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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星洲订的一厅三室的,只有主卧有单独的卫浴。
卫生间在谢鹊起房间出门左手边。
此时卫生间门半掩着没锁, 里面也没什么动静,谢鹊起以为没人直接拉开门走进去, 谁知却和从里面走出的陆景烛撞了个正着。
看到对方,谢鹊起和陆景烛齐齐一愣,昨晚醉酒后的回忆从记忆的某个角落里直冲脑门。
脑海中想起昨天接吻的画面, 俩人皆是一僵。
仿佛想起来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
谢鹊起和陆景烛一时哑口无言,确实很了不得。
想起昨天,俩人皆有尴尬,像两座兵马俑站在洗手间门前相对无言。
长久的沉默过了一阵,面对如此尴尬的场面,陆景烛先开了口,他语气有些生硬对着谢鹊起道:“醒了?”
谢鹊起晨起嗓子还有些沙哑,“啊。”
一时间都有些不自在,陆景烛:“你要用卫生间?”
“嗯。”谢鹊起:“你用完了吗?”
“用完了。”陆景烛侧身给他让出位置。
谢鹊起抬腿进了洗手间,陆景烛也迈步往餐厅去。
和谢鹊起一样,陆景烛头上也有一个大包,
对于这个包怎么来的,他已经不记得了,对于昨晚的记忆他保留的不多的,但是和谢鹊起嘴对嘴吻在一起的事情他记得清清楚楚,
靠,他昨天都干了些什么啊。
最近一段时间他和谢鹊起总互相亲脸,因为和好后不对付的时间还是比和谐相处时的时间多,俩人平时说话不是互怼就是互呛。
但说话不对付不代表着他俩平时没有稀罕对方的心,肉麻的话有点难出口,稀罕的心情嘴巴表达不出来那就用行动表达。
所以他俩身体不互相排斥的时候,有事没事就亲对方脸一下。
但对于昨晚的亲嘴,还是第一次。
他不是没有感受过谢鹊起的嘴,每一次谢鹊起亲他脸时,他都能感受到谢鹊起嘴唇的温度。
他的嘴唇随着他的体温所变化,有时热热的,有的凉凉的,但每一次都很柔软。
谢鹊起唇形像四月的樱花瓣,好看的红粉色,线条流畅利落,和他俊逸的长相十分适配,落在脸上跟棉花糖一样软。
只是他没想到亲在嘴里也和棉花糖一样甜,还带着温热的潮湿。
那感觉他说不上来,只能大致描述出吻很甜。
为什么谢鹊起的嘴亲起来是甜的?
是米酒的味道吗?
陆景烛双手撑着料理台,一时对自己有些无语。
现在是想谢鹊起嘴亲起来为什么是甜的时候吗?
现在是该想他俩为什么亲到一起。
靠,他俩到底是怎么亲到一起的。
谁先主动的。
他们俩亲在一起的原因陆景烛已经不记得了,只记得谢鹊起的嘴很热很软。
但亲嘴明显不在朋友之间互相稀罕的范畴内。
他是同性恋吗?
谢鹊起是同性恋吗?
与此同时,卫生间里谢鹊起也对自己的性取向产生了深深的怀疑。
他为什么会和陆景烛接吻。
他看着镜子中的自己,昨晚和陆景烛吻在一起的记忆如幻灯片一样在脑子里循环播放。
他记不清自己是怎么稀里糊涂和陆景烛亲上的。
只记得陆景烛的唇吻起来很烫很热,和亲脸时感受到触感完全不同,仿佛是两张嘴一样。
也是一个嘴表面,一个是嘴里。
但现在是探讨嘴外面,嘴里面的时候吗?
他到底为什么会吻陆景烛。
谢鹊起知道自己不是同性恋,和男人接吻没兴趣,但他为什么会和陆景烛接吻。
他俩谁先亲谁的?
谢鹊起闭眼回忆,可论他在记忆里如何翻找也没找到原因。
想不通也记不起来了。
既然想不明白也回忆不了,与其在这里瞎猜,不如直接去问。
谢鹊起决定好后当即拉开卫生间的门想要去找陆景烛,谁知和门外过来找他的人撞了个正着。
陆景烛看着谢鹊起,开口道: “你昨天亲我嘴了?”
谢鹊起:“你昨天也不亲我了?”
“你没事亲我嘴干嘛?”
“是你先亲我的吧。”
“放屁,明明是你先亲我的。”
关于昨天的吻,俩人站在洗手间门口前争执起来,视线飘忽,目光都不自觉盯着对方红润的嘴看。
“你为什么亲我?!”
“我还想问你呢!”
双方争执不下,谁都没说出个所以然,就在这时不知谁的肚子先叫了一声。
咕噜。
谢鹊起和陆景烛同时低头,一晚上过去都有些饿了。
你问我,我问你,对方也都不记得,问不出个答案来,还是先吃饭吧。
昨晚接吻的话题先放下,俩人一起去了厨房。
简星洲订的套房内食物不算多,大致有一些水果牛奶什么的。
谢鹊起和陆景烛身上衣服都还是昨天那件,看上去有些狼狈,好在有张好脸撑着,不至于显得落魄。
套房内的厨房有烤面包机,陆景烛从冰箱里翻找出果酱和一袋面包片,问谢鹊起要不要。
谢鹊起:“来两片吧。”
陆景烛把面包片从包装袋里拿出,冰冷松软的面包片落入烤面包机的凹槽里,等经过一分钟的功夫变成金黄色弹出。
陆景烛把面包片装到盘里递给谢鹊起。
谢鹊起接过:“谢谢。”
目光交汇,一时无言,现在身体还没有排斥反应,按照平常稀罕对方的那股劲谢鹊起是要在陆景烛脸上亲一下的。
但不知道为什么现在有些尴尬。
空气静悄悄的,谢鹊起也不知道亲不亲。
陆景烛先低下了头,四目相对,陆景烛深黑色的眼睛下垂盯着谢鹊起的唇看,试探靠近。
谢鹊起没有躲,一双桃花眼注视着他的举动。
两张唇缓缓靠近。
“我靠,你俩人呢?!”
简星洲起床后去谢鹊起和陆景烛房间找人,发现人不在发出一声爆和。
紧接着厨房那边传来两声噼里啪啦的巨响。
简星洲傻眼,以为是谁在厨房里开枪了。
给我干哪来了,这里可是中国。
他赶紧快走两步到厨房、只见谢鹊起和陆景烛各自站在厨房的两处捂着脑袋,
简星洲突然爆发出的声音太过突然,把谢鹊起和陆景烛吓了一跳,猛得惊醒像精灵球一样快速从对方身边弹开,
不过弹开的角度没找好,各自撞到了头。
和后脑勺的大包叠加在一起,完全是雪上加霜。
简星洲看着昨天醉的昏天黑地,此时各自抱着头龇牙咧嘴的两只菜狗,露出邪恶微笑。
一猜就是俩人想起昨天的事恶心的打起来了。
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