬了咬下唇:“我错了,还不行吗,你又想干什么?”

“怎么错了,刚才在水下,不是糟践我,糟践得很欢吗?”

他嗓音暗哑,透着一股记仇的慵懒。

“现在怎么知道卖可怜了?”

“呜呜。”

孔绥看他一口白牙,知道这人疯起来荤素不忌——

更何况此时他一只手再次把玩着她泳衣的金属环扣,恶劣拉扯,那力道像是并不忌惮将之弄坏……

当然了。

早上转了钱的。

现在这泳衣归属权严格来说属于他,因此很难不理直气壮。

“江在野,你不能那么坏——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听过没,你别咬我……”

话还没落,锁骨就被咬了一口,小姑娘惊恐又娇气地“啊”了声,推他的脑袋。

“干什么?”

江在野见她这推拒似乎是真情实感了点,抽空抬头多问了一句。

她眨眨眼,他在她眼中看到了一闪而过的心虚,片刻之后,小姑娘主动环抱他的脖子,相当讨好的说:“晚上成年礼宴要穿裙子的,你别咬我啊,身上挂着个牙印我——”

“怎么和我哥交代?”

“……”

凉飕飕的声音让孔绥相当识相的闭上了嘴,无声地瞅着他……

倒是也没反驳哈。

话虽然直白了点,而且她操心的对象也不止是江已,但确实也是他说的这个意思。

相对无言的互相瞪视后,江在野不得不再一次提醒自己,这都是他自找的,泰国回来后……

啊不——

在泰国那天晚上,她主动爬到他膝盖上时,他就把人摁了,现在就屁事没有了。

“知道了。”

男人不得不感慨自己这么能忍,绿头王八都能做,将来做什么都能成功的。

他甚至还能在孔绥八分担忧,二分愧疚的目光中对她微笑,相当退一步求其次地说:“看不到的地方总可以吧?”

孔绥“嗯”了声,她发誓她这个“嗯”是尾音上扬的困惑发音,但好像面前的人会错了意——

在一次深重的呼吸后,头颅再度没入动荡的池水中。

随着他的下潜,原本紧贴在孔绥胸前的压力骤减,水流隔绝了远处的鸣笛与风声,她只能听见自己胸腔里震耳欲聋的心跳……

目光所及处,是男人在水底动作时带起的阵阵暗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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