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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从哪飞了出来。
谢鹊起意外,他从哪蹦出来的,看了眼陆景烛脚边的石头。
那里吗?
再不出陆景烛要听碎了,他投去阴沉犀利的目光。
说几句行了,还一直说。
接收到陆景烛的目光,谢鹊起十分无所谓,无非就是被自己刚刚说的话恶心到。
当然说完他自己也挺恶心的。
完全没往陆景烛把话当真的方面想。
他们两个都是男的,陆景烛不可能当真。
还好谭依一直沉浸在谢鹊起疯狂迷恋上一个男人的牢笼中无法逃脱,并没有注意陆景烛的声音和昨晚电话里的人如出一辙。
陆景烛没多留,打断谢鹊起的话后进了宿舍楼,生怕走晚了听到更多。
陆景烛出现的小插曲一闪而过,谢鹊起对谭依说:“以后别再来找我了,也别再让我知道你打电话骚扰他。”
“你那么喜欢我,应该知道我认识很多人,要是想毕业以后找工作受阻,你可以继续这样试试看。”
谭依猛得看向谢鹊起,不敢置信自己听到了什么,惊愕从她眼中跑出来。
她只在没课的时候来宿舍楼下等谢鹊起,显然虽然思想癫狂,但在人生方向上谭依还是看得清的,知道学业的重要性,所以哪怕再喜欢谢鹊起她也不会逃课。
谢鹊起很好洞察到了这一点,他对操控谁的人生没兴趣,也不觉得自己有那个权利。
一切都是为了吓退谭依。
果然谭依马上没了往日的张狂火焰。
她读了那么多年书,拼死拼活考上的大学,和谢鹊起认识才不到一年,就要因为谢鹊起放弃她一直以来的学业?
怎么可能!
如果一定要在学业和谢鹊起中间选一个,那她肯定选学业啊。
谭依慌了。
她……她不过是看谢鹊起长得好看,太帅了就像童话故事里的王子一样完美符合的少女幻想,自己又在他身上浪费了那么多时间,不甘心才做出这么多疯狂的行为。
谭依心中的恐惧越来越大,白色的鞋子在地面上慢慢后退,“我不敢了,我以后不会再来找你了。”
说着扭头就跑。
她一路跑回寝室,心脏因为快速奔跑砰砰乱跳,她拿出手机给谢鹊起发短信说自己以后再也不会去纠缠他了。
紧接着翻出昨天晚上播出去的另一通号码。
刚气势汹汹回到宿舍陆景烛手机收到了一条短信,是昨天半夜骂他的那个号码发来的。
“昨天的事情对不起。”
谭依权衡利弊后给这位谢鹊起的“女朋友”发了道歉短信,怕对方因为她昨天半夜骂人的事怀恨在心,在谢鹊起耳边吹枕边风不给她好果子吃。
“我下次再也不敢了,不会再来打扰你们。”
生怕对方还生气又追加了一条消息。
得到道歉这事算过去了,陆景烛本来也没打算继续在这破事中陷进去,结果低头一看手机:
谭依:“祝99。”
陆景烛:……
谢鹊起回到宿舍简单洗了个澡,打算吹头发时发现吹风机插头位置的电线破损,里面红蓝两色的电线暴露在空气中,逐拿过毛巾擦头发,打算今晚头发自然风干。
回到床位,放在桌上充电的手机癫痫般震动。
谢鹊起挑眉。
手机被电击也这样?
凑近看,屏幕上跳出的新消息一刻不停,全部来自挂在后台的音符软件。
谢鹊起微微蹙眉,手机消息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狂轰乱炸过,点开软件查看发现都是林桥西的账号发来的。
“你抽得什么风?”
“我跟你根本不可能。”
谢鹊起大致扫了一眼,原来是林桥西在玩抽象。
最近一堆破人破事把林桥西毁了,在网上玩抽象算是对方宣泄压力的方式之一。
谢鹊起见怪不怪,对于好友没有人是不犯贱的,之前他们续火花那么久互相发抽象视频骚扰对方是常事。
只不过谢鹊起对外总是一本正经,很难让人把他和抽象一词联系在一块。 W?a?n?g?址?发?B?u?页??????ū?w???n?2?〇????5???????M
谢鹊起快速将未读消息看完,对面的消息一刻不停,气泡像火箭一样不断网上蹿。
另一边陆景烛被祝99几个字雷得外焦里嫩。
他和谢鹊起99?
这招真狠啊。
他甚至怀疑自己和谭依是不是有什么旧怨。
和死对头在一起不亚于逼回民吃猪肉。
祝99几个字在屏幕里长了刺一样扎到了陆景烛,他快速删掉谭依的发来的短信,随后切到音符软件郑重其事的告诉谢鹊起,他俩之间没可能。
他不知道谢鹊起到底是抽哪门子疯喜欢上的他,他对谢鹊起,一个跟他一样长着鸟的男人没有兴趣。
“我不会喜欢你,现在不会以后也不会是,我劝你死了那份心。”
“别再给我发消息。”
“我们两个之间根本不可能。”
“……”
陆景烛打字从来没有这么快过,消息像串线珠子一样出现在屏幕上。
在他的快速输出中,谢鹊起见缝插针插了一条消息。
“媳妇,慢点说。”
陆景烛:……
第24章
犯完贱谢鹊起觉得一身轻松, 连带着刚洗完澡的身体更加清爽,把头上的毛巾扯下来。
半干的发垂在额前,俊逸的外貌多了几分平时难以窥见的青涩。
他修长好看的手拿起桌上的马克杯到饮水机旁接了水:
身边突然飞来一颗网球。
速度不快,谢鹊起眼睛没眨一下抬手接住, 动作敏捷, 白皙的手臂皮肤下透着青色的血管。
吓出一头汗的李守, “我靠, 鹊哥帅啊。”
他刚才在收拾东西, 网球因为他的一些动作弹了出去,眼看着要砸到谢鹊起, 李守差点没吓吐,魂都要从嘴里跑出来了。
有惊无险, 谢鹊起把手中的网球抛回给他。
李守接住球,挠着头抱歉地说:“鹊哥不好意思, 刚才差点就打到你了。”
李守是谢鹊起的室友之一,此时他床位旁边的地面上铺了不少乱七八糟的东西,上到日用品下到衣服游戏机。
不光他, 路风驰和另一个舍友陈岚的床位同样如此, 平时空无一物的地面堆出了一座座山包。
几人大半夜像仓鼠搬家一样把行李翻出来,谢鹊起手里举着平时用来喝水的黑色马克杯, 语气中带着些诧异,“你们要搬出去吗?”
谢鹊起的用品颜色都很素, 几乎以纯色为主。
李守见谢鹊起一副不知情模样,声音里透着夸张, “跳蚤市场啊,鹊哥你不会不知道吧。”
谢鹊起平常的眨了一下他睫毛浓密的眼睛,脸上漠然的表情不变, 很明显他不知道,头一次听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