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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厢里歌声不断,周围还挺嘈杂。

孔绥摸了一把靠在自己怀中的少年的狗头,心想算了呗,于是接了那酒喝了一半,剩下的一半跟凑过来的吴蝶干掉,入口就觉得酒精味挺重,还有点苦。

她翻看易拉罐想找找这玩意多少度的那么难喝,但是包厢里光线挺暗,她看了半天没翻着——

没看清楚,空的易拉罐就被抽走,捏扁了扔进垃圾桶里。

孔绥感觉到少年转了转头,脑袋小心翼翼的往她这边侧了侧,湿润柔软的唇贴着她耳朵下方的血管处。

“小孔雀。”

卫衍带着一点点醉意的叫她。

他又说了什么,有些含糊,孔绥没听懂,顺势低头让他再重复下……

这时候终于有人注意到两人亲密举止,也不知道谁开始喊,在起哄,喊:“亲一个!”

“快点快点,亲一个!”

“卫衍你行不行?!”

“衍哥,能不能得吃就看这一出溜了,别光撒娇啊!”

喊的最大声的那人说什么“得吃”,孔绥挺不喜欢这词,转过头瞪了那人一眼——

原本还喊的很起劲的声音瞬间消失。

这时候卫衍坐起来了些,垂眼盯着近在咫尺的小姑娘看了一会儿,看她樱桃红的唇瓣水光潋滟,一双黑眸冷静自持……突然心中像是被猫挠了下,蠢蠢欲动。

卫衍突然伸手将孔绥拉起来,说:“走。上厕所。”

周围的人傻眼片刻,又是一阵起哄。

“哦哟,上厕所。”

“是不让看咯?”

“哈哈哈哈哈哈,卫衍,你可以啊,平时烦恼时找哥几个出谋划策,临门一脚要自己吃,看都不让看是吧——”

卫衍不理他们,拉着孔绥出门。

还真的是去上厕所。

……

孔绥在洗手间洗手时,就感觉酒精上来了,一边诧异刚才喝的那不是假酒吧上头怎么那么快,一边心想完了回家林女士真给一张数学试卷她恐怕拿不到一百分。

洗了手擦干,走出洗手间,卫衍早就完事了,这会儿靠在走廊墙壁上等她。

走廊昏暗,气氛蛮好。

卫衍伸手拉过她的手时,她没拒绝,两人沉默往包厢方向走了两步,眼瞧着马上要到了,就在楼梯口,走在前面的少年忽然使了点力,将她按在了墙上。

俯身下来的头颅还带着淡淡的酒味,冲着她唇瓣而来的,孔绥下意识扭头躲开,于是那个吻就顺势落在了她的面颊上。

伸手推了推卫衍,力气不算特别大,当然没能把人推开——

卫衍一只手压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捉着她的胳膊,拇指腹压在她一边肩的吊带上,细细摩挲。

落在面颊上的吻挪开,停顿了下,下一次在她腰间的手放开了,掐住了孔绥微微偏开的脸。

“小孔雀,别动。”

卫衍嗓音压的低,呼吸变得重了些,他说生日礼物只想要这个,我只是亲你一下。

可能是走廊的光线实在太难,也可能酒精上头让孔绥的视线变得不那么清晰,她努力的眨眨眼,茫然的想谈恋爱的话,接吻好像本来也不算过分吧?

只接吻的话。

于是慢吞吞的“哦”了声,原本放在少年肩膀上推搡的手软了下来,手指勾上了他的后颈,听见卫衍难以忍耐的急促喘了声。

少年重新俯身而下。

就在这时,从四楼通往三楼的单向楼梯传来脚步声。

一抹修长高大的身影从楼上非开放的区域缓步走下。

昏暗中,越过卫衍的肩膀,孔绥看到来人一身西装革履笔挺。

非常违和的,却是他耳朵上戴着一枚钻石。

钻石在走廊昏黄灯下却有璀璨的火彩。

闪花了她的眼。

随即,那人暂定,一条随意胳膊搭在栏杆扶手上,俯身居高临下地看过来。

刺眼的强光来自手机手电筒,光亮强度被推至满格,唇瓣即将贴合的少年少女因此如惊飞的鸟雀,被迫分离。

“孔绥,离了临江市没人管你是吧,你他妈还挺放肆。”

极低的嗓音充满了胁迫力。

是江在野。

第26章 为了得到我,你真是不择手段

江在野会出现在这确实是巧合。

江家几个兄弟姐妹,老大接了江家蓬勃发展的高新科技产业,什么都是刚起步,天天忙的脚不沾地;

老二拿的是扶着江九爷正式发家的船业,常年在海上飘;

到了老三江已,没剩下什么好东西,倒是江家那些老本行像是百年参天之树,树根牢牢盘踞扎根于临江市的地底,扔也扔不掉,扔了总有人想捡,就不如拿捏着……

表面的郁郁葱葱背地里自然是少不了护理,总要有人看着松松土,除除虫,江已就是那个园丁。

江已平日里吊儿郎当,但实际上手确实伸得长,这两年到他场子里闹出事的一问都是周边县级市上来的人,不守规矩,他觉得头疼。

怎么办呢?

一拍脑门自然是把周边这些乱七八糟的场子都收回来统一管理,也算是热心市民为社会和谐做出一份卓越的贡献。

边江市最大的夜场「须臾」原本是本地一个也挺有家底的二世祖开的,生意不错,但是这些年政策风向变动大,二世祖家里的主业出了问题,二世祖当不了玩票的二世祖,只能回家当企业继承人——

剩了个「须臾」场子虽然挣钱,但到底不是正当营生,没精力管,就琢磨着往外盘。

二世祖报了个价,江已没说行也没说不行,当天搂着新找的小女朋友,在床上给弟弟挂了个电话,让他跑一趟,对对账。

主要是往往上三年查,看看日活流水对不对得上二世祖报的价格。

于是江在野今天是替他哥跑个腿,来场子看账单顺便看看这场子做成什么样——

简单的来说就是擦边生意可以搞一搞,但是沾了明着触犯红线生意的,这种场子一般能看到端倪的骨子里都烂透了,收回来擦屁股都要好些时候,江家不做。

江在野本来就不耐烦穿着西装,尽管裁剪合体穿着没有不舒适,但他还是不耐烦。

夏天白天热得门都不想出,摩托佬全靠晚上练一练保持手感,他应该穿着连体皮衣束手束脚的在随便哪个赛道上饱受折磨……

而不是坐在冷气充足、酒水管够、瓜果散发着甜蜜气味的黑漆漆的包厢里,对着看不完的账本一页页翻账。

太暗了对他的视力也是一种挑战。

光线不好容易近视。

纯纯个人审美,他不喜欢自己戴眼镜的样子。

——综上,今日从江在野一脚踏进场子起就是一副不愉悦的冷脸。

拿着场子的二世祖姓马,全程亲自作陪,心中当然犯嘀咕这人的脸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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