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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兴高采烈看着她万念俱灭又强装坚强的把里面的东西掏出来。
——是一袋包装精致的手工草莓软糖。
每颗软糖都被认真搓成圆圆的一颗球,粉色的糖球躺在沙白色糖纸中,像是一颗颗圆润的粉色珍珠。
“我们小鸟妹妹,还会做糖呢?”
伸手接过那只小纸袋子,指尖不经意碰到她的指背,对方立刻缩了一下,江已像是没注意到,眼神儿都不带有波动的。
他剥开一颗糖,扔进嘴巴里,甜滋滋奶呼呼的甜立刻化开——
掀起眼皮子扫了眼坐在对面的人,像被被拎着后颈的小兔子,蠢蠢欲动的盯着他放在膝盖上那袋糖。
“蛮好吃。”江已笑着说,“就是形状为什么撮得像兔子粑粑?”
“……”少女抬眼,一言难尽地看了他一眼,“是珍珠!”
小姑娘想生气又不好意思生气的时候脸颊会鼓一点,下巴收着,整张脸的线条都变得柔软,江已盯了几眼,还挺想捏一把。
下一秒,他也觉得自己可能中邪,淡定挪开了目光。
至于孔绥说的这些兔子粑粑草莓糖是珍珠,江三少倒也没想那么多,理所当然默认,珍珠造型的粉色糖果那自然是送给江珍珠的。
那他这个当哥哥吃两颗,无可厚非。
“江珍珠不用吃那么多糖,会长胖。”他随口道,“我替她吃呀。”
说完,还真不客气,那盘子饼干再也没碰,愣是抱着那袋糖躺回沙发上,边打游戏边剥。
等江珍珠一脚踏进家门,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幕——
家中客厅,到处都是手工草莓软糖的香甜,她三哥像个花蝴蝶转世饕餮似的抱一袋糖搁那吧唧吧唧,茶几上全是散开的糖纸;
另一边沙发,她的好友耳朵一路红到脖子,一双眼水汪汪的又茫然又委屈地转过头看着她。
江珍珠:“……”
记忆闪回。
今天上午,江珍珠眼睛都没睁开,就猫在被窝里看孔绥忙活——
洗草莓,摘草莓,熬草莓果酱,倒奶粉,搅合糖浆,捣鼓了一上午,就为了搓几颗圆滚滚的奶糖。
她睡眼朦胧的问这辛苦扒拉地捣鼓断头糖是做给谁吃的,这踏马一颗下去不得立马折寿三年?
然后孔绥撩了撩自己的头发,给她看到了那昨晚引起一阵小型八卦的海螺珠耳钉。
江珍珠当时惊得瞌睡都醒了,小姑娘在手机那边嗤嗤的笑着问,草莓奶糖是不是和这个耳钉也长得很像。
那股子恋爱的酸臭味让江珍珠破防,她说难怪最后那拍品神神秘秘被送出去也不知道送到了哪,原来还真踏马有人在搞私私相授。
孔绥一边搓糖,一边说这么贵重的礼物,她得回礼,问江珍珠他哥应该没有讨厌草莓或者对草莓过敏吧——
确实没有。
而且看来她的各个哥哥都不讨厌草莓。
江珍珠放下了手中拎着带回来的下午茶奶茶,提高了嗓门:“江已,你干嘛呢!欺负小鸟崽啊!是给你的糖吗就在这吃吃吃!?”
这话说出来已然是有了杀气。
可惜对江已来说这点杀气九牛一毛,沙发上被怒斥的人连眉毛都懒得抬一下,翻了个身,懒洋洋道:“就吃了,怎么地?”
江珍珠上前,穿着拖鞋踢了一脚他的屁股。
一把将那一袋糖抢回来,塞回给孔绥——后者缩在好友伟岸的背影中,颤抖着手打开纸袋看了眼:还剩两颗。
孔绥:QAQ。
就这么可怜巴巴的两颗糖也送不出去了,孔绥心中滴血,破罐子破摔干脆自己扒开吃了一颗。
然后化悲愤为食欲,她和江珍珠两人把烤好的饼干吃光。
太阳落山时,肚子里装满了饼干和奶茶,孔绥像是一只鼓胀的青蛙扶着玄关鞋柜,礼礼貌貌跟屋子里的人道别。
江已不知道何时又飘了出来。
依靠在玄关的柜子边,看着小姑娘弯腰换鞋,发尾从肩头滑下来,露出后颈一小截白得过分的皮肤……
和脸上近日晒黑那部分形成鲜明对比。
她把鞋尖摆得整整齐齐,站起来时还顺手把玄关那块地毯踩平。
一系列动作过后,孔绥听见江已懒洋洋的喊她“小鸟崽”。
她茫然的抬起头。
就看见花蝴蝶笑得一脸灿烂:“你成年礼宴舞伴没找呢吧,你看哥哥我怎么样?”
第86章 有要邀请的人
江在野将车停在院子里熄了火,摘了头盔踏上台阶,此时已经夕阳西下,火烧云将半边晚霞烧得发紫。
打开家门,原本只能闻到自己身上汗味的鼻息之外嗅到了一点点不同寻常的的香甜,男人停顿了下,还以为是自己觉得错觉。
把手中的车钥匙随手丢到玄关柜,低头,一眼就看见了一双整整齐齐摆在玄关地毯上的白色毛绒拖鞋。
“今天有客人?”
他问上前来接他的头盔去放好的管家阿姨。
“是的呢,下午的时候,珍珠的小姐妹来过,不过已经回去了。”阿姨笑着接话,“两个人闷头吃了好多零食,拦都拦不住……我看呐,一会儿珍珠连晚饭都不用吃了。”
听到“珍珠的小姐妹”,江在野换鞋的动作停顿了下。
半晌“嗯”了声,换上拖鞋往客厅走。
随意拿出手机,给那个绿色小恐龙头像发了个“下午来我家了”的信息,发完一抬眼,便扫到客厅茶几上拆开的小纸袋——
里面已经是空的,纸袋敞开,皱皱巴巴歪着在旁边,细绳被扯断,几张撕开的玻璃纸带着饼干碎屑散落在装垃圾的托盘中。
像是仓鼠大军来过。
江在野嗤笑一声。
走过去随意翻弄了下那些垃圾。
“下午小鸟崽来过。”
沙发上,躺着很长一条的生物正是江家三少,此时此刻他面朝着沙发内侧,听着身后垃圾公窸窸窣窣地收拾桌子上的垃圾。
“但是她俩战斗力太强,估计剩不下什么,你应该是没赶上这趟。”
“哪趟?”
江已笑了声,用很纯情的声音说:“少女的手工小饼干和糖果。”
听到“手工小饼干”,江在野就把手从茶几上的狼藉上拿了起来,停顿了下,他问躺在沙发上的哥哥:“你一下午都在家?”
“在啊。”
“我没赶上的趟你都赶上了?”
“嗯。”江已打了个呵欠,“少女心就是了不起哈,给我吃醉碳了都——晚餐让庄姨别给我盛饭,要长胖了,马上还有成年礼宴,我得保持八块腹肌的风流倜傥……”
江在野完全没有听他在说什么,更不觉得江已是个能把成年礼宴放眼里的人,江三少向来对成年礼宴同等嗤之以鼻,常戏言那是临江市世家子弟版本的云朵牧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