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讽意味深重。

他正说着,那边江已已经一瘸一拐的蹭到那成百上千的监控屏前,调出了刚才在电梯里的监控——

监控室巨大的主屏幕上,监控画面正在无声地重播,那是电梯内的特写,从看见霍连玉伸手扣住江珍珠的腰时,江已的脸色就像吃了狗屎一样难看。

“霍连玉,老子今天非他娘的干死你!”

在看到他的指尖消失在江珍珠的群侧,他直接拎起一把金属的椅子,气势汹汹又冲回来。

而此时,背对着监控屏幕,江在野倒是没看见屏幕上的内容,懒洋洋瞥了眼暴怒的江已,还提醒他:“你能不能体面点?”

他话语刚落,就听见背后的大屏幕上,一个十分熟悉的声线以无比清晰的声音,极具冲击力的控诉:

【你摸我屁股!】

监控室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孔绥说:“额。”

如果老天爷再给她一次机会,哪怕是提醒她一下这艘船监控系统高级到声音都能录入,她一定选择慎重发言——

至少不用像现在这样,在听见自己声音的第一时间尴尬的脚趾在地上抠出三室一厅。

但与她预想的不太一样,现场无人有空嘲笑她。

江在野的反应是原本扣在霍连玉腕部的手指猛地收紧,手背上的青筋因为极致的愤怒而一根根暴起。

“江在野,你……”

紧接着,男人另一只手直接抓住了身下人的头发,抓着他的头就往一地玻璃碎片上用力砸下去!

剧痛让霍连玉额角青筋狂跳,如出水的鱼一般挣动,直接把压在他腰上的人掀翻下去,他撑着地,翻身坐起——

“江在野,你又发什么疯?”

一把拂掉脸上的玻璃碎碴,额头上流淌的血液让其不得不闭起眼,他坐在原地,粗喘如牛。

再他妈扛揍也不能连续车轮战两个江家最能打的死崽子,霍连玉头晕目眩,便看见江在野微微俯身,嗓音沙哑:“你先操心一下你自己,这艘船的医疗舱,一会都不一定够你用的。”

霍连玉稍有些狼狈的坐在地上,却在威胁下发出一声沉闷的低笑——

他费劲地侧过头,啐了一口带血丝的唾沫,视线越过江在野肩膀,落在了不远处那个小姑娘身上。

前面还摆着个江在野当参照物,霍连玉仔细想了想,他终于想起来她是谁了……

之前近海市,江在野摔车进医院时,在病房外面见过,当时她也和江珍珠一块儿的。

“什么意思?”

牵动了下红肿撕裂的唇角,霍连玉问,“那边那个吱哇乱叫的造谣犯是你的妞啊,江在野?”

被扣上“吱哇乱叫的造谣犯”的大帽子,孔绥白眼翻上天,一时间都没怎么关心霍连玉人都快被打死了还能一眼看穿她同江在野的奸情这个事实。

江在野也没说话。

玻璃碎渣稀里哗啦的响,坐在地上的人蜷起一条腿,换了个坐姿——

不愧是泥巴地里打滚爬出来的野狗,这种情况下,脑袋还在哗哗淌血,他却自在的跟坐在自家客厅里的沙发上似的。

他邀请江在野再去看一遍监控。

“动动脑子。”

他的声音清冷且讥讽,带着一股符合近海市新贵身份,特有的矜傲与刻薄。

“睁大眼看看,老子看着像认识她吗,老子就是饿死了也不是变态,不吃乳臭味干的初中生。”

不远处被骂的人茫然的举起手,指了指自己,意思是:骂我吗?乳臭未干?初中生?谁?我吗?

霍连玉看她一脸日了狗似的震惊,冷嗤一声,那抹阴柔的眼尾斜挑,撇开头去。

——这话落地,颇有杀伤力。

江在野原本夹风带雪的冰冷的眼神瞬间变得极其复杂;

妙的是,不远处高举着金属椅子要往下砸的江家三少挥舞凶器的动作也僵在了半空,表情像是吞了一只活苍蝇。

——你骂谁变态?

诡异的僵持中,霍连玉用力拍掉身上的碎玻璃渣,慢条斯理地站起身。

修长的手指抚过衬衫领口,整理着被弄皱的褶皱,动作优雅得近乎挑衅。

“我和江珍珠的事,你们少管,我又不能把她怎么样。”

江在野问:“你上船来干什么?”

提问得到了霍先生一个灿烂的微笑,虽然那样子在他一头血下显得有点渗人:“徐小姐正儿八经发邀请函邀请我作为她的舞伴上船,霍某却之不恭。”

江在野不说话了,转头去看江珍珠——

脸上明摆着写着:不要在垃圾桶里捡饭吃。

一时满室寂静,江珍珠向着霍连玉的方向走了两步,又停下,那平日里也算活泼的眉眼此时眉尾耷拉下来,眼眸又深又沉,波澜收敛于睫毛之下……

孔绥也是这时候深有体会,江珍珠同眼前两位戾气横生的江家少爷当真是亲生兄妹。

摆了摆手,江珍珠一副懒得再讨论此人的神色。

“找个港口靠了赶下船去就是。”

江珍珠恹恹道,“其他的别问我了,我跟他又没什么了不起的关系,管不了那么多。”

说的也是,越在意才越生气,本来就没什么关系,又不能真把人杀了,事到如今,就同她对孔绥说的,当被猪舔了一口,最好不过。

……

江珍珠随意上楼吃了些午餐,就说累,想要回船舱休息。

孔绥确实未勉强她再去泳池,放她回去。

江珍珠回到船舱,清洁工刚刚打扫完卫生,阳台的推拉门开着,腥咸的海风吹进来,外边蓝天碧海,阳光明媚,是极好的秋日晴天。

坐在阳台的躺椅上抱着膝盖发了一会儿呆,江珍珠很难形容自己的心情好还是不好,刚才发生的一系列闹剧成了碎片化的东西,混乱且一股脑的塞进她脑袋里——

很快的,她就觉得海风有些凉。

起身回房洗了个热水澡,准备睡个回笼觉,她甚至懒得用手机闹铃,对于今晚的成年礼宴开场舞,她压根无所谓自己要不要出现。

如果在意的话她就不会至今连舞伴都无。

洗完澡后擦干了水,随便套了件衬衫就直接钻上了床,她没有拉阳台的窗帘,在昏暗的房间里看着阳台外被切割成另一个世界的阳光明媚灿烂……

起了风,船身微晃,江珍珠身体疲惫,极度困倦,但精神上却无比精神,一时半会儿又有些睡不着。

过了一会儿,恍惚间她听见身后传来房门被刷房卡的声音,房卡的信息读取被通过,房门被打开。

有人进到船舱,关上门,脚步踩在地毯上几乎算是悄无声息,紧接着,她的被子被掀起,身后柔软的床垫落陷入一块——

她整个人向后滑落倾泻。

紧接着被一只铁臂揽住腰间。拉入一个结实滚烫的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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