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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翻译说:“黑帮寻仇或者抢地盘或者示威这种事在这个国家常见的多——我国法治社会,他们这样笃定是我们干的,我要告他们诽谤。”

翻译挑了重点翻译了下,语句落下就听到对方破口大骂。

因为最后没有证据是江在野买通了当地的鬼火仔行凶作案,所以在例行公事的备案留资料后,他们顺利离开。

但这梁子算是结下了。

……

从警察局走出来已经是晚上九点多,开车去原定的餐厅坐下来吃饭,已经是晚上十点半。

好在明天还有五组Q1加时赛,后天则是Q2的前十二名车手争夺正赛发车位之争,连续两天没有比赛,否则这放了谁都吃不消。

也不知道是雷到了还是累到了,江在野一路上话很少。

吃饭的时候也吃的不多,基本都是大家拿什么他吃什么。

孔绥跟他的情绪基本如出一辙——

不同的点在于她是因为失恋。

虽然恋没恋过不确定,但失肯定就是失了,被挖墙脚这种事谁也做不到一回生二回熟,无论什么时候回想好像还是会咬牙切齿。

吃饭的时候就和江珍珠和江已一块儿造了一箱啤酒,当然江已是主力军,他嘲笑孔绥和江在野,是丧病二人组。

江珍珠跟着笑嘻嘻,但是倒酒的手没停,孔绥看了她一眼,其实看出来了,从警察局出来后,江珍珠兴致就不太高。

“你也心情不好?”孔绥问她。

江珍珠倒酒动作一顿,然后转过头跟她说才没有。

江在野因为要开车,他也不喝酒。

然后剩下三个人疯狂干杯,酒过三巡,开第二箱时候,餐桌边那股沉重的气氛才稍微散去一些。

喝了酒,孔绥就没有那么在意“长尊有序”的问题,一顿饭到最后,大家的座位乾坤大挪移——

原本是四个人各自占据四方形桌子的四条边,后来孔绥就坐到了江已旁边,跟他挤挤一张长椅……

又一次干杯之后,孔绥放下杯子抹抹嘴,拿着手机,用颤抖的手搜了姚念琴的微博,非要江已作为文娱业专业人士评评理,她明明也没有特别漂亮。

江已接过手机看了看,手机划拉屏幕,还能听见小姑娘蹭过来,在他旁边酒气熏天的说:“小心点,别点到关注,也别点到赞了!”

江已从胸腔发出闷笑,转过头盯着孔绥打量了下,然后点点头:“哥哥觉得她不如你。”

孔绥抬起手拍了拍江已的肩,一脸欣慰地给他发了一张好人卡。

江在野看他俩勾肩搭背,掰开一只螃蟹腿:“我今天给你说了一箩筐的道理,没见你有这种反应,早说你想听这种虚伪的假话。”

闻言,小姑娘瞪圆了眼,思来想去,把自己的手机从江已手中抽走,然后一只手撑着桌子,整个人越过桌面,非要让江在野看自己的手机,让他也评评理,卫衍是不是脑子有病。

手机快要隔着桌子塞进他的嘴里。

江在野往后躲了躲,然后冷着声音说:“你的食指点到赞了。”

孔绥愣了愣后,尖叫着缩回手,着急忙慌的一看发现是男人在骗她——

骂骂咧咧的把手机锁屏,她说他忘恩负义,她那么勇敢的在赛车场替他一洗雪耻。

这个故事江珍珠和江已都不知道,被她提起才知道问,听了个来龙去脉后,江已一把捞过孔绥的肩,说:“小鸟妹妹,够义气。”

孔绥被他捞进怀里,晃晃悠悠的只知道“嘿嘿”地笑,然后下一句就听见江已说:“这么可爱的妹妹,嫁别人可惜,嫁来我们家算了,好歹大家住一个山头,四舍五入怎么不能算是一家人?”

孔绥转过头茫然地看着江已,江家三少笑得灿烂如花:“嫁给哥哥,嗯?哥哥对你好。”

四目相对。

“哪个哥哥?”

“我啊,”江已指了指自己,“我。”

在江在野的俊脸彻底黑下来,随手捡起一枚海螺的壳,去砸江已挂在孔绥肩上的爪子时——

小姑娘打了个酒嗝,眨眨眼,对那张近在咫尺的纨绔子弟脸蛋说:“我妈妈就是因为你老这样才觉得你跟着一起来是个减分项的。”

“……”江已说,“太伤人了叭,男人二十啷当岁玩得花,见过了世面才好收心啊——结婚了就当家庭主夫了,天天坐在沙发上,赶都赶不出门。”

他描述的太有画面感,孔绥笑了。

江已拍拍手:“好嗳,那笑了就是同意了哈!晚点我去跟我爸促膝长谈下——”

孔绥“哦”了声:“我才不当接盘侠。”

江已:“……你们一家子凑不出半张说话好听的嘴。”

孔绥正欲回答。

这时候,江在野站了起来,绕过餐桌,一把将浑身软的像烂泥巴的小姑娘从江已的魔爪里拖出来。

“回去了。”

他一只手拎着孔绥的胳膊,后者猝不及防屁股离开了椅子,“啊啊”了两声摇晃了下,全靠胳膊上那一点儿力道才没丢脸的跪下去。

头晕。

但心情没有那么糟糕了。

孔绥抬起头,揉揉眼睛,条件反射去找江珍珠……江珍珠已经趴在一桌子的海鲜壳儿里,睡着了。

……

回去的路上,江珍珠下车吐过一轮。

开车的司机看上去对醉鬼的忍受程度几乎要到极限,在江珍珠扶着树干肆意呕吐时,他的车都没熄火,主打随时可能踩油门走人。

江珍珠漱口后爬回车上,难受的枕着孔绥的大腿,说:“吐完就饿了。”

孔绥此时已经困倦加半醉,闻言只是凭借本能伸手拍了拍江珍珠的背,告诉她忍忍,明天带她去吃海南鸡饭。

听不了一点儿来自后座的醉言醉语,江在野启动了车,经过一座桥,男人语出惊人地说,如果不是亲生的,这会儿已经把江珍珠扔到河里去。

孔绥:“……”

孔绥:“这车上唯一一个不是亲生的就是我了,你在暗示什么?”

江在野:“你吐车上试试?”

孔绥:“……”

……

好不容易到了酒店,江已来到后面,拉开车门,看了眼后座睡得横七竖八的两个小姑娘,一只手撑着车门,问江在野,怎么处理?

“你把江珍珠弄你房间去。”江在野蹙眉,“她喝多了还要吐,别呛着。”

江已“哦”了声,但撑着车门,没动弹。

江在野抬起头,隔着车顶,跟哥哥相互对视,三秒后,他说:“你他妈是不是有病?兔子还不吃窝边草。”

“我又没想干什么,凶什么凶。”

江已懒洋洋地说着,弯腰拎着江珍珠把她打横抱出来,“外面吃的外卖和家里做的年夜饭我分不出来?”

江在野拉开了另一侧的车门,顺势一只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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