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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C(*中国公路摩托车锦标赛)奖杯,被江在野放在了中区那家富丽堂皇的摩托车贩售店里。

大概是还没到下午上香的时间,佛龛里的香炉沉寂冰冷。

孔绥左看看、右看看,在佛龛下面的小矮桌上找到了香和打火机,从中抽出三根香,用打火机点燃了,明火蹿起,握住香尾轻轻一甩再反手一立,香头只剩下半明半寐暗火自燃。

拿着三根香,孔绥想往香炉里插——

但一抬头这才注意到,江在野把佛龛设到了高过他眉心的高度,孔绥只能踮起脚,很努力的抬起手才能够到那个香炉。

于是在四周没找到垫脚物后,她只能一只手扶着佛龛最下面的一处祥云,高高举起手中的香,在自己的头顶,试图把插进香炉里。

正当她努力的满脸通红,突然身后传来一声询问。

“你在出什么洋相?”

踮起的脚后跟落地,下一秒手中的香被人接走,仿佛从天而降的男人将那三根香稳稳立在香炉里。

“……”

英俊的脸很有气势凑近,江在野低头望过来的目光淡淡,只用一只手,轻车熟路的插好了香。

奶白色的烟伴随着空调冷空气下沉飘落下来,是那种很淡的甘甜带着一点点花香,淡雅顺鼻,应该是品质很好的鹅梨帐中香。

插好香,江在野搓搓手指,此时他的另一只手中还捏着一罐冒着冷凝水珠的啤酒,他抬头把啤酒一饮而尽,捏了捏罐子,随手扔到旁边的垃圾桶里。

“砰”地一声,惊醒鸟雀。

小姑娘缩了缩脑袋:“下午好。我来练车。”

江在野难得耐心地看着她,大概是等她把话说完。

“以及顺便来给我爸上个香……但是没想到你把佛龛放得那么高。”

“装的时候也没考虑过有朝一日,会有除我之外的人要来上香。”

“……”孔绥“啊”了声,“阿耀他们都不用吗?”

“徒子徒孙的,跪下磕头就行了,上什么香。”

江在野指了指沙发旁边,果然有一把椅子上面放了几块垫子,原来是给徒子徒孙磕头用的。

孔绥“哦”了声。

江在野看着她,她眨眨眼说:“嗯?”

“你躲什么?”

“我什么?”

“从刚才起,你每说一句话都像做贼似的往后退一步,包括一秒之前……什么意思?”

男人语落,孔绥这才恍然发现自己已经站在了距离他二米开外的地方——

原本抬起头只能看到他近在咫尺的头颅和轮廓清晰的下颌线。

但现在她已经可以清楚的看到他身上的黑色背心和肱二头肌。

孔绥:“……”

造孽啊。

孔绥:“天太热了,和人保持距离我才有一点凉快的感觉。”

江在野瞥了她一眼,没多少信息含量的一眼,但却很给人无形的压迫感。

“你意思是一会儿你摔了我也不用上来扶你。”

“我为什么会摔?”

孔绥发问时,阿耀的声音伴随着“啪”地击球进洞声响起,年轻人扯着嗓门喊:“谁啊,野哥?”

江在野的目光这才从孔绥身上挪开,脸往身后转了转。

“昨天名动四方的临江市最速女骑。”

他停顿了下,然后平静地补充了句。

“来练摩托车驾驶证科目二。”

台球室里传来几个人同时发出的可怕爆笑声。

……

相比起「UMI」俱乐部其他的纯吃瓜群众,江在野至少是敬业乐业的。

外面的太阳把科目二练习场地面照的发白,男人一句废话没说,转身去把那辆老掉牙的练习车铃木125推出来。

车到了太阳下,顺手点了火,一抬头,发现要练车的人还站在屋檐的阴影下。

热烈的太阳将男人的眉压得很低,他平静地问站在屋檐下的小姑娘:“看够没,你考科目二还是我考?”

“……”

孔绥这才带着一肚子抱怨挪到太阳底下,跨上车,左手握着离合,挂档,抬油门,起步。

破烂的摩托车发出拖拉机似的“突突”声,她慢悠悠怠速往前去做上次学会的绕桩时,感觉到江在野的目光在她面颊一侧停了下。

“下次来带个遮阳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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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不冷不热的提醒。

孔绥“哦”了声,江在野看她顺利绕完桩,指导她往前走去下一个项目,第二个项目是直线过桥,摩托车行驶上一掌宽长三米左右的单边桥,中途不掉下来就算过,这对孔绥来说易如反掌。

“第三项是半坡起步,会吗?”

她“嗯”了一声,摇摇头,赛道都是搁平地上,用不上半坡起步,她上哪会去?

“给油,上坡,到电子眼标记点,立刻前刹、后刹、离合全部抓死。”

“定点后左脚落地撑住。”

“车停稳后,踩住后刹,先放前刹,这时候因为有后刹,车子还是停在坡上的。”

“给大油,转数表七千转后,慢放离合——在放到一点点,感觉到车有一点点往前冲的那种趋势动力,再慢慢把离合全部放了,做这个动作的时候,同时慢慢放后刹。”

江在野把她弄下车,给她演示了一遍。

这个项目主要是考油离配合,孔绥看一遍就会了。

爬上车,但是在给油看转数这一点她有些迟疑,按照她既往刻板印象,生怕油给大了她能飞出去——

当她在坡道顺利定点停下,扔了前刹,开始小心翼翼的拉转数时,江在野走到她身后,往前一倾身,直接伸手绕过去握住她握在油门上的手。

“这才四千,中午没吃饭?”

他捉着她的手,甚至是带着被太阳晒的不耐烦的粗暴,用力拧了下油门的力度——

摩托车发出“轰”的一声苟延残喘的巨响,孔绥吓了一跳。

男人的手有一点点热,贴着她的手背,掌心粗糙。

说话的时候,声音就在耳后近在咫尺的地方。

孔绥不自觉的把背挺得更直了,手指有点僵硬。

“离合配合,死拽着干什么?七千转了,放离合。”

平板无起伏的声音提醒她,“慢放。”

车身微微往前探了一下,江在野放开了她的手,

孔绥顺利的完成了第一次的半坡起步,就转过头跟江在野说:“好,我会了,你走吧。”

江在野:“?”

莫名其妙地看她一脸迫不及待赶他走,就反而不想走了。

不急不慢的跟在她车后面,长腿迈开居然在一档怠速的摩托车旁边一样从容,他说你再来一次。

孔绥只能再来一次,但是这一次就像老天爷在跟他作对,前面一切都很好,到了给油那一步她也大力给油了,拉到七千后她放了一点离合,下意识觉得动力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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