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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服药的时辰。”

“后来才知道,竟是有人先一步提醒,救了闻母一命。”老郎中眼含热泪,哽咽道:“闻钰那时说,是上次在雕花阁相助的公子留下的笔迹,我还不信……原来真的是公子。”

被抖着的手握住,洛千俞却觉凄凉,心头装着事儿。

他想,这下可好,去找闻钰的理由又多了一个。

不仅要让闻钰当自己的贴身侍卫,他还需要闻钰手上的雪莲续命。

他和闻钰的缘分,称得上剪不断理还乱,每当他以为已经彻底斩断时,新的一缕红线便已经悄然伸展,从两端将他们各自缠上。

要不是提前知晓书中剧情,他都要以为自己和闻钰才是主CP了。

正生无可恋地想着,却听张郎中问:“公子近日可与闻钰见过面?”

小侯爷心中一惊,这你都知道?你究竟是张郎中还是神算子?

于是问:“先生如何得知?”

“前些日子看他好像人逢喜事,心情不错,我一时好奇,便多言问了一句。”张郎中笑道:“原来,是和那神秘客见了一面。”

洛千俞喉头一哽。

他和闻钰那次见面,虽是以神秘客的身份,可是场面却并不好看,那时,他和闻钰浑身都湿透了,自己呛了水,脚腕上还缠着对方神志不清时替自己缠上的红发带,说起来,那发带至今还没还他……

小侯爷疑惑不解,嘟囔道:“这为何是值得开心的事?”

“哦,老夫也问了。”张郎中捻了捻胡须,像是回忆起当时场景,道:“说是神秘客虽不肯告诉他身份,还不客气地将他赶走,但与他稍作了娇,闻生一时心软,所以才暂且作罢,来日方长。”

啥?

作娇?

谁和他撒娇了???

说“不行不可”是撒娇?求他放过是撒娇?编个名字糊弄他也是撒娇?

闻钰不是出了名的君子作风,怎的还撒谎?!

“暂且”作罢是什么意思?他都说从此一别两清,为何不是“永久”作罢?怎么个“来日方长”?

张郎中眼看着小公子的脸色愈发涨红,拳头都握成了一团,忙转移话题,忍俊不禁道:“是老夫多嘴了,若是闻钰知道公子在这儿,那雪莲也就……”

“别告诉他。”洛千俞道。

“什么……为何?”张郎中愣住,连忙问:“这是好事呀,闻生定会感激公子,公子如今又需要雪莲,为何不愿留下美名?”

美名?

如今剧情频频超出掌控,要是书中那位颇受争议的神秘客真变成了自己……再让闻钰知道这件事,后果不堪设想。如此重大剧情失误,后续说不定又要生出什么他无法掌控的事端来。

说归说闹归闹,这层马甲不能掉。

这几日身子被折腾的紧,又是中毒又是发烧,还替主角受体验了把流水席,如今小侯爷已经长了教训,或者说产生了心里阴影,草木皆兵。

“我有不能说出口的难处。”洛千俞站起身,晕晕乎乎行了个礼,“望先生替我保密。”

张郎中虽有些不解,连跟着站起来,点点头:“公子放心,若是您不愿说,老夫自然不会透露。”

洛千俞拿到了地址,正准备离开药馆时,这时,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忽然听方才那名门生禀报,“闻钰求见先生。”

洛千俞心头一紧。

什么?闻钰竟这时来了?

他心中抢侍卫的理想地点可不是药馆,闻钰更不可能轻易答应,洛千俞和张郎中对视一眼,老郎中心领神会,抬手一引,小侯爷没迟疑,闪身躲到药柜后的阴影处。

门帘被掀开,闻钰走近馆内,腰间配着玉灵剑,见到张郎中,便拱手道:“先生。”

张郎中见到闻钰,脸上露出笑意,连忙起身相迎:“闻生,怎的这时来了?可是你母亲病情有变化?”

闻钰道:“病况渐安,只是近日每至夜阑,咳嗽尤剧。想请您开副药方,以解咳疾之苦 。”

“好说好说。”张郎中点头,示意闻钰坐下,随后又问了问其他症状,两人如此交谈,洛千俞躲在暗处,如鼓般的心跳悄然沉寂下来,热意却升腾而上,仅是站了一会儿,便起了层浮汗。

小侯爷背靠着药柜,指尖发凉,又微微蜷缩。

闻钰声音低沉冷静,和那日相比没什么变化,洛千俞听着,却莫名有种安心之感。

只是,方才不经意侧目瞧去时,却发觉闻钰今日穿的外袍又与画舫岸边的那晚不是一件,怔愣间,才猛然想起——

闻钰临走前将外袍披在他身上,后来并未归还。

现在那白色外袍依旧在侯爷府中!

洛千俞暗想,寻个机会物归原主怕是有点难,但贴身侍卫这事一旦成了,闻钰日后若是真进了侯府,绝对不能让他瞧见那套外袍。

那两人交谈并未持续太久,片刻后,张郎中起身吩咐门生写方。

闻钰则站在一旁,侧目,目光扫过药馆内的陈设。

洛千俞察觉房内安静下来,微微一怔,却觉得心跳愈发明显了些。

忽然,闻钰站起身来。

脚步声再度响起时,竟是离他所藏身的药柜愈来愈近,声音也随之停住,仿佛就在耳边。

洛千俞眉梢微滞,心头莫名一紧。

就在此时,张郎中那头写好了方子,递给闻钰:“这是药方,先拿回去试试,倘若咳疾仍未得缓,便再来寻我调方。”

闻钰接过,拱手道:“多谢先生。”

张郎中摆了摆手:“不必客气。”

闻钰点头,转身朝门外走去。

直到闻钰的身影完全消失在门外,洛千俞才从暗处走了出来,轻轻吐出口气,才与张郎中拱手告别。

洛千俞站在药馆门口,冷风一吹,只觉脖颈都在打颤。他抬手揉了揉太阳穴,脑袋昏沉,浑身发烫,连呼吸都带着灼热的气息。他强撑着精神,把对面馄饨铺的侍卫叫出来。

几名侍卫迅速围了过来,低声问道:“小侯爷,有何吩咐?”

闻钰这会儿去了另一间药铺抓药,估摸着离回家也不远了,看来要抓紧时间。

洛千俞压低声音:“走,去闻钰的住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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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卫们对视一眼,其中一人试探性地问道:“直接绑人吗?”

“说得轻巧,不能太自信,你们绑不到他的。”洛千俞微微蹙眉,摇头道:“另外,不准惊动闻钰的母亲。”

侍卫有些为难:“那……怎么绑回闻侍卫?”

洛千俞暗忖,你们这就叫上“闻侍卫”了?先不提闻钰会不会轻易屈从,要是雪莲已经被吃没了,你家小侯爷能不能活到那时候还是个问题,这八字还没开始写呢。

他叹了口气,只低声道:“先去找找雪莲试试,若是找到了,撕下一叶莲瓣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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