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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你面条啊,晃什么啊,像人家孩子要去Q大了一样。”

“诶哟,赵老师这话我可没说。”张老师嬉皮笑脸,“但既然您说了,那就接你吉言了。”

赵老师恨不得把吉言咽回肚子里。

点开为了招生建立的三人小群。

赵老师:“怎么样,你俩去镇上一趟和黎玉兰同学聊天没有。”

赵老师:“有没有把Q大狠狠踩在脚下。”

赵老师: “黎玉兰同学有没有要来S大的苗头啊?”

赵老师: “找到让黎玉兰同学对S大感兴趣的方法了吗?”

谢鹊起和陆景烛沉默。

然后,谢鹊起:“黎玉兰家周围有花吗?”

赵老师出门看了看,回复说:“有。”

陆景烛:“你采一朵别张老师耳朵上,等黎玉兰回来看见张老师,你就夸他鬓边的海棠不俗。

赵老师:???

发完消息,谢鹊起和陆景烛纷纷捏了把汗。

也不知道黎玉兰卡不卡颜,吃不吃中登爱情。

吃过晚饭,天色黑下来后他们不好在黎玉兰家久待,由村长引路去了村里的招待所住。

谢鹊起口袋里装着走时黎玉兰奶奶给他塞的浆果。

每个人都有,说是黎玉兰弟弟特意去山上采的,味道独特,别的地方吃不到。

黎玉兰的弟弟和黎玉兰很像,不过只有九岁,像匹小马。

招待所两人一间,谢鹊起和陆景烛被分配到了同一间。

因为资源有限,村长说招待所里的淋浴浴头七点后不再出水,想洗澡要尽快,最好两个人一起洗,这样更节约用水。

谢鹊起在招待所的房间里放下行李,已经是晚上时间六点半左右。

他放行李的时候,陆景烛正拿着他手中的香水到处喷。

香水是淡香型,喷多了也不会腻,好闻的松雪味。

滋滋——滋滋——

看着眼前下起的小雨,谢鹊起抱着手臂站在一旁瞧着到处喷的陆景烛,“你狗啊,到地方还标记一下。”

到处都是他的味。

陆景烛回头和他对视,然后抬起手对谢鹊起喷了两下。

谢鹊起:……

他竖起一根中指。

陆景烛:……

说实话,他喷完就后悔了,生怕谢鹊起乱想。

常年对抗的本能刻在肌肉记忆里,他根本没法不和谢鹊起对着干。

眼看着能洗澡的时间没剩多久,谢鹊起拿出换洗衣物去徐谷房间问他要不要一起洗澡。

谢鹊起出现在他房间门口: “喂,一起洗吗?”

徐谷正坐在屋里吃浆果:“哇!好甜!”

他强力推荐,“谢鹊起你一定要尝尝。”

他把手里的浆果给谢鹊起,迫不及待的想要他尝,分享这份美味。

谢鹊起:“我那里有,我问你要不要一起洗澡。”

徐谷震惊,和他一起洗?

他和陆景烛洗不就好了,为什么拉上他?

NTR吗?!

谢鹊起不知道徐谷震惊的表情在想什么,毕竟他的脑回路一般人对不上。

对于洗澡的邀请,徐谷表示委婉拒绝:“我今天不洗,你找别人吧。”

他能接受的np只有480p和1080p。

况且他今天出发机场前在学校冲过澡了,今天不打算再洗。

谢鹊起无奈叹了口气,大局已定,看来只能和陆景烛一起洗了。

两人上一次待在一个空间还是在高中时的教室。

在谢鹊起开导自己一起洗澡把陆景烛当空气就好了时,陆景烛在房间里如坐针毡。

真的要一起洗吗?

干脆今天不洗算了。

但明天显然回不去S市。

要不定好今天你洗,明天他洗的规矩?

可谁今天先洗呢?

坐三轮车来村里两人身上都蹭了灰,不洗澡根本没法睡觉。

陆景烛把纠结抛之脑后,快点洗早点出来算了,想那么多。

谢鹊起从徐谷房间回来,他没看陆景烛,后者也没看他,房间里安静的掉一根针都能清晰听到的程度。

在六点四十之前两人沉默寡言的进了浴室背对着脱衣服。

衣服布料摩擦着□□,夏天身上本来也没有几件,陆景烛和谢鹊起三两下把自己脱光。

两具精壮的年轻肉体站在浴室内。

谢鹊起迈着修长的小腿走向花洒,打开开关一转身发现花洒对面的墙上贴着一块等身镜。

镜子里花洒下的裸体一览无遗。

陆景烛走来这边时也发现了,他脚下一滑连忙靠着核心稳住身体。

谢鹊起/陆景烛:我靠,恶俗啊!

两人纷纷快速别过头各洗各的,两双傲人的长腿站在花洒下。

花洒头只有一个,两个人一起洗,说实话水流小的有些可怜。

谢鹊起将打湿的头发拢到脑后,端正浓烈的五官冲击感十足,水流淅淅沥沥打在身上,洗得差不多时他伸长手臂从旁边的置物架拿下来什么东西。

谢鹊起进浴室时不光带了换洗衣物还带了浆果。

他刷视频看到说在洗澡时吃水果会感受到在热带雨林当吗喽一样荡来荡去的爽感。

他把装着浆果的塑料袋拆开,没洗过的浆果拿在水下冲了冲。

洗澡时,陆景烛将大部分目光都投在没有镜子的墙上,尽量忽略身边的谢鹊起。

耳边水流声不断,陆景烛洗得差不多冲水时眼前突然出现半颗浆果,

“吃不吃?”

他侧头,率先看到的是谢鹊起被热气冲红的天神般俊逸非凡的面容,还有他唇上的浆果色。

浴室里因为热水升起雾气,给人的视线盖上了朦胧,谢鹊起手里拿着咬了一半的浆果问他。

陆景烛蹙眉,他怎么可能吃,就是谢鹊起不喜欢他给他东西,他也不会吃。

“不吃。”

谢鹊起一愣,陆景烛同样也愣了,他在对方眼中明显看到了失落。

谢鹊起把手中的浆果拿到眼前看了看,意识到可能是自己咬过的问题,又拿了一个新的浆果给他。

“喏,新的。”

水流从他俊逸无比的脸上划过,说实话任何一个人见了谢鹊起都很难移开目光。

陆景烛静静看了他两秒:“酸的?”

谢鹊起:“甜的。”

陆景烛:“骗人狗啊。”

谢鹊起在淋浴下扯了个笑出来,嗓音酥酥哑哑,“骗人狗。”

陆景烛拿过浆果扔进嘴里。

谢鹊起看着他也吃了一颗。

浆果果汁在口中爆开,下一秒,陆景烛的五官瞬间缩了一朵菊花。

谢鹊起,我艹死你。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谢鹊起一只手放在腹肌上,声带连着胸腔震动,笑声清爽,像咬了一口硬脆的苹果。

“甜吗,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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