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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一时候总打架,说是一辈子的死敌也不为过。
现在也不知道他们两个到底是怎么突然敌对多年冰释前嫌的,只知道俩人坏端端的关系突然好起来了。
林桥西视线绕了包厢一周,没发现陆景烛和谢鹊起,好奇问:“他俩人呢?”
谁看见他俩了?刚在还在呢,现在要点菜了,这么大的事怎么不见人影。
简星洲拿过菜单:“别管他们了,点什么他俩都吃。”
谁知道跑哪gay,gay,gay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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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嗯………”
酒店某洗手间隔间内陆景烛和谢鹊起肆无忌惮的接着吻。
他们亲得很用力,俩人手各放一只在对方腰后有节奏的往自己身上撞。
突然嘴上一疼,谢鹊起拧过他下巴,神色冷峻,“你会不会接吻?不会接别接。”
陆景烛又在他嘴上咬了一下,“你看我口水都要流出来了还不接上了。”
谢鹊起“丝”了一声,“谁口水流出来了。”
陆景烛贫嘴:“不知道谁。”
谢鹊起挑眉:“你怎么不说你看我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
谁男朋友长这样眼珠子不掉出来,陆景烛都想把他拴裤腰带上。
俩人对视一眼,又黏黏糊糊亲起来了。
陆景烛感受着他的气息,“咱俩什么时候嗦嗦?”
自从上次在海边他嗦咯了一口谢鹊起的后,他们一直没把嗦嗦排上日程。
一是他们回学校后忙,各自有各自的事情要做。
二就是身体不太允许。
和好后经过长久的交流相处,谢鹊起和陆景烛也有一起去看心理医生,现在长时间和对方待在一起已经不会有恶心想吐的症状存在了。
有时不对付只是他们这些年来养成的交流方式,但心理上不恶心了,身体上对对方还是存在着排斥感。
根本不受大脑控制,就像是接吻接着接着就容易动手,你去解我裤腰,扣还没碰到手已经被打开了。
以至于他俩一直没嗦嗦成功,还停留在亲脸亲嘴的阶段。
亲口脖子都费劲。
除非像刚和好或刚在一起时情绪激动能让人短暂忘记所有事情时候能近对方身,不然平时别想。
这项反应直接给两个血气方刚的大小伙子憋坏了,也就接吻时能互相撞撞,隔着衣服搓搓豆什么的。
但跟越吃盐越渴一个道理,除了会变得更渴望对方外,还没有任何解决办法。
啧,一直这样下去不是个事。
谢鹊起问他:“你什么时候去国队封闭训?”
陆景烛这一去要一个月。
陆景烛算算时间,“三天后就走。”
没想到还挺快。
谢鹊起不知道国队封闭训练是个什么样的情况,“会收手机吗?”
陆景烛:“不收,不是高考,就是收我也半夜偷出来和你联系。”
他俩还有火花和小火人呢。
自从和好后他们俩个已经互发信息三个多月了,火花天数高达101天。
亲够了,再亲下来身体该打起来了,陆景烛和谢鹊起从洗手间出来回了包厢。
季成见消失的两个人可算出现,说:“你们俩个去干什么了这么慢?”
陆景烛睁眼说瞎话,“随便走了走。”
季成纳闷,酒店有什么好走的。
罗水露的眼睛却在谢鹊起和陆景烛身上乱飘,怎么感觉他们俩个回来后这么精神?
也不是说平时不精神,就是突然容光焕发的,更亮眼。
而且嘴还红红的……
罗水露仿佛要猜到了什么,下一秒和简星洲对上了视线。
简星洲:……
这个女人不简单。
对上罗水露探究和求知的目光,为了守护兄弟的直男身份,简星洲默默移开目光。
毕竟他知道,谢鹊起和陆景烛就是直男,只不过是喜欢彼此而已。
要是分了……呸呸呸……
他俩最好别分,打死也别分,不然做回朋友尴了个大尬。
不把陆景烛和谢鹊起在一起的说出去不是不信任朋友,而是以防万一,陆景烛算公众人物,现在社会虽然网上接受同性恋很多,但现实排斥的也不少。
他俩不公开,算是对俩人感情的一种保护,没人喜欢把私下感情放到大众面前让人评头论足。
爱情是私密的,两个人的事情,掺和的人多了,就变味了。
所以他们在一起的事,越少人知道越好。
几人聚在一起有说有笑的吃了顿饭,晚上又去唱了歌,直到深夜才嘻嘻哈哈的散场。
三天后,陆景烛去往国队训练,临上国队大巴前谢鹊起过来送他。
陆景烛出发的时间早,现在不过早上七点。
日光将谢鹊起明眸皓齿的脸照得闪耀,往那一站整个人都发光一样,把周围环境都衬高级了。
离出发还有几分钟时间,陆景烛和谢鹊起站在一起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
表面看起来无波无澜,实则心里都要痒死了,马上就要开启异地生活,奈何周围都是人,他俩也不好做什么。
马启仁就站他俩旁边,眼睛一直盯着谢鹊起看。
越看越觉得熟悉,但就是想不起来在哪见过。
直到陆景烛登上大巴,马启仁才后知后觉道:“你是不是当初警告我那个小屁孩?”
谢鹊起身形一僵,侧头过平静道:“我不知道您在说什么?”
马启仁越看他越像,陆景烛刚打球那年因为性格软弱的问题,马启仁没少用戒尺打他。
一天下来手臂上是打排球训练砸出来的淤青,手心和背上是马启仁罚他的戒尺。
他对陆景烛一向严厉,几乎天天都有体罚,直到有一天下班一个小孩突然冒出来向他砸砖头。
砖头倒没砸他身上,而是差几厘米落他脚边。
那小孩长得唇红齿白,一双黑色的眼睛格外的亮,他像是一头气得不行的小老虎般冲他大喊道:“你再打他我让你好看!!!!”
马启仁头一次被一个小孩的气势震到,以至于哪怕已经忘记了那小孩的长相,这事他也一直记得。
他怎么看怎么像眼前的大学生。
谢鹊起目移,送走陆景烛后打了招呼匆匆走了。
陆景烛在国队封闭训练的日子,谢鹊起和他开始了长达一个月的网恋。
因为白天的时间都有事情要忙,而且两人都住宿舍没什么私密性可言,打视频想腻歪一会儿只能在洗澡的时候打。
以至于每天俩人洗澡时间都是固定的,每天一洗澡就把手机架起来和对方一起洗。
手机能拍的镜头有限,俩人只露上半身。
水流划过皮肤,谢鹊起和陆景烛一边洗一边聊天。
因为S大浴室隔音不是很好,哪怕水流声开到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