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股份一并送给姓霍的;输了你们滚回海市,再跟姓霍的带句话,告诉他人在做,天在看,当白眼狼小心死都落不成全尸,死得好难看。”
空气里像瞬间凝固。
众人面面相觑,愣是也没想到今天日落就入场陪他们周旋了一晚上的这位江家小少爷怎么出去了一趟回来像换了个人……
讲话难听得像把刚磨过的刀。
咋的,难道刚才真的是佳人有约,火急火燎去了结果发现床上不和谐啊,那么暴躁?
有人咳了一声,想打圆场:“少爷,这好像不合规矩哦——”
江在野嗤笑一声,歪了歪脑袋,钻石耳钉在天花板顶灯下火彩璀璨异常。
“怎么,这场子不姓江啊,你同我讲规矩?”
他看着对面,嗓音懒散。
“要么做,不敢就走咯……只是走了就不要再回,敢回头一步就卸了你们的腿。”
对面那个最先跟江在野搭话的人把舌头抵了抵腮……本来么,他们这些天也不过是替人跑腿办事,砸个场子,又不是真为财来。
“行。行。哎,一把就一把。Buy in,按你台账,All in。
台面立起遮挡,监台代表着“合规”的绿灯亮,裁判、监控、记账三方就位,荷官换新牌。
江在野偏头随意看了眼荷官——
好的很。
又是圆眼。
他今晚怕不是中了邪。
而此时,看见坐在对面的年轻少爷俊脸莫名其妙突然一黑,好似心情变得更糟糕,满以为是这人放了狠话后后知后觉的后悔了……
砸场子来的中年男人笑嘻嘻,做了个“请”的姿势:“莫讲我们欺负年轻人,你来咯。”
江在野不说话,切卡插入三分之一处,他把卡拍回去,手中稳当,唯独动作之间透着不耐烦的气氛——
抽座,发位,庄位落在他右侧。
翻牌前,四人入局。
江在野在庄位前一位,扶起两张底牌,眼皮都没抬:红心A和红心K。
对面在大盲位翻开,嘴角忍不住勾:梅花K和方块K。
场外三三两两站着的人,抑制不住吸气声,又不敢吭声。
“如你所愿咯,少爷——All in。”
坐在对面那个中年男人一把推动所有筹码,哗啦啦的筹码倾泻,清脆却又刺耳,特殊声音刺激让人肾上腺素飙升。
其余两人被这架势直接弃了牌,站起来果断让道。
江在野掀了掀眼皮,只发出一个单音:“Call。”
桌边瞬间像被抽空了空气,VIP室的门又被人推开,江已一边扣着衬衫扣子一边往里冲,喊了声“阿野”,花花公子下颌上还带着个口红印——
显然是方才趁着江在野接了个电话去捞人,他自己给自己找了点乐子……
这会儿听说江在野回来了,还疯了似的要一把收尾,吓得裤子都没提利索就冲下来。
江在野被哥哥这么心急火燎的叫了声,睫毛都没颤一下。
原因显而易见,对比起什么筹码与股份,此时此刻他因为别的琐碎事更加烦躁。
荷官把两人的底牌亮开,再把牌靴往前一推:“翻牌。”
“啪”地一下,翻出来的红心Q,梅花J,和红心10。
牌桌边围观的一片哗然,纷纷瞪大了眼,仗着牌位听不见他们的声音,抑制不住的从喉咙里说:“我艹!顺听叠同花听。”
人们低低嘀咕,而这边中年男人看到周围人的颜色就知道情况没有他想象那么乐观,对方可能有同花……
但也能赌不是,同花听哪里有那么好听得到,他手里两张K,能拿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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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牌。”
一张梅花A被翻了出来。
此时中年男人像被针扎了一下,瞳孔缩聚,喉结艰难滚了一下。
在对面,江在野连眼皮都没抬,只有指尖在桌边敲了敲:“那么怕还敢让我切牌啊,大叔?”
“河牌。”
荷官看了看监台,面无表情地推翻最后一张:红心9。
只此一瞬,VIP厅里突然像是到钟的空气炸锅,一片稀里哗啦的讨论声与躁动……
顺成,同花成,红心A和红心K在这张牌上绝地翻盘,碾压一切——
对面主力的两张K在红色牌面上黯淡如烟灰。
“同花到齐。”
荷官声音镇定,顿了顿,又不太敬业了,转头同江在野展露出一个笑。
“江五爷赢。”
眼睛亮晶晶的。
信号与声动屏蔽隔离打开,围观的惊叹此起彼伏,传入桌边二人耳朵里——
“靠,我靠,我靠,我不信这他妈是巧合!”
“出不了老千啊,那么多双眼睛看着,切牌又他妈是那个老头自己作死喊人家切的……”
“你意思是实力咩?”
“什么实力?”
“我听说江家小少爷算牌一绝咧,否则你们觉得江已干什么把他喊来救场?”
“话说回来,这些人是霍连玉的人啊,额,这位确实难评,当初不是江九爷给他一口饭吃,现在可能还不知道是烂在哪个工地的野狗,发家了还想着反咬一口……”
“嘘,别说啦!”
“——尼玛啊,我们江小五有的是实力,想要富,先读书,学好数理化,走遍天下都不怕!”
最后那句是江已喊的,江家三少爷快步向前,一把揽住弟弟的脖子,摇晃了下,重重在他脑门上亲了一口。 ”下个月零花钱你要多少,哥磕巴一下都不算我是人!”
浦天盖地女士香水味钻入鼻腔,江在野蹙眉一把推开喜悦至癫狂的哥哥。
一边把筹码收拢,随便抓了几个扔给那个圆眼睛的荷官,目光难免与她有一瞬碰撞。
但也只是轻描淡写的一眼,无任何留恋,男人便再也不看。
自顾自抬手暴力抓了一把筹码,直接揣兜里:月初了,俱乐部正好发工资。
一系列动作做完,年轻男人站了起来,未再给对面那几张涨红又发白的多余一个眼神,脸只冲梁叔抬了抬下巴,懒羊羊道:“收工了。叔。”
“好。”
梁叔上前轻点筹码,动作又快又稳。
对面中年男人哑然半晌,咽了口唾沫,想笑笑不出来,硬挤出一句:“江少,好手气。”
男人抬手理了理外套,往还残留在桌上的牌面瞥了一眼,起身,懒得再废话:“把话一个字别落下的带到给姓霍的。”
他迈出一步,停下了,回过头笑了笑。
“跟他说,江三少说的,想要富先读书,让他也多读点书……还有,下次找茬,要挑老子不烦的时候来。”
话语落下,他收了笑,把袖口拉顺,抬脚头也不回的走出VIP室。
作者有话要说:
牌局胡扯的,噢耶
本章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