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况屁股被蛋卡受伤流血了。

年轻的雌鸟总是会下蛋。

在疼惜林辞星“受伤”的同时,祂还有点可惜祂没有抓住这次机会。

终海心里惦记着下一次一定要发现伴侣的发情期到了,完全没想到自己与伴侣的体型会不会把她踩伤。

林辞星不知道终海抱着如此令人匪夷所思的遗憾,将终海带回来的野鸡拔毛,处理好后放一些和烟熏肉、菌类,以及某种舔起来很咸可能含盐的东西放在一起。

处理好后,她便准备靠在一旁,终海顺势一捞,改变方向让伴侣靠在自己身上。

林辞星也没拒绝,老老实实陷进祂的羽毛,身上盖了翅膀,感受着终海比自己高一些的体温。

这种时候有热源总是好的。

她再没什么感觉,身体还是会有些不舒服,也更容易累。

所以这种时候有鸟真好。

她忍不住捏捏藏在羽毛下鸟软软的肉。

……

林辞星“受伤”的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发现终海的位置发生了变化。

她原本是平躺在杂草堆,终海像母鸡一样将一边的翅膀搭在她的身上。

经过一夜后,林辞星身上依旧盖着翅膀,只不过位置有所变化,肚子上也多了一颗头。

祂只是虚搭在上面,似乎是在观察她肚子里的情况,见林辞星睡醒了,抬起头蔫蔫看她。

祂不能理解,明明过去了很久,伴侣身上的血腥味为什么反而更重,一点也没有好转的迹象。

终海十分不安地注视着林辞星开始准备早餐,看伴侣的精神气还好,多少安抚了祂的情绪。

过了一会,林辞星递上一块熏烤过的猪肉。

终海往日不喜欢吃这东西,往往会尝试抵抗一下,可是今天却非常乖,没有一点犹豫就让林辞星将猪肉塞进了自己嘴里。

就是无论如何,都是一副蔫蔫的的样子看她,好像她身受重伤似的。

林辞星转念一想,在没有经期概念的终海眼里,她恐怕就是受伤了,一时有些好笑,反倒安抚性地摸了摸对方的羽毛。

终海难过的都没有主动多蹭蹭,仿佛生怕林辞星浪费了体力。

林辞星一手敷衍摸鸟,一手将昨晚剩下的汤热一热喝完,发现这个椰子壳是不能用了。

她不知道不久后会不会有人类上岛,无心再找替代品,所以每一颗用的都很珍惜。

吃过早餐,林辞星才带着东西准备去河边清理。

终海今天怎么也不愿意离开,一步步跟着林辞星来到河边。

林辞星现在穿着的是之前从箱子里翻出来的白裙子。

也不知道是裙子里面因为垫了别的侥幸没有血色附着,还是裙子本身携有自净功能,它始终是纯白色的,没有沾染任何污渍。

这里没有针线,新弄的其他布料是被撕成形状组合在一起的,其实很不方便,需要她撩起裙子进行缠绕和固定,行动期间也必须无时无刻注意它是否松动。

而且虽然没流到裙子上,但皮肤上会粘。

林辞星原本认为这就是正常的不得已为之的清洁行为,没觉得有什么不对。

结果刚摆好东西就发现,终海高大的身影就站在不远处,在一瞬不移地盯着她。

终海那张脸远看与人类几乎没有任何差别,别说是异性的脸,就是同性她也受不了。

林辞星莫名被惹得心中一毛。

她过去强迫性把终海掰过身,背对自己。

终海不乖又渴望地转身,低头看向她的眼神中满是单纯的好奇与关切。

好像她不该让祂背过去似的。

林辞星咬牙,用力拍他,督促终海转身。

祂某种程度上是个老实鸟。

尽管非常担心林辞星的伤,但终海还没机灵到骗林辞星自己乖乖的,然后突然转身的程度。

祂被严禁转身,沮丧地窝起来,低头看向自己蓬蓬的腹部。

祂晚上隔着白色的那东西偷偷检查过,伴侣的肚子上的伤口一直没有愈合。

受伤、失血,对于弱小的伴侣来说都是大事,可伴侣现在却一副不在意的样子。

祂这个时候倒没想到“死”,祂只是觉得伴侣受伤了会很难受。

祂不想伴侣难受。

可祂也想不到,这样的日子还有四天。

这四天里,林辞星自己倒没什么感觉,甚至越来越适应这样的日子,还抽空将家里重新打扫了一下,把落叶都推到更远的地方。

期间小怪物也回来了一趟。

它一开始也担心她身上的血腥味,但看林辞星的状态不错,小小的脑袋也让它没太在意,依旧是天天离开,偶尔会带着食物回来。

反倒是终海,祂开始陷入了恐慌情绪。

整只鸟从一开始的不明显担心变得越来越不安焦虑,也越来越粘人,已经有两天完全不曾出去,只待在她的附近,偶尔闲下来还要抱她好久,头贴在她的怀里,必须让鸟听到她的心脏仍在跳动。

甚至在一天夜里,林辞星被撩起裙子的一点动静惊醒,于温热吐息中惊怒起身,一看,一向乖巧的大鸟居然正趴在自己的小腿以上一些。

怪鸟秾丽美艳至极的面庞并未理解她眼中的怒意,往日下垂的眼眸睁到了极致,蕴藏着极为生动的恐惧与忐忑,苍白的面色使得祂本就鬼艳的面庞完全像是古堡中索命的幽灵,攀附在人类的躯体之上。

人睡着的时候一切都变得更平缓,这往日平常的情况加剧了祂的崩溃。

祂只是在试图探究林辞星的伤口,想要了解伴侣不肯告知的秘密。

林辞星被吓醒原本一肚子气,见终海紧紧扒着自己满眼的惊恐,还是无奈叹气,坐起来收回腿,将裙子好好搭在自己身上。

她本以为放放就好了,反正她好了就不会这样,多来几次终海就习惯了,结果就成了现在这样。

林辞星自认有点责任,招手让终海低下身到自己怀里。

终海默默看着她的动作,到底理智尚在,乖乖听话,只是依旧紧紧贴着。

林辞星这次真是在好好整理祂的羽毛,嘴里也温和念叨着,“我没事,我没事…”

她在尽力安抚祂的惊慌。

但身体情况在这,也不可能操控它立刻停止。

不过她的时间一直很规律,这日子也差不多到要停下的时候了。

林辞星知道之后终海就会明白她没有出事。

现在的问题是她有点看不得终海这么害怕。

前世朋友家的小动物会出现应激的状态,严重的甚至会当场死亡。

鸟类的“心”本来就小,林辞星怕终海也会应激得太严重。

能忍到现在已经很了不起了,是她没有发现。

不,是她刻意没去给予足够的安抚。

她也分不清自己此时的心情,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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