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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尽他妈乱教,能当百科全书用还要我们这些驾校干嘛?你拽着我腰——”
偏小的手握住了他紧绷结实的腰,隔着夏季薄薄的衣料,温暖柔软。
“……上的衣服。”
触感消失。
取而代之从衣服上传来拉扯的垂坠感。
衣服被人从后面扯了扯,小姑娘伸脑袋用“让我们看看到底是谁在事多”的语气问他这样行不行,晚餐结束前他们还能不能走?
江在野平静的说了句“别扯我的衣服当马缰”,一边踩下一档起步。
……
到院子门口时下午四点多,因为后面载了人,江在野从头到尾骑的是二轮车道,全程车速没超过过四十码,哪怕到了摩托车能驶入机动车道的马路他也没骑进去。
车在保安亭附近停下来,孔绥奇怪的低了低头,就看见江在野把车熄了火,转过头看着不远处——
卫衍站在那。
第一眼看到男朋友时,孔绥不是惊喜是茫然,掀开头盔护目镜,看着他的远远走过来。
在卫衍听力范围外,孔绥听见江在野问了句你们还没分手啊。
没等他回答,卫衍就上前来了,笑着打了个招呼——
从他有些紧绷的下颚和凝重的眼神,孔绥看出少年的笑意未达眼底。
愣怔中,小姑娘没能立刻跳下摩托车后座,而是坐在仿赛摩托相对有些高的方位,低头看着卫衍,问他怎么来了。
“我爸爸上来临江市做一台手术。”卫衍的声音听上去还算正常,“我就想着跟过来,还能找你一块儿吃个晚餐,刚才给你发微信了,你没看到吗?”
刚才她哪里有空看手机,卫衍发了什么,那自然是没看到的。
慢吞吞“哦”了声,她看着卫衍冲她伸出手——
孔绥后知后觉她还捉着江在野的衣服,吓了一跳,爪子一松,缩了回来……
然后手转了个方向,又慢吞吞放到了卫衍的手里。
卫衍一把握住她。
借着男朋友牵扶的力道,小姑娘跳下车,转身把头盔还给摩托车上跨坐的男人时,很有礼貌说了句谢谢。
江在野没立刻说话,目光散漫的在少年与少女相互牵着的手上一扫而过,卫衍在敷衍的对他笑了笑后,转身问孔绥晚上想吃什么。
一边问,他抬起手很自然的替她整理了下被摩托车头盔弄得有点乱的头发,将一缕翘起来的短发别至耳后。
指尖顿了顿,揉了揉小姑娘的耳尖。
粉白的皮肤肉眼可见的变红,孔绥笑着拍开他的手,说自己想吃小龙虾。
“好啊,”卫衍笑的眯起眼,“那就小龙虾,我听他们说临江市是有一家新开的……”
“——微信号多少?”
突兀响起的声音,语气很随意。
对话中的年轻人双双愣了愣,转过头,就看见摩托上,男人抬手摘了手套,掀起护目镜,露出后面那双锋锐的双眼。
江在野把手套随意扔到车前方仪表盘和挡风缝隙里,一边问,一边从口袋里拿出手机。
卫衍抿起唇,笑意有所减淡。
孔绥条件反射的说:“怎么了?”
江在野告诉她以后要钱买摩托车的东西可以直接问他要,不要再去打那莫名其妙的临时工。
孔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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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大方上了。
但。
这微信加上了还得了?
她的朋友圈密密麻麻都是「空」俱乐部成员的各种花式点赞。
孔绥摇摇头后退一步,说没什么想要的了。
然后眼睁睁看着江在野划开微信找名片二维码的手指一顿,他抬起眼,从手机边缘上方扫视而来——
目光平静如水。
孔绥的心脏又开始不受控制的乱跳。
这次再退一步,直接不经意撞到了他身后的卫衍……
她回过头仓惶胡乱的道歉,少年抬起手,扶住她,手掌顺势很有强调性的揽过她的肩。
“我叫了车,小孔雀。”少年含笑的声音自身后响起,“车来啦,我们走吧?”
直到拉开网约车的门钻进后座,孔绥也没听见身后摩托车重新打火的声音。
双手放在膝盖上,她还有点发愣,车开到下一个十字路口了,才意识到自己心如擂鼓,如何的心惊肉跳。
第33章 孔绥,下雨了(为掉马加更)
一顿饭孔绥吃的心不在焉。
红彤彤的小龙虾都能让她回忆起那双从头盔后面望过来凉如水的眼睛。
期间卫衍说什么她人在魂不在的敷衍搭腔,最后还是没忍住,发了个信息问江珍珠,她哥是不是回家了,看上去心情什么样。
江珍珠回答她哥的心情看上去永远都不怎么样。
“……”
这话也蛮有道理。
当晚回家,孔绥就做了个噩梦。
她梦到刚刚缴纳了报名费的那个商业赛。
那是个绝对阳光明媚的好天气,阳光普照大地下,她在商业杯赛里拿到了很好的成绩……
梦中她登上了化龙国际赛道的领奖台,周围都是一片赞美与敬佩,小小龙一脸不甘心的对她说我输得心服口服,石凯甚至开启了香槟。
——江在野就在台下。
男人什么也没说,只是举着手机把孔绥站在台上向四面八方挥手致意的样子从头到尾录了下来,然后在最后几秒,他上台来,掀开了她的头盔。
人赃并获。
手机录下的视频当天就原封不动抄送至林月关女士的手机。
当晚,天崩地裂。
孔绥看着石凯那辆改装花了好几十万的R3被她妈拿了把锤子,在她家院子里砸的稀巴烂,在她被吓到哭出来时,压着她的脑袋逼她签下退出俱乐部的协议书。
孔绥绝望透了,整个人瑟瑟发抖,鼻涕眼泪糊了那个象征着与「空」俱乐部同僚们割袍断义的协议书到处都是。
而一米之外的人群最前方,江在野就站在最前方,如天神般居高临下的垂视着她,面对她眼泪汪汪,他冰冷的说:这是你应得的。
孔绥吓尿了。
——然后被尿意汹涌逼醒。
猛地从床上弹起来,她茫然又伤心,梦里的绝望完美的延续到了现实……
眼睛都被眼泪糊满了,她甚至盯着天花板抽嗒了两下。
非常荒谬的是,首先赛道车本质上是“超级非法改装”的集合体,不可能开到路上,更不可能开回她家里,停在院子里,等着林月关抡起雷神之锤。
其次她没驾照,可能骑上路在第一个路口就能喜提交警叔叔敬礼。
最后无论是加入「空」俱乐部还是退出俱乐部,本身并不存在什么协议书。
……………………这个噩梦唯一合理的大概只有江在野那阎王爷一样的冰冷绝情。
抬起手擦擦眼泪,孔绥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