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308
袋里只记得洛千俞是“不死之身”,是坏他大业之人,还有最后让他头颅滚地的男人面孔(钟离烬月)所以初期万分防备,经常搞小动作暗杀偷袭(但小侯爷已经有美人贴身侍卫啦)
当他看见太子和钟离烬月的脸一模一样,血脉里的恐惧,让他初期一直隐姓埋名,不敢冒头,太子死后的六七年内,才开始慢慢展露,兴风作浪。
此时,刘丙扮作大熙士兵偷袭,他知道洛千俞不死之身的弱点,那就是心口!遂一剑刺下。
而钟离烬月当初种下的因,此刻已然结果——洛千俞已经有了一颗无坚不摧的心脏,无法被杀死。
下一刻,刘丙被飞奔而来的云衫扑倒,一口咬断了喉咙。
血液四溅。
洛千俞劫后余生,松了口气,与云衫一起逃离了那片战场。
背后火光冲天。
西漠兵追赶而至,也就在这里,小侯爷第二次遇到了那个昭国使者面具男人,乌尔勒。
(同样的,这里的乌尔勒,便是当初即将死去、撑着来找他的钟离烬月——是钟离烬月视角中,巫者所言还能“再见他三次”的第二面。)
乌尔勒救下他,为他包扎伤口,将少年一点点养好。
结果,男人却说要带他去九幽盟。洛千俞心中不愿,因为按照书中最后一页提示,他应该去昭国的。(都是钟离烬月,却对应着不同时期钟离烬月的想法)
但奇怪的是,他的冰原狼一向沉稳谨慎,却唯独对乌尔勒却没有敌意(一个是即将魂飞魄散、濒死的钟离烬月,一个是转世后第二世的钟离烬月),洛千俞一开始只想逃,还被蛇咬伤,后来逐渐信任,并开始依赖乌尔勒。
在某天夜里,他发现乌尔勒睡着时没有呼吸,洛千俞慌了,他问乌尔勒会死吗?
乌尔勒没有回答。
后来,两人摔下断崖瀑布,乌尔勒再也支撑不住,身体彻底死去。
冰原狼知道,这是自己当初作为钟离烬月的躯体,看到少年不肯接受乌尔勒已死,并拖着乌尔勒的尸体继续赶路奔波,受苦,执着。
于是趁着洛千俞睡着,它叼着山洞里的火把,烧尽了钟离烬月的身体。
后来,洛千俞与云衫来到了极寒之地,一人一狼失散。
云衫在这里被围攻他的、更庞大的狼群咬断了两只后腿(此处承担了小侯爷在书中断腿的因果)
濒死之际,狼性占据身体,才得以存活过来(拥有记忆的人性丧失)它用了一年逐渐走路,待能像正常动物奔跑之时,已然过去了整整两年,它已成为狼王。
而洛千俞却在北境遇到了行军打仗的楼衔,后遭遇雪崩,记忆停留在车祸那一刻,以为自己刚穿过来。(此处主要是忘了闻钰)
却非常幸运地遇到了要抢他回去当太子妃的太子萧彻,与一同胎穿而来的爸爸、如今的昭国皇帝——洛万生重逢。
接着,小鱼度过了无忧无虑的两年。
两年后,洛千俞与冰原狼重逢,男鬼闻钰也找到死遁的小鱼。
两人再度定情,后洛千俞阴差阳错回到了大熙。
小侯爷回到自己原本生活的侯府,看到对自己思念成疾的家人,心生触动,决心为他的妹妹洛枝横找到月蓝草。
忠臣“刘秉”随行(并非前文被狼咬死的那人,后文揭晓)本意暗算小侯爷,却意外导致洛千俞在跌落悬崖途中,神魂出窍,恢复了全部记忆。
包括他现代,曾穿过一次书,以及身为洛檐时。
他终于想起了钟离烬月,太子,以及一直守在他身边的云衫。
而此时,云衫赶到,咬住绳索救起阿檐。
而冰原狼连中数箭,倒了下去。
它浅蓝色的眸子里映过几世过往,安静地注视着抱紧它哭红了眼睛的少年,它再也无法起身,只伸出舌头,舔过他的眼泪。
至此,钟离烬月作为冰原狼的第二世结束。
他也终于迎来他的第三世——靖安公之孙,闻钰。
闻钰生来眉心便有一道凤纹。
(如同当初的太子哥哥,这让闻钰一度以为对小侯爷来说,自己是太子的替身,吃醋)
闻钰的一生波澜壮阔,初为靖安公之孙,后状元及第,冤案后全族流放,为母寻医回到京城。
后来,神秘客屡次相救,他心生异样,已不肯放手。
※ 如?您?访?问?的?网?址?f?a?布?Y?e?不?是?????ǔ?????n?Ⅱ????????????????m?则?为????寨?站?点
再后来,他成了小侯爷身边的贴身侍卫,亲手教他武功、剑术,与洛千俞相识,相知,相恋。
他是他心中认定之人,愿与他白首不分离。
——就在小鱼恢复记忆的那一刻,云衫死去。
同时,狼的野性消散,人性回归,它脑海中闪过所有记忆,身为钟离烬月、太子以及冰原狼。(对应近两章剧情)
接着,它缓缓阖上了眼睛。
与此同时,闻钰却勒住了披风马。
浅蓝色的瞳孔倒映出不着天际的远方,他缓缓启唇,低声道:“阿檐……”
(只有上一世云衫死去,闻钰才会想起一切)
至148章。
以上,是本文全部时间线梳理。
讲述了禁欲哥和小美人鱼的宿命故事。
太子、云衫、闻钰三世皆是钟离,本质上并非切片,而是时间节点不同的哥哥……脉络有点复杂,应该是我写过最庞大的一本故事线了,光是编辑作话、按顺序整理就用了快三个小时orz
于是,大家呼声很高的时间线梳理来啦!
(完结后会将时间线整理放到福利番外中)
此篇作者有话说,共计3800字,串联了目前更新章节的所有故事线,供时间跨度大、忘了前文的宝宝参考食用~
第149章
雨势渐歇, 一缕天光刺破浓云,覆入刚刚历经生死搏杀的山谷。
此时,天际的信号烟火完全消散, 援军的马蹄声已如雷而至, 由远及近,响彻山谷。
阙袭兰快步穿过狼藉的战场,来到洛千俞身边, 解下自己的披风为他覆上,伸手欲扶:“千俞。”
少年额角血迹未干, 却似浑然不觉,猛地转头望向马车方向, 声音急切:“我妹妹她……”
阙袭兰稳住他微微发颤的肩头, 沉声道:“月蓝草已命人采集, 正在架锅熬制。”他目光示意不远处, 只见士兵们已重新整备车马, 侍女小心掀开车帘, 洛枝横披着保暖的外袍坐在车沿, 虽仍虚弱,神色却已安定了许多, 远远看着他, 眼圈通红。
“你已竭尽全力, 足够英勇。”阙袭兰看着他,语气沉稳而带着抚慰, “余下之事, 交给世叔便可。”
洛千俞瞳仁微颤,仍不放心:“不行,那月蓝草的气味有毒……”
“将士们皆已覆上面巾, 军医亦在旁监察,你且宽心。”
洛千俞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