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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到每个月的一号,都是谢鹊起和陆景烛男友力的争夺战。
两人完全不同风格,谢鹊起不哄不会停,人很高冷私下一定有外人窥探不见的温柔,但温柔不是在那些事上。陆景烛会哄不会停,表面上阳光爽朗但私下一定很会说骚话使坏。
女友听到男朋友的话,扭头问他,“你怎么不把你加上。”
好友一号受宠若惊,没骨头一样在女友旁边扭来扭去,“讨厌~~~”
果然情人眼里出西施,宝宝都拿他和谢鹊起、陆景烛画等号了。
好友一号对着女友脸一阵啄啄啄,下巴垫在女友肩膀上星星眼问,“那我和谢鹊起、陆景烛,你投谁?”
女友:“谢鹊起。”
男友:“……你加我的意义在哪?”
女友:“不想陆景烛垫底。”
朋友一号:……
她上个月已经投过陆景烛了,而且最近他风头不好,她得避避。
女友:“这个月就把票投给老公吧。”
好友一号:“你和我谈恋爱,你怎么总老公老公的叫他!”
说实话那时候因为女友,他对谢鹊起有点敌意。
女友:“你嫉妒了吗?“
好友一号点头。
女友:“没事,你也可以一起叫。”
好友一号:……
打不过就加入,之后对谢鹊起称“老公”这事总在他俩之间发生,他叫习惯了,差点没脱口而出。
他今天第一次见谢鹊起,说实话,这哥们确实帅。
他就没见过哪个男的眼睛那么亮过,普通人的眼球也不浑浊,但他的眼睛格外的有神,加上身高腿长,往哪一站玉树临风。
和人说话,谢鹊起短暂放在举着的手机,“嗯,打算拍几张。”
好友一号:“你那样角度不死亡吗?”
好友一号平时经常给女朋友拍照,经过女友苦心调教,看手机举起的高度就知道拍出来的照片是什么样的。
他热心:“我帮你拍吧。”
谢鹊起倒没犹豫,手机递给对方,“谢了。”
“嗐,没事。”好友一号接过手机,镜头对准谢鹊起,将人物框在井字线中,“摆个pose啥的。”
pose?
谢鹊起把左手拿着的专辑换到右手,仿佛人在领奖台,手里拿得是奖状。
谢鹊起不怎么会摆,而且他维持高冷人设习惯了,在不熟的人面前没什么大动作。
见谢鹊起不会摆,路风驰的好友三号给他做了个示范。
“这样!”
宿舍里的人转头,好友三号拿着矿泉水瓶当专辑,右手握着水瓶举远,左手捂嘴,双腿内八,双眼注视着专辑一副受宠若惊的表情。
众人:……
直男一辈子都想不出来的拍摄角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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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摆完,宿舍里也没人觉得奇怪,因为一屋子直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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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姿势对谢鹊起来说有些夸张,没有被采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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嘭——
排球高速旋转砸来,一传救球,手臂触碰球身,惊天得疼痛感如山体滑落的巨大滚石狠砸而来。
手臂无法承载球身的力道,排球直接弹飞,一传倒退几步稳住身体,朝对面大喊。
“艹,M都打还手了。”
旁边的自由人咽了下口水,可想而知那一下到底有多疼,看着胳膊都要断了。
还好一传自告奋勇,为民牺牲,这球没轮到他接。
训练中场休息,陆景烛从包里翻出手机。
最近他下场看手机的次数太过频繁,立在他旁边休息的球员眼神往他手上瞄了几眼。
以前在训练场陆景烛几乎不看手机,休息时间也只是听歌或被教练叫走谈话,复盘打球技巧。
像现在一下场就看手机的情况十分反常。
五一之前还没这样的情况,五一假期结束后在训练场没见着面,陆景烛直接去了波兰,回来后就成这样了。
球员咕嘟咕嘟喝水,水喝光了瓶子还举着。
他斜眼观察陆景烛的表情,手机屏幕不是很亮,他看不见内容。
只看到陆景烛放大屏幕的手指。
“陆哥,你放大照片时还记得小时候的梦想是科学家吗?”
陆景烛下意识退出聊天页面,转头球员贱嗖嗖地贴过来。
“谁啊,烛哥,跨国女友?”
陆景烛脸一麻,“少来。”
球员眉毛跳舞,“那怎么还放大看啊?”
陆景烛把手机丢进包里,“看不清不行?”
“行,当然行啊。”球员:“但烛哥我还是要提醒你的。”
“什么?”
“爱情似流水,千万不要因为女人的三言两语就脱下你的ck内裤。”
陆景烛:……
手机里只是一张谢鹊起拿着专辑发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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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完照片,谢鹊起下午换上正装,准备去傅晟东引荐自己过去做外聘工作的游戏公司。
小时代5四人组坐在宿舍里吃雪糕,眼睁睁看着谢鹊起一身衬衫西裤从洗手间走出来,展开手臂利落的套上西装马甲,精美裁剪过的布料在身前掸开。
黑色暗纹的马甲严丝合缝的勾勒上身,谢鹊起比例好,肩宽颈长,好友一号伸出手虚空比划了一下谢鹊起的平直从后面看荷尔蒙十足的肩膀,又回来与自己的比了比。
谢鹊起扣好马甲扣子,戴上腕表,马甲视觉上有着收腰的设计,西裤包裹着臀部往下一双傲人的长腿立在地面上。
哇靠。
小时代四人组心里齐齐发出小草的声音。
这哥们从小到大睡过自己的床吗?
怪不得那么多叫他老公的,光看背影都帅得惊人。
好友一号冰棍也不吃了。
谢鹊起穿西装,他们在这边吃冰棍真的显得很呆。
夏日天热,谢鹊起直接将西装外套拿在手里,打开宿舍门回头,“走了。”
“啊,早点回来了。”四人异口同声。
宛如期盼丈夫早点回家的妻子。
谢鹊起坐着出租车到了游戏公司楼下,一路上按住数次想要松领口的手。
他平时正装穿得不多,还是不喜欢西装衬衫带来的束缚感。
到了公司楼下,和前台确认信息。
前台将他请到大厅的待客区,“请稍等一下。”
没过一会远处镶嵌在美工艺术墙里的电梯打开,公司老总带着几名穿着印有公司游戏周边体恤的员工走了出来。
谢鹊起起身。
“谢先生是吧。”老总过来和他握手,上下打量,“真是青年才俊,一表人材。”
对于这个二十还不满的年轻人,让他来接手公司的烂摊子老总是有些心惊的,奈何眼前没有第二条路可以走。
大动脉被污蔑忍不下这口气辞职走了,他亲自拎两箱奶上门也不好使。
眼下没有比谢鹊起更好的人选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