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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就锁死,车身像贴着水面滑过去,就这样一次过掉两台。
Q1加赛时间段就这样接近倒数,大屏幕上,
【ZAIYE JIANG 】的名字,从【P10】一跃至【P8】。
大雨瓢泼中,武里南赛车场一片哗然。
宗申维修棚内,所有人高举双手,振臂高呼——
“进前十了!他进前十了!”
“啊啊啊啊啊啊P8!是P8!脚踩一百多号韩国日本印尼泰国柬埔寨越南马来西亚!”
“我都想给他高歌一曲国歌,现场给他颁奖,呜呜呜呜这样回去,总部不会给发奖金吧?”
“我不行了。”
“我也不行了,现在厂里经理估计得意死了,前个月签下江在野,一个月没到就在武里南搞上震惊文学!”
一片混乱声中,维修棚里乱的跟青蛙闹塘似的。
有隔壁友善一些的俱乐部的外国人来串门子,恭喜这个崭新的中国厂队,今日三名选手都取得了不错的成绩。
一时间,棚内还挺热闹——
那态度实在是比第一天来,说话都没人理好得太多。
运动竞技嘛,也不一定要夺冠才激动人心,每场比赛,冠军肯定是有的,而黑马不常有。
赛道的灯刚亮起来,暮色还没散,雨也还在下,空气中因为涌动着喜悦的气氛,显得又潮又热。
在欢腾的氛围中,孔绥站在维修棚里发呆,帮着一块儿收拾今天要带走的用具,脑海里七零八落的,还在一遍遍的回想江在野刚才在赛道上每一个漂亮的过弯——
太强了。
强到想给他下跪。
那个七号弯的大外侧兜圈拖刹他是从哪一秒开始卡前刹的,给了多少力,怎么精准控制车距完成超车的?
脑瓜子“嗡嗡”的,孔绥抱起一个折叠马扎,正双眼发直的掰椅子腿,这时候一个人靠近,拿过她怀里的椅子腿,笑容灿烂的把椅子收好。
定眼一看,面前的人身上穿着连体皮衣,只是上半身脱了挂在腰上,皮衣的配色是绿色和黑色的,有完全不认识的俱乐部标。
是个泰国人,皮肤黝黑,很瘦但可能是有点儿欧洲血统五官比一般泰国人深邃还有点天然卷,和孔绥差不多的年纪,少年蹦了几句泰语。
孔绥一脸茫然地看着他。
对方看她完全听不懂,有点不好意思的挠挠头,指了指孔绥手中的手机,又指指她:“Can I ……LINE?”
少年眼睛里全是友好和一点点跃跃欲试。
然而中国人只用WeChat,不用LINE。
孔绥眨巴了下眼,唇瓣一动正欲回答,嘴刚张开,后背忽然一热,像被一整团热烘烘的气息罩住。
一直带着臭汗味道的手,从后结结实实的捂住了她的半张脸。
孔绥“?!”了下,吓得差点窜起来,一回头就先闻到了熟悉的味道——
汽油、热橡胶、汗味、雨水土腥味还有点莫名其妙沐浴液的香味混在一起,香臭香臭的……
该死的汗味也可以熟悉,这是她万万没想到的。
江在野立在她身后。
在雨中驾训的CBR 250RR已经交给了队内的技师悉心照顾,此时他大概是刚刚下车来,头盔都没来得及摘。
放开了孔绥,他伸手摘了头盔。
泰国少年原本还笑着,眼神一抬,越过她肩膀,看清她身后的人,笑容明显顿住。
孔绥微微侧着头,看着男人像是一头湿漉漉的野兽似的,随意在肩膀上蹭掉下巴上悬挂的水珠——
不知道是汗还是雨水,他的下巴蹭得有点红。
“??????????????????。”
男人开口带着些疲倦和沙哑,磁性的嗓音语调压得很低。
“????????????????????????????????????????。”
泰国少年看上去完全惊呆了,他用泰语回了句什么。
江在野低头看了孔绥一眼。
孔绥:“?”
江在野挪开视线。
“??????????????????????????????。”
话语落下,少年“aaa”了两声,举起双手呈放弃状,跟孔绥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离开了他们的维修棚。
孔绥:“?????”
江在野热得不行,见泰国少年离开,一句废话没有立刻转身去脱连体皮衣。
奈何后面跟了个小尾巴。
“你会说泰语?天啦你还有什么不会的?”小姑娘从男人身后伸出个脑袋,“刚才他说什么,你又说了什么?你什么时候学会泰语的?”
江在野弯腰,拉开骑行靴的拉链,掀起眼皮子扫了满脸好奇的人一眼。
“昨晚现学的。”
江在野说,“就备着刚刚这种情况。”
“?”
他直起腰。
“现在还觉得自己不是大明星吗?”
作者有话说:
也发200随机红包,求爪印
三句话是泰语,我怀疑显示不出来,但没办法,按照顺序是——
“走开”
“没有联系方式(电话)”
“我是监护人”
……晋江真是没用的登西,这都显示不出来。为了这点泰语又不相信翻译软件的我把我那曾经就读朱拉隆功大学的前游戏情缘缘挖出来,扣着脚指头让他给我翻
大哥今年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地在A股辛苦两个月带我挣了八万块
综上,真是个有用的前情缘缘啊(叹)
第75章 分手吧,你觉得呢?
“……”
孔绥问,“你说什么了,你不会说你是我男朋友吧?”
江在野看上去甚至懒得骂她。
“我说我是你爸。”
“?”
“比‘男朋友’发音简单多了。”江在野把她撵开,“还是当大明星的爸爸比较容易。”
“大明星”这个词,在今日有了新的定义。
维修棚内依旧人来人往,孔绥却沉默地退退退到了角落,沉默的打开了前置摄像头,持续沉默又认认真真的开始端详自己的脸——
她在想,难道过去的十八年或许她身为刘亦菲而不自知,属实低估了自己的实力?
江在野此时接过周嘉豪递来的冰毛巾擦了把脸,身上那要人命的热度降下去了一些,他才有了说话的力气。
转头看着捧着自己脸蛋左右欣赏的小姑娘,他无情的说:“不是那个意思。”
哦。
有狗在叫。
孔绥面无表情的退出了前置照相机。
“不是每个人都能欣赏得来由臭汗、汽油、烈阳可能还有骨折组成的摩托车比赛;但同样的,在赛道上的人也不一定就会到聚光灯和舞台下给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