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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和孔绥手拉手一块儿上临江科技大没有一点问题。
“我朋友被禁足了啊,捞都捞不出来……爸爸,刚才你没听到吗?”
江珍珠捧着脸,简单说了下孔绥被禁足的来龙去脉,又说我自己出去玩能有什么乐趣。
江九爷不管小朋友的事,只说你小哥也是偷偷背着我买的第一辆摩托,八岁就学会叛逆,早知阿财的狗链也该拴他脖子上。
江在野被骂是狗也无所谓,三两口吃掉蒸笼里最后一粒虾饺,擦了擦嘴。
半晌抬眼瞥了眼姜珍珠,语气随意问:“半个月后成年礼宴的行头置办了吗?”
成年礼宴是临江市上层圈子约定俗成的一个非官方节日,为了世家良好的交流与联姻,每年都由各家轮办舞会——
邀请当年成年、即将走出花园门的少爷与小姐们齐聚一堂,跳跳舞,喝喝酒,玩乐中搞搞社交。
江在野突然提起这个事,江珍珠茫然的“啊”了声,过了一会儿说:“哎呀。”
江九爷稀罕道:“你也会关心你妹这种事?”
江在野不搭理他,只是看着江珍珠:“终于有理由可以不窝在家里碍眼了。”
江珍珠笑嘻嘻的伸手去搂江九爷的脖子,问他要信用卡,江九爷给小女儿的信用卡那是掏的眼也不眨,一边还要给旁边的小儿子安排工作:“你那个破摩托让人给你骑走,晚些你先把你妹送去shopping地。”
江在野神色淡淡,没说行,也没说不行。
江珍珠拿了信用卡,明显雀跃,跳起来“哒哒哒”满屋子乱跑准备出门时,忽然从身后传来冷不丁的问:“你自己去?”
乱窜的身影忽然猛的停住。
江珍珠转过身。
江在野面无表情的说:“我还要陪你购物?”
江珍珠脑袋摇的快从脖子上掉下来。
大概是对她识相蛮满意,他“嗯”了声:“去找个人陪。”
江珍珠“?”了会儿,几秒后,瞪圆了眼:“等下,成年礼宴,林家长孙女不得参加——哎哟,我是不是能把孔绥捞出来啦?”
江在野垂眼,低头喝掉了杯子里凉了一些的茶,没说话。
已然得到了如此不得了的灵感启发,江珍珠欢呼一声,推开家门,跳进自己的鞋子,带着也不知道在兴奋什么的阿财一同飞奔出家门,不一会儿,家中安静下来。
茶杯后,男人目光懒散闪烁,半晌,短暂哼笑一声。
第20章 钱难赚,SHI难吃
至少在孔绥的眼里,江珍珠是带着圣光降临。
她满脸懵逼的听完江珍珠说临江市的成年礼宴,第一反应是毫无兴趣,什么当年成年的世家子弟要同舞伴跳一场开场舞,她上哪去找舞伴?
“卫衍不是人吗?”江珍珠奇怪的问。
哦。
差点忘记她还有个男朋友。
孔绥摆摆手表示暂时不讨论这个,现在她获得了出门的机会,这比什么都重要。
江珍珠坐在家里的沙发上,捧着脸给孔绥分享自己想要去看的礼服和珠宝——
孔绥伸头看了眼,其中一个海水珍珠叠加蓝宝石蝴蝶结的项链价格数字后面带着五个零,算下来够她买七辆川崎ninja 400或者八辆雅马哈R3。
五天前还在为了几百块鞠躬尽瘁的小姑娘当场陷入沉默,然后沙发后面林月关女士走过来伸头看了眼,用云淡风轻的语气说:“挺好看的,喜欢你们就买一样的姐妹款。”
这是这三天林女士第一次主动跟孔绥说话,并塞了信用卡,孔绥难以置信的看着手中的信用卡——
如果妈妈不那么恨摩托车,不把“80年代第一批骑铃木125那群人死得不剩几个了”挂在嘴边,她不敢相信自己的人生该如何易如反掌。
“只准买有用的东西。”仿佛看穿了孔绥脸上的跃跃欲试,身后传来警告声,“你要是敢去刷一辆摩托车,我就给你腿打断。”
孔绥回过头,发现林女士一身正装,似乎也是正要出门。
站在玄关,她拎着高跟鞋晃了晃,又回头问孔绥怎么去商场,要不要派辆车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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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珍珠站了起来,活泼地说:“不用啦,阿姨,我家车在外面等。”
孔绥跟着站起来,就这样穿着T恤和牛仔短裤一块儿被拖出门,果不其然,小洋房的院子门外停着一辆黑色的宾利。
车窗降下来,露出一张不耐烦的俊脸。
孔绥茫然的转头看着江珍珠,不是很懂车上坐着这位活阎王,这位朋友怎么还敢坐在她家的沙发上磨磨叽叽的同她分享漂亮衣服和珠宝。
“上车。”
男人的声音言简意赅。
江珍珠缩了缩脖子自己拉开车门爬上车,孔绥跟着上了。
商务车的后排通常十分宽敞,坐三个人也不会觉得特别拥挤,但在相对封闭的空间内,哪怕中间隔着一个人,孔绥还是觉得江在野的存在感过分强烈。
车后座安静下来,仿佛都能听见他平缓呼吸的频率,孔绥努力的贴着车门尽可能离他远地坐着,低着脑袋。
江珍珠给江在野分享她想买的珠宝,江在野很敷衍的看了下:“还可以。”
孔绥转过头飞快的撇了男人一眼,看他冷漠疏离的侧脸,突然想到:当年江在野的成年礼宴又是和什么人跳的舞?
“小哥,爸爸说,你那天的成年礼宴,你连船都没上,是真的吗?”
江珍珠的声音非常适时地响起。
“是。”江在野低头看手机,头也不抬地说,“没兴趣给人表演耍猴戏。”
为了逃避这个,幼年期的江在野曾经认真考虑过参政,努力当上市长后坚决取缔这种愚蠢的非法聚会。
可惜了。
后来他发现骑摩托比打击封建糟粕更加有趣。
江珍珠没理他,转过头问孔绥:“你们骑摩托的都对浪漫过敏吗?”
江在野目光懒散的看过来。
孔绥与他四目相对,沉默半晌,气氛诡异。
就在江在野挑起眉时,小姑娘又突然开口说:“明天上午我考科目一,下午能去你那练科目二吗?”
“……”
江在野慢悠悠地把目光收了回去。
“差点以为你疯了,想求我陪你跳开场舞。”
孔绥心想人怎么会有这么大的脑洞和妄想。
“也不是不行。”孔绥说,“可以吗?”
“你那个草木皆兵的小男朋友那么拿不出手吗?”
“……”
在孔绥的沉默中,江在野目视前方,平静的总结,不好吃也硬吃,青春期果然是一场酣畅淋漓的饥荒年代。
换任何人讲这个话都有刻薄与攻击的嫌疑。
但江家少爷眉眼英俊,长腿一叠坐在那便尽显矜贵与桀骜不驯,一切显得理所当然,他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