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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着蘑菇锅盖头跑了过来。
徐谷的蘑菇头太有标志性,上大学也没变,还和当初说他和谢鹊起亲嘴时一模一样。
“好巧,没想到在这看见你们。”徐谷跑到两人跟前,声音里有些激动,“你们是来旅游吗?”
相比高中时候的胆小,上大学后他开朗了不少。
在这里遇到以前的高中同学挺让人惊喜和兴奋的,谢鹊起和陆景烛高中生活过得都挺不错,看到徐谷都挺开心。
下一秒,徐谷目光谢鹊起和陆景烛身上来跳跃,嘴巴一张:“你俩还处着呢。”
另一边和徐谷同样就读Q大的同学取完行李过来找徐谷
“徐谷!”她声音惊恐。
徐谷还沉浸在遇见老同学的喜悦中,听到有人喊自己挥着胳膊招招手让同学过来。
“李文,我遇见高中时候的同学了,你快来,我介绍你们认识。”
名叫李文的女生站在几步远外步伐踌躇,脸上写满担心,“徐谷,他们真的是你同学吗?”
徐谷刚想说:是啊。
只听李文继续道:“可是为什么他们拎着你的领子啊。”
徐谷低头,这才发现他双脚离地已经很久了,身体前所未有的轻盈,他还以为是来了有海拔的地方,身体自己带来的感觉。
刚才被徐谷的话整应激了,谢鹊起和陆景烛意识到不妥松开了徐谷。
徐谷神经大条跟没事人一样,“他们好久没见我太激动了,和我玩荡秋千呢。”
他重新招呼李文:“来,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谢鹊起,这位是陆景烛。”
李文上前和他们打招呼,看到陆景烛时腿一软,看到谢鹊起后更是忘了呼吸。
我靠,真帅哥。
李文眼睛在谢鹊起和陆景烛身上来回摇摆,根本看不过来。
人为什么不能长两双眼睛。
还不等双方说你好,徐谷自说自话对李文道:“他俩帅吧,但你别喜欢他俩,他俩是一对。”
顿时锋利如刀子一样的眼神落在了徐谷的后脑勺上。
自从高中时徐谷看见谢鹊起和陆景烛亲嘴,就一直认为两人是恋爱关系,甚至小范围内传播了出去。
但当时谢鹊起和陆景烛的关系差得惊人,他话说出去根本没人信,都以为他是学习学傻了。
他现在还敢这么说,也是因为一直以来谢鹊起和陆景烛没把他怎么样。
他甚至觉得自己知道谢鹊起和陆景烛地下恋的小秘密和两人关系挺好的,平时逢年过节啥的会互发祝福语。
李文捂着头消化着庞大的信息量,眼前突然伸来一只手,
“你好,我叫陆景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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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只手很好看,五指修长,骨关节利落地突起,因为刚搬完行李手背上绽出一条条性感的青筋。
顺着手向上看是一张极具有特色的渣男脸,一看就知道很会讨女孩欢心,长相坏坏的,性格很温柔。
李文跟他握手,“你好,我是李文。”
陆景烛解释:“徐谷一直以来有误会,我和谢同学不是情侣。“
徐谷听后在陆景烛后面抬着胳膊对着李文疯狂打X。
大致意思为:
男人的话都是狗屁,你不要信。
陆景烛说得话更是屁中之屁。
脖颈突然凉嗖嗖的,徐谷回头,只见谢鹊起那张过分英俊的冰山脸正居高临下的看着自己。
徐谷:……
制裁了徐谷,谢鹊起也和李文握手问好。
李文看着他止不住咽了下口水。
取了行李向出口走去,机场外面的天空刚升起太阳,为了能当第一个到考生家的学校,一伙人坐得都是早班机,落地时间不过早晨六点。
谢鹊起睡眠不足的打个哈欠,眼神较平时的冷漠多了些慵懒来。
赵老师注意到他哈欠后眼眶中的水润,“怎么了谢鹊起,情绪不高?”
他以为是谢鹊起晕机了。
谢鹊起只是摆摆手说:“没事。”
“看你有些难受,不会是晕机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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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鹊起否认。
看来让他难受的事情另有其因。
陆景烛走在后面目光在他身上落了一下又很快跳开。
S大和Q大一直到走出机场都粘得很紧,生怕对方一个不留神比自己先跑。
赵老师和Q大张老师没话找话聊了一路,面上有说有笑,心中恨不得直接把对方踹沟里。
他们共同招生目标的学生叫黎玉兰,少数民族,住在南兰市边上的一个位置偏远的山村里。
下了飞机要出租车转大巴再转三轮电动才能到。
既然两队人碰一起了,存粹比速度比谁先到黎玉兰家有些冒险,不如迂回着来。
赵老师:“这刚落地,大家都还没吃饭呢吧,相识即是缘,一起吃个早饭啊。”
张老师显然和他打着一样的算盘,“行,正好尝尝南兰这边的美食。”
一大早上确实是饿了。
从机场打车到了市里,一行人在家早餐店落了脚。
听来来往往的食客说:这家早餐店的牛肉粉最地道有名,几人一人来了一碗。
在来早餐店之前他们先去了一趟超市,买了些吸氧瓶,黎玉兰加所在的山村地理位置海拔不算高,但每个人体质不一样,说不准谁会不会突然高反。
买了吸氧瓶先备着,比到时候现买找不到卖的地方强。
牛肉粉上桌,赵老师觉得只吃粉有些单调,何况这帮大学生一个个饿死鬼转身,正是能吃的年纪。
早餐店早餐种类挺多,赵老师:“再一人来一笼包子或蒸饺怎么样,“你们都要哪个?”
“我要蒸饺。”两道声音异口同声。
黑白分明的两双眼睛对视,不到一秒纷纷错开。
因为以前的事,谢鹊起不吃包子,去早餐店也从来不点包子吃。
不是不吃包子的陷,也不是不吃包子的皮,而是不吃包子的外表和名。
同样的皮同样的陷包成饺子、馄炖或馅饼谢鹊起都会吃,唯独包子不行。
人或多或少会都有过敏源,包子是他精神上的过敏源,包子在他这和陆景烛一样。
看陆景烛久了会吐,吃了包子同样会吐。
显然陆景烛对包子的看法和谢鹊起也一样。
赵老师没觉出包子和蒸饺有什么区别,都一个陷的,但不吃就是不爱吃,哪有那么多为什么,孩子还咋吃咋吃呗。
他也跟风要了蒸饺。
蒸饺上来,陆景烛手里拿着装辣椒油的小罐:“要辣椒油吗?”
赵老师摆摆手,古风道:“喜淡。”
?什么老词。
问了赵老师,不好不问谢鹊起。
陆景烛咳了咳嗓,“你要不要?”
谢鹊起看了一眼他手中的辣椒油,三根手指向上起飞,食指和大拇指挖掘机一样把小罐从陆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