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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看着他,后者嬉皮笑脸:“干什么,我也有很多问题想要问问小鸟崽啊,想多了解了解我的舞伴有什么错?”
说着停顿了下,上下打量了一圈江珍珠,笑容收敛了些,“你的秘密我也可以勉强听一听,就当是时隔多年来自哥哥的关爱。”
江在野忍不住出声提醒:“江已,谁他妈告诉你孔绥会出现在这张桌子——”
话语忽而一顿,因为他一低头就看见,从刚才起一直处于“你们在干什么”“为什么这种无聊的事都能搞得鸡飞狗跳”的小姑娘,此刻眼睛亮得像爬上灶台准备偷板鸭的小狗。
江在野:“……”
江在野:“?”
所谓「我有你没有」,是常见带点儿刺激的聚会游戏,率先由发言人说一句“我有XXXX”,“XXXX”的内容可以是经历、习惯或小秘密;其他人若“没有”,就必须举杯喝酒。
——八卦谁不想听呢?
“珍珠啊,你想玩这个?”
此时,小姑娘从江在野身后探出半个脑袋,声音里带了点掩饰不住的小兴奋,“你要玩这个,那我可就不困了。”
江在野:“……”
无语的微微低头,看着身后的人像下雨天的蘑菇似的突然破土而出,情绪好似都跟着雀跃起来。
他看着她那副跃跃欲试的模样,喉结滚了滚,到了嘴边的“你是不是有什么毛病”硬生生的吞回了肚子里。
“什么意思?”江在野问她,“想玩?”
孔绥点点头,几秒后反应过来这游戏还得赢下牌局才能提问,那因为八卦而阳光灿烂的脸蛋立刻收敛起来。
然而没等她含蓄的表达“我也没那么想玩”,江在野已经抬手拉起刚才江已让出来的空着的椅子。
“那就玩。”
将其在位置上妥善安置,在小姑娘不安的提溜着眼珠子转头来看他时,男人顺势走到了她椅子后面,双手撑在她座椅的靠背上。
孔绥坐在椅子上,局促地晃了晃腿,小声嘀咕:“……我还不太明白具体的玩法。”
“没事。”
头顶的声音没有太多高低情绪起伏。
“玩你的,我帮你看着。”
对面位置上,江已交叠腿,露出个漫不经心的笑。
江九爷能把手底下的娱乐场子都放在这位江家三少爷手里,他可以说是从小就摸着扑克牌和麻将和牌九长大的……
江在野会算的牌,他也会。
技术怎么样不说,他江已运气向来很好,连现在码头上那块开合法赌场的地契,都是当年他在牌桌上一把天胡十三幺摸回来的。
——这会儿一闹,牌桌岂不是又成了这哥俩的战场?
江珍珠毫不客气地翻了个白眼,指尖点着桌面:“你们在这儿我们还玩什么?能不能都一边儿去,别老跟着我们瞎掺和,让不让年轻人玩了?”
江在野非但没动,反而折下腰,把下巴搁在孔绥所坐的椅子靠背上,语调慵懒:“江珍珠,你是不是忘了,我刚输了一把。”
江珍珠气极反笑:“那一把可把你输得爽死了吧?”
江在野脸上神色不带变的:“你别管我,你管好你三哥就行。”
江已闻言冷笑一声:“我他妈不算牌,行了吧?要不要我把脑子挖出来以表真诚?”
他都这么说了,江珍珠当然也就不好再挑剔什么——
这两位哥哥别的没有,但承诺的事儿还是能做到的,他们说不算牌,也可以不算。
新的牌局就这样热热闹闹的组成了。
因为看见江已坐在赌桌上,有心想要结识他的人也凑了过来……
所以桌边在荷官开始发牌时,赌桌旁围满了人。
座位上坐着的人也有一两个生面孔,但总归也是年轻人,所以也没人觉得带着陌生人玩多扫兴。
江在野果然只是偶尔提醒孔绥该出哪张牌,并且发现这人大概只有在赛道上,摩托车塞在她屁股底下时,才肯听他说话。
在他明确提醒她“江珍珠报双了,你也一手的对子,先把那对A走了”,前方椅子上拽着牌的少女对他的建议充耳不闻……
眼睁睁瞅着她把手里的一对9扔出去,江在野第一反应是这牌局除了正常惩罚有没有筹码来着?
江珍珠欢天地喜地扔下手中的一对Q。
孔绥回过头对江在野说:“你报我牌做什么,你站哪边的?”
原谅江家小少爷这辈子甚少见过如此强硬又丝滑的甩锅,第一次是孔绥答应卫衍“最后一次约会”……
现在是第二次。
“那神一样的对9出去,你那一对A一对Q一对2还有单张小王都没有出的机会,算什么我报牌?”
男人面无表情地垂眸,回视。
“你准备捂着这几张牌回去睡?”
“……”
孔绥清了清喉咙,转回了牌桌上,脸上不见一丝找茬失败的尴尬,转向江珍珠,跟她说,你来。
服务生上来给赌桌边每个人上了一杯新倒的龙舌兰。
江珍珠先是把众人扔到桌中的筹码收了(*果然还是有筹码的),又狡黠地看了一圈桌边几位世家子弟,最后她看向孔绥。
孔绥:“?”
孔绥:“江珍珠,玩游戏可不是来坑闺——”
江珍珠一只手支着下巴,眨巴了下眼:“我有跟人接吻过。”
孔绥:“……”
眼睁睁瞧着小姑娘的脸由红转青,江珍珠乐得想拍桌子,还要补充,“要伸舌头那种喔。”
桌边,谢知露翻着白眼抓过酒杯,和隔壁的一个少年碰杯,酒液一饮而尽,少年被辣得直吐舌头,半开玩笑道:“刚才直接亲一个是不是就不用喝了?”
谢知露微笑着说您想得挺美。
桌边该喝酒的人都喝了个七七八八,谢知露转过头看着孔绥:“酒神,还不喝哈?”
话语刚落,发现桌边气氛还挺微妙,小姑娘坐在原地低着头玩手指,在她椅子后半弯腰撑站着的江家小少爷双眸幽幽,唇边挂着一抹意味不明的嘲意。
江已对着她的挑了挑眉,似乎有些意外。
而江珍珠则瞪圆了眼,把震惊写在脸,提问的人却是破防的最厉害的那个,浑身散发着白菜没看到被拱了的无语:“他爸的,谁啊?卫衍动作那么快,他能有这个魄力,还是——”
声音戛然而止,她掀起眼皮子,虎视眈眈地瞅着这会儿门神似的杵在孔绥身后的男人。
江在野一言不发,江珍珠看了半天没看出什么端倪,又去看孔绥,孔绥差点把手里的牌给撕了,嘟囔着说:“具体是谁才不用告诉你,那是另外的价格。”
江珍珠回她一句“还有三个晚上呢,明天就安排真心话大冒险”,然后挥手示意荷官切牌。
新的牌局开始。
孔绥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