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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带上恼羞成怒的颤意。
闻钰低低笑了声,手臂收得更紧,几乎要贴上他颈窝,“这也是正经事。”
话音顿了顿,两个字滚烫烙进他耳膜,“宝宝。”
洛千俞浑身一颤,咬紧下唇。
顷刻,连后颈都浮起一层绯色。
这个天下第一美人,传闻中清冷禁欲,高岭之花。
当的过九幽盟尊主,也曾为一国太子,更是名冠天下状元郎……说好的君子端方、稳重自持呢?
正说着话,洛千俞视线一偏,余光却无意瞥见车厢角落,静静倚着的两把剑。
云渺剑与玉灵剑并立在一处,剑鞘一银白,一水蓝,一柄清寒如秋水,一柄清蓝若雪空。
当真是两柄绝世名剑。
说起来,玉灵剑是曾属于两任九幽盟尊主的配剑,钟离烬月蹭将玉灵剑赠予曾为洛檐的他,他带着玉灵剑上过战场,斩过敌酋,护过山河,也死于玉灵剑之下。
而云渺剑属于太子哥哥。
好久没摸一摸玉灵剑了,忽然有些手痒,少年被引去注意,想去摸摸那熟悉的水蓝剑鞘,刚欲起身,要伸手去够,闻钰神色微微一变。
下一刻,却被握住了手腕。
两人皆是一怔。
洛千俞眸中掠过一丝诧异,却听闻钰声音在耳边响起,柔声道:“玉灵剑剑体冷,小心过了寒气。”
洛千俞眉梢微挑,不解,“我们早已出了朔城地界,此地四季如春,车厢内暖炉正旺,哪来的寒气?”
少年说着,又欲伸手去够。
谁知脚边的玉灵剑,竟被闻钰不着痕迹地用靴尖轻轻一拨,滑到了云渺剑后方更远的角落。
洛千俞心头火气刚要冒上来,唇畔方要启开,身形却堪堪一僵。
恍惚间,少年反应过来。
玉灵剑……
因为玉灵剑……是闻钰作为钟离烬月时,那柄亲手赠予他的剑,最终却穿透了他的心脏,杀死了自己。
所以现在,碰都不敢让他碰?
……
洛千俞咬紧牙关,心口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酸涩难忍。
他竟直到现在,还将他的战死归咎于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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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千俞愣住,鼻尖已涌上酸意,他转过头,许久,才涩声开口:“我的死,不是玉灵剑的错。”
他顿了顿,声音更轻,却字字清晰:
“也不是你的错。”
可他何尝不是一样?
若不是为了拯救自己既定的命数,闻钰又怎么会替他逆天改命,弃了钟离烬月的余生,甚至险些魂飞魄散,若不是心头血,连这三生三世都差点不得。
闻钰眉间凤印已然散了。
他们历经了一切,才走到了这里。
以至于直到现在,仍旧患得患失。
洛千俞忽然起身,走到角落,弯腰将玉灵剑拾起。他回到闻钰身边,将长剑横置于膝上,双手环抱住那冰凉的水蓝剑鞘,像拥抱一个久别重逢、却背负沉重过往的故人。
少年抿了下唇,低下头,额头轻轻抵在剑柄上。泪水滴落一滴,落于水蓝的剑鞘上。
闻钰从身后抱紧他,额头抵在他的肩膀,低声道,“阿檐,别哭。”
闻钰亲他的眼尾,很快,亲变成舔,残留的泪痕被拭去,触感熟悉又陌生。
云衫以前这般舔他时,没少让他动气,抗议了几次也无用,他若是只猫,恐怕皮毛都要湿了。
洛千俞眯起一只眼睛,矜贵的猫一样,小声嘟哝:“闻钰……别舔……有点……”
话音未落,唇也被吻住。
只是亲着亲着,怎么又有些不对劲?
*
一柱香后。
诗濡触感传来时,洛千俞睫羽一颤,唔了一声,下意识小声唤了声闻钰,想往后退,却被一只手牢牢抵住了腰。
退无可退。
“声…声音太大了……”洛千俞咬了下牙,抬手堵住唇,可凶前的声音毫未收敛,甚至愈演愈烈。
“……会有人听到的,闻钰……!”
他急得声音发颤,伸手去推埋在身前的脑袋,指尖却只触到一缕乌发,下一刻,他被握住手腕,外袍被掀起,衣摆如幕布般落下,堪堪盖住了那人的头。
始作俑者被隔绝在狭小的空间里,反而愈胡作非为,令人招架不住,头皮发麻。
视觉被隔绝,可触感却更清晰。
洛千俞垂眸,看着自己衣袍下明显隆起的衣料,耳根红得几乎要烧起来。
……这有什么用!!
第156章
入夜, 风过林梢。
洛千俞偷偷踱至小溪畔边,四顾无人,开始解下一点领口。
他方才自己偷偷瞧过了, 那里……点点红痕, 凝着未干的水光,遇到空气便一阵清凉,如今借着月光一看, 已经有些肿了。
洛千俞拢紧衣襟,将方才被扯得松垮的玉带重新束好, 把一身痕迹捂得严严实实。
是他把闻钰宠得无法无天了。
不……是他被美色迷惑了。
虽然自己勉强同意一次,可哪有人…弄上小半个时辰的?
若是皈喜不在, 怕是迷迷糊糊就要车.震了吧。
洛千俞耳垂染红, 踢了一脚岸边石子, 溪水泛起缕缕涟漪, 惊碎了满溪月色。
明日再同那艳.鬼说一句话, 他就跟他姓。
洛千俞蹲在溪边, 指尖探了探水, 凉意沁骨,正琢磨着要不要简单擦洗一下, 水面倒影中忽然多了一道身影。
是皈喜。
洛千俞泄了口气, “皈喜, 你怎么还没睡?”
皈喜垂首:“殿下未安寝,奴才便不睡。”
洛千俞往岸旁挪了挪, 拍拍身侧, “那你陪我坐一会儿罢。”
皈喜依言坐下,夜色笼下,未察觉三皇子神色有异, 想了想,问:“殿下……可是有心事?”
洛千俞屈膝盘坐,望着潺潺溪水,叹了口气,迟疑道,“皈喜,我在京城还有一个爹。”
“奴才知晓。”皈喜声音平稳。
“镇北侯府三代为将,无论是曾祖父,祖父……从来都是用拳头解决问题,我爹那脾气,更是烈火烹油,火爆得很。”洛千俞揉了揉膝盖,仿佛余悸未散,低声嘟哝道,“当年我因为太子哥哥的事,烧了太学祭酒的胡子,我爹便将我扔进祠堂,罚跪三天三夜,那时我膝盖肿得下不了地,险些报废了……”
皈喜顿了顿,面色凝重,“此番殿下携闻尊主同归京城,局势会很严重?”
“嗯。”洛千俞脸色也不太好看,心有余悸道,“他说不定,会打断我的腿。”
皈喜大骇,脸色也僵了。
洛千俞悠悠叹道,“我知道,父皇这关是彻底过不去了,此番他肯放我回京城,不过就是算准了我在京城的爹是个彻头彻尾的古代人,比他还封建,必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