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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俱乐部里嘻嘻哈哈,说的都是——

哦,她爸不让。

好像「UMI」的都不让跑山呢,龟毛得很。

老父亲恩重如山是一回事,管天管地又是另一回事。

一群摩托佬EQ跌破谷底,嗅不到一点儿奸情的气氛。

只有原海跑来私聊孔绥。

【临江市最速藤原拓海:……】

【恐龙妹:……】

【临江市最速藤原拓海:你和野哥果然就是好上了。

尽管这是原海第三天第无数次旁敲侧击,孔绥还是觉得这话很有冲击力,手机差点砸地上,她吭哧吭哧的直接拿起手机,给原海打了个电话。 W?a?n?g?阯?发?布?Y?e?ⅰ?f?ù???è?n?????????5????????

那边刚“喂”了声,就被小姑娘一顿凶,她语气严肃的让他别乱说。

原海听她这副天塌了的语气,停顿了下,问她:“怎么个不能乱说,跟卫衍分明白了吗?说好的跟他分了我排第一顺位呢?”

孔绥唉声叹气地回答:“就是没有啊。”

原海:“没有分明白,前几天你还跟江已官宣了,一起去成年礼宴?”

孔绥无语凝噎。

原海在电话那边嘀嘀咕咕,说我还说您这舞伴半天没消息,等着您走投无路邀请我呢,结果您倒是好,半天没消息是因为还没挑明白。

原海又问那我到底排哪啊,孔绥说排你大爷,原海说你把野爹一起喊来放烟花呗,我当面问问他我排第几。

孔绥骂他你排第几你问江在野啊是不是有病,原海笑嘻嘻的回答问问准岳父有什么问题?

……

孔绥放下手机,摸了摸发尾干的差不多了,才往江在野的办公室走。

一拉开门,被里面天宫似的烟雾缭绕呛得打了三个喷嚏。

她把门大大拉开,立在门边等烟跑散了,才看到坐在沙发上抽烟的男人,叠着一双长腿架在茶几上。

一只燃了一半的烟叼在他唇边,旁边烟灰缸里还杵着几个烟屁股。

江在野腿上放着他的笔记本电脑,这会儿手正在触控板上一点一点,听见开门声,愣是头也没抬,正眼都没给她一个。

但孔绥无所谓,以前她光看着男人的冷脸就能吓得弹飞三米远——

现在不会了,因为她见过更凶的,相比之下,这才哪到哪。

孔绥捏着手中的文件夹凑过去,脸上还挺镇定。

“你这一个小时已经顶前面一周的抽烟量了。”

她絮絮叨叨,嘀咕起来就忘记了上一秒的提心吊胆。

“谁给你的烟啊?”

她一副但凡江在野说出个名字她就敢去找人家麻烦的姿态,这理所当然,惹得沙发上的男人终于抬起眼,视线透过缭绕的青烟,在她脸上停顿了一秒。

此时孔绥已经走到他面前,递出文件夹。

江在野抬手接,只是抽了抽,却没能从她手中把文件夹抽走,他与她四目相对,没说话。

孔绥弯腰,伸手去摘他唇边叼着的烟——男人就像一条非常不驯服的大狗,往侧面偏了偏头,万分嫌弃般躲开了她的手。

“脾气怎么那么坏……”

小姑娘的手扑了个空,嘟囔着跺跺脚,经过前面几次的战役也懂得在男人上火时走远点别瞎摸老虎屁股——

不理她就不理她吧,没气得叫她滚蛋那就是还有的救。

孔绥跺了跺脚,松开手,把文件夹扔到他身扇风,准备转身离开。

就在她转身的一瞬,只听到背后“啪”地一声,文件夹拍桌子上的巨响吓得她打了个激灵,余光看见纸张散乱,从夹子脱落飞出……

一起落在茶几上的还有原本好好在男人腿上待着的笔记本电脑。

而身后,顺势如闪电般伸出来一只大手扣住了她的手腕,蛮横的力道将她一把拎回去——

孔绥甚至来不及惊呼,整个人就被他一把拽倒,重重地摁在了他身侧的沙发空隙里。

真皮沙发的摩擦声被她的闷哼掩盖,她立刻开始挣扎,然而应对迅速的,男人的一条腿已经霸道地压住了她的双膝,将她死死钉在原地。

孔绥像离岸的鱼似的拱了拱,拧着脑袋去看没锁的办公室门,吓得魂飞魄散。

“等等等等,别别别,门门门——”

男人唇边叼着的烟甚至没有拿下来,烟灰摇摇欲坠,咬着烟屁股的森白犬牙露出来,冲她讥讽一笑:“等什么?”

他的声音含混不清,但狗都能听懂其中的不爽。

那只刚才还放在电脑触控板上的手,此刻从她的膝盖下滑,毫不避讳地直接顺着她的裙摆入内——

动作熟练、精准、且极度无耻。

“等,不是——江在野!这俱乐部呢!”

孔绥惊恐地瞪大眼睛,双手死死抵着他的胸膛,又不敢放声尖叫,只能压低了嗓子,发出紧张至极的嘶嘶声。

“俱乐部怎么了?”

男人轻嗤一声,这次动作是快,大概完全是懒得跟她磨叽。

语落时,手指已经轻巧的勾开蕾丝花边的阻挡。

惯要骑车而不留指甲的圆润指尖直抵那处因为惊吓和羞耻而瑟缩的地方。

中指近乎恶劣的锁定猛地破开那层紧致的温软,因为新鲜的触感,停顿了下……

然后懒洋洋的拨弄两下,伸入一个指节。

“嘶——!”

原本在半空挣扎乱踢的帆布鞋,因为那突如其来的异物感和被填满的酸胀,精准的一脚踢到男人的胸口。

她也是下脚没轻没重,要不是江在野眼疾手快,另一只手稳稳握住她的脚踝,下一脚就得落在他的下巴上。

江在野叼着烟,眯起眼睛,感受着手指被那处紧致温热紧紧吸附的触感,到底是没敢真的弄太多进去,弄疼她。

就是带着薄茧的指腹蹭她,蹭得她白皙的脸蛋全是血色上涌崩腾。

一边俯下身,凑近她白皙修长的颈部,恶犬似的嗅嗅。

“洗过澡了?”

他凑近她的耳边,声音里带着浓浓的讥讽。

“能让你洗个澡再来见,我们多纯洁的师徒关系,嗯?”

随着这句话,那根做乱的手指微微弯曲,一个指节也就一个指节的弄法,照样能让孔绥小身板僵硬,双手这会儿都扒拉在他如铁臂的手腕上,整个人拼命往后蹭。

“哈……”

孔绥被他弄得浑身是汗,眼里的生理性泪水湿润了眼角,一双明亮的圆眼黑是黑,白是白,眼眶红彤彤的。

于安静的办公室中,不一会就听见“汩啾”一声水声。

她愣了下,没等江在野开口说话,自己已经反应过来这是什么声音。

于是鼻尖也开始泛红,她磕磕巴巴,还要犟:“练完车,一身是汗洗个澡怎么就——啊!”

犟嘴的时候完全忘记自己一条命都捏在人家的手里。

男人似为她的坚强十分感动,冲她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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