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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正法。

谢鹊起站在夏夜中捧腹大笑,他很少笑得这么失态,肩膀颤抖,桃花眼闭着, 眼角溢出水滴大小的眼泪, 私下调皮的性格暴露无遗。

花枝乱颤, 笑容清脆爽朗, 像盛夏树上的青苹果, 光是看一眼就让人觉得清新。

整到陆景烛让他太开心了。

谢鹊起笑着睁开一只眼,“怎么样, 里面好受吗?”

桃花眼盛着薄水,谢鹊起俊美的面容朝他挑了下眉, 身上散发着还没散开的香槟味道,玫瑰伴着酒香。

陆景烛长腿一跨利落的从垃圾桶里翻出来, 拍掉身上的纸屑,随后看着谢鹊起抬起头,路灯光在他脸上形成光影, 神情志在必得。

仿佛置身球场, 势必拿下这一局。

“该你了。”

谢鹊起两只眼睛全部睁开,同样昂起了斗志, 勾着嘴角,“有本事抓老子。”

下一秒, 如阵风般,谢鹊起和陆景烛一前一后跑了出去。

俩人如两条吐着舌头快乐狂奔的萨摩耶, 追逐狂奔。

谢鹊起感受着前方风带给他的拂面感,笑哈哈道:“你追不上我!”

谁知下一秒身体突然腾空。

陆景烛不知道什么来到身后,弯腰宽阔的肩膀一把将他扛了起来。

“追不到你吗?”

谢鹊起身高一八五, 在人群中并不小只,但陆景烛常年在排球训练队,扛他轻而易举。

谢鹊起弹性的有力的腰身扛在肩上,陆景烛能感受他腰部肌肉的柔韧感。

不是干瘪的瘦,而是实打实的自律健身,触感极好的弹性质感。

非常抗造。

被扛起来谢鹊起丝毫不慌,一只戴着机械腕表的手越过陆景烛的脑袋,撑在他另一头肩上。

“你还挺快。”

陆景烛对他对视,脸上同样带着笑,“想好哪个垃圾桶了吗?”

他一笑和谢鹊起的感觉完全不同,乖中透着些坏。

谢鹊起英俊的脸上扯出笑容,陆景烛明显感受到另一侧肩膀上谢鹊起施压过来的力道。

紧接着他紧实的大腿快速上攀,眨眼间将陆景烛连人带他一起摔进了对面的草坪里。

一翻天旋地转,俩人摔得浑身生疼,骨头架子差点没散。

陆景烛身上也爽了,他好久没这么打过架了。

他拿掉头上草,看着身下的谢鹊起,“你带着我殉情呢?”

草坪再往前一点就是墙,他俩要再长高点保准头摔个破血流。

谢鹊起扯过他的领子把人拉过来看,“死了吗?”

他鼻梁高,桃花眼在昏暗的地方一眯,一股子上位者的领导姿态。

陆景烛的低音炮响起,敛着眼睛凑近,“失望了?没死成。”

“没死成算什么殉情?”

“你不也没死吗?”

“那我现在死你死不死。”

陆景烛被他的话逗笑了,“艹,死。”

他说完又问,“我死你死不死?”

谢鹊起:“死啊,干嘛不死,不是殉情吗?”

俩人叠在草地上哈哈大笑。

陆景烛看着他的笑容有些气喘,丹凤眼瞧着他洁白的衬衫,“你今天穿没穿?”

谢鹊起不懂他在说什么,“穿什么?”

“就那个。”

在这给他打哑迷呢?

谢鹊起:“哪个?”

陆景烛:“我要能好意思说还用“那个”代啊。”

谢鹊起意外,先是听到了什么惊天笑话一样,“你脸皮这么厚还不好意思上了?”

虽然他混蛋,但这到底是人隐私。现在他俩和好了,因为之前跳蚤市场的事没当面道歉,陆景烛一直还挺过意不去的。

“我给你的那张卡你用了吗?”

陈厚和她女朋友带他去的内衣店质量挺好,款式大胆前卫,价格跟普通内衣高,一分钱一分货。

陆景烛在卡里冲了两万,够谢鹊起买一年的了。

谢鹊起醉酒的大脑回忆了下,把那段记忆挖了出来,眉头一拧,“艹,你还有脸跟我提那张卡。”

他修长好看的大手在陆景烛肩膀上狠推一把,奈何两人现在浑身生疼、叠叠乐一样叠着,手臂伸展空间不够,没推开。

“你没事送我女人的情趣内衣卡干什么!”

陆景烛一愣,觉得冤枉,“什么情趣内衣卡,那是正常的胸罩内衣。”

说出来搞得他多色一样。

谢鹊起:“卡上都没几块布,你说是普通胸罩?”

陆景烛回忆了一下,内衣店确实有情趣线。

“那你买普通的穿不就好了。”

谢鹊起:“穿你大爷,你怎么不穿?”

陆景烛:“我又没那个癖好。”

谢鹊起:“我就有?”

陆景烛眨眼,笑道:“你怎么突然这么害羞?”

给了就穿呗,他又不会笑他。

他给谢鹊起卡就是为了让他大胆穿的。

“说真的。”陆景烛嘴角带笑凑近:“你穿吧,我支持你。”

谢鹊起:“你怎么不穿?”

陆景烛:“我穿你就穿?”

还需要鼓励?

像高中时候女生手拉手上厕所?

谢鹊起盯着他:“咱俩该兜奶的是你吧。”

陆景烛却不这么认为,“明明是你好吧。”

他身材练得很匀称的。

巧了,谢鹊起也对他的身材也有自信

如果健身不协调只练胸的话很难看。

谢鹊起:“比比?”

“行啊,比比。”

陆景烛用手撑起身,动作间谢鹊起瞄到什么。

抬手动作略有些粗鲁把陆景烛的脖子扯下来。

“你耳朵上的是什么?”

刚才动作大,摔倒地上后陆景烛的发型凌乱了些,耳廓上有什么东西一直在反光。

拉近看,他耳朵上密密麻麻的耳眼和耳骨上坠着的耳钉显露出来。

谢鹊起醉酒头晕目眩,有些看不清。

“问你呢,你耳朵上的是什么?”

陆景烛手撑着身体,被人扯着脖子,脑袋埋在谢鹊起脑袋旁边。

微凉的手指摸他的耳朵。

陆景烛哑巴了一样。

看不清,谢鹊起用手指感受着他耳朵上的痕迹,一个接着一个的小坑。

陆景烛触电一般拿掉谢鹊起的手,“少乱摸了啊。”

要不是醉酒神智不清,他俩现在早弹开了。

但就是因为醉意麻痹了大脑,麻痹了神经,他俩现在才能肆无忌惮的在这样待着。

“耳洞和耳钉。”陆景烛回答说。

他压力大的时候会去打。

从他开始打排球那天起,他一直过得压抑,身体还没发育时被队里的前辈欺负,不能跑不能逃。

大一点每年夏天去国外面临歧视,语言不通无法交流。

后来他的性格改变,身体变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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