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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便继续朝房间走去。

拐过一个弯,确认离开对方的视线后,姚恒英在阴影处停下,立刻爬上论坛搜索昨晚的剧情。

管他什么小秘密,哈,他的面前不能有谜语人!

讨论昨晚白毛刺头那段剧情的帖子有几百个,他直接点进了带语音和录屏的,于是听到了一段白毛小伙的内心:

【……要不要告诉他?

教团的那个傀儡教皇通过某种方式降临本世界了,圣徒罗克珊阁下为此亲自前来,并与E国做了交易,换取邀请函……

神王陛下似乎有意借此机会插手公会战,目标很明确,就是要彻底杀死那个教皇。

这本来不关我们的事,可……

圣徒阁下昨晚突然问我,意味深长:‘你的寝友,就是A-1新收的那个徒弟?’……

她代表神王的意志而来,特意问起宋麒,难道陛下想找他的麻烦?

我不该多嘴提醒,这违背了我的立场……可……这家伙平时像个伪人,但,为人倒还算磊落……

……啧!烦死了!】

心声至此断绝。

姚恒英退出帖子,轻轻摇了摇头。

所以,那前文盲挣扎了半天,最后还是用那种别扭的方式提醒了。

神王的意志……他若有所思。

威齐波洛搞什么,祂也想来找茬?

不过,“傀儡教皇”?

倒是印证了他的某个猜想。

归一教团里,能被神王称为傀儡,却又有资格得到其他纠察员跪拜的,只有——主神众多化身之中,唯一不会使用的、一个非人形态化身。

因材质不佳,外表看起来有些失智,那老登心里嫌弃却不说,只将它扔到攀天塔里自生自灭。

后来,它竟生出了一丝自我意识,便被老登抱着看乐子的心态丢进了纠察员堆里。

它生来浑浑噩噩,无名无姓,空有一身强大实力却无对应的心智,将归一教团视作自己的家,认为所有纠察员都是它的“家人”,不得擅自脱离,掌控欲惊人。

而如今,它来到了这个世界……

姚恒英思索着,从空间里拽了个不起眼的联络器出来。

这款联络器可跨星系发送信息,然而久不使用,久不充电,机魂大不悦,开机时冒出一个血红色的“(▼皿▼#) ”

……姚恒英若无其事地划开屏幕,拖出列表,给一个灰色的名字发送:在?有空聊聊?

对面几乎秒回:不在。

过了一会儿,又发来:难得,终于想起我了?(微笑)什么时候?

? 如?您?访?问?的?w?a?n?g?阯?F?a?b?u?页?不?是????????????n?2???2?5??????o???则?为?屾?寨?站?点

姚恒英快速输入:哇,明明我一直有挂念你。(小人比心)你在附近?那之前按约定好的,你看到信号的时刻。

对面:(爆锤.gif)

[消息已撤回]

对面:抱歉,发对了(微笑)

……姚恒英叹了口气,把[洛师淮]的对话框关闭。

不再回复,他打算先回房间冲个澡。

可刚走到静谧的走廊拐角,一阵若有若无的紧绷感传来。

只见前方,L国那位总是笑得春风和煦的领队,正挡在天竺国新领队维伦多的面前。

旁边一位组委会工作人员手足无措地站着,满脸为难。

维伦多依旧是那副冰冷疏离、不似活人的模样,晏庭秋则脸上挂着无可挑剔的笑容,声音温和有礼:

“维伦多领队,幸会。您是本届新上任的领队?恕我孤陋寡闻,此前似乎从未在国际异能者名录或重大场合中听闻您的名号,就连官网信息也一片空白,实在令人好奇不已。”

维伦多仿佛没听见,紫金色的眼眸直视前方,声音如冻泉击石:“借过。”

晏庭秋笑容不变:“是不便回答,还是……”

他顿了下,语调带上一点探究,“连您自己,也未必全然清楚呢?”

维伦多依旧没有看他,甚至连睫毛都未颤动一下。

然而,他的目光却忽然穿过了晏庭秋的肩头,落在了后方正试图安静路过的宋麒身上。

就在那一瞬间,他冰雪雕琢般的眉宇间,罕见地掠过一丝近乎柔和的痕迹,如同极地雪原上偶然折射的微弱天光,转瞬即逝。

晏庭秋何其敏锐,立刻感应到这细微的变化和目光落点。

他顺势转过身,脸上瞬间切换回真诚些的笑容:“宋麒?训练结束了?正好,要不要一起去喝一杯,放松一下?”

唉,月神巫,唉,挚友。

最不想面对的挚友对手戏,到底还是来了。

姚恒英不想搭理,但宋麒却不能。

宋麒停下脚步,礼貌地:“多谢领队好意,我不饮酒。”

“他爱喝茶。”

一个冷澈的声音突兀地插入,让原本微妙的气氛骤然一滞。

宋麒身形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抬眼看向说话的维伦多。

维伦多的目光已牢牢锁定他,与方才面对晏庭秋时的漠然判若两人,“他……我曾有一位朋友,偏爱清茶。你应该也是。”

晏庭秋眸色倏然转深,脸上的笑意如潮水般褪去几分,视线在宋麒和维伦多之间巡梭。

他们认识?

这次又是什么戏份?

姚恒英心下警觉。

为防整出意料之外的剧本,他还是得主动出击。

宋麒与维伦多对视片刻,缓缓开口:“那是很久以前的习惯了。”

维伦多的面容上没有表情,只是沉默下来,周遭的空气仿佛因这沉默更冷了几分。

宋麒似乎不打算停留,嗓音依然平稳,却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东西:“说起来,您的神态气度,与我一位失联已久的故友,确有几分相似。”

维伦多的嘴唇微微一动。

宋麒却没有给他开口的机会,平静地说了下去:“可惜,他已太久、太久不曾回应我的任何联络。”

他在“太久”上稍稍加重语气。

维伦多终于出声,声音低沉:“或许……他有必须处理的要事,身不由己……”

“或许,”宋麒轻声打断,抬起眼,微微抿唇,目光清亮,“是他自己,早已选择了放弃这段关系。”

话音落地,他不再看维伦多瞬间凝住的神情,也对晏庭秋探究的目光恍若未觉,径直转身,沿着走廊离去,没有丝毫留恋。

晏庭秋望着宋麒消失在拐角的背影,又瞥了一眼身旁静立不动、周身寒意却愈发凛冽的维伦多。

他摸了摸下巴,眼中闪过玩味。

这两人之间肯定有旧,而且渊源不浅。

但看宋麒这态度……呀,生气了?

他转向维伦多,重新挂上那副社交性的微笑,意有所指:“既然一方已经不屑于维护这段情谊,那么另一方,似乎也没必要再执着追回了,您说对不对,维伦多领队?”

维伦多缓缓转动眼珠,第一次将视线真正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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