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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景烛一时间觉得身边一个两个都是神经病,季成的意思是谢鹊起喜欢的男的,这个男的还是他?
你自己听听好不好笑。
谢鹊起曾扬言自己是他全世界最讨厌的人。
刚巧,他全世界也最讨厌谢鹊起。
陆景烛没心情吃晚饭拿起东西起身,“你们吃吧,结束后账单发我。”
说着大步离开。
回到宿舍,陆景烛走进浴室洗澡,满脑子都是谢鹊起送他情侣水杯的事情。
真他妈够恶心的。
他心烦意乱的快速洗了澡擦干头发出了浴室,把水杯从包子里扯出来扔进了装着不用物品的储物柜。
想起最近谢鹊起的种种不对劲,一个糟糕的想法从脑子里冒出。
难道谢鹊起真的喜欢他。
深夜一则询问帖在论坛里po出。
主楼: “一直不对付的人突然加你好友,每天给你发消息,还会给你买吃的送你情侣水杯是因为什么?”
“哪来的秀恩爱狗,你是真不知道还是装不知道。”
“怎么一到半夜就会有这种秀恩爱的帖子,宿舍楼下没啃够?”
“还能因为什么,喜欢你呗。”
“我靠,传说中敌人变情人?”
“应该不是秀恩爱贴,楼主不是说两人不对付吗?”
“emmmm,有没有可能喜欢楼主的人是那种小学鸡性格,越喜欢谁越欺负谁。”
“每个人追人的方式不同吧。”
陆景烛看着帖子里的回复表情跟吃了虫子一样越看越扭曲,每一条好像都坐实了谢鹊起喜欢他。
讨厌的人喜欢自己?真是一件让人恶寒的事。
下一秒,一条评论让陆景烛感到舒心
“确定是情侣水杯吗?对方也在用吗?只是单纯送你,对方没在用的话应该不算情侣水杯吧。”
这个想法和自己一样。
谢鹊起喜欢他?太可笑了,两人高中时打得不可开交,谢鹊起疯了喜欢他。
.
因为在死对头面前出糗的事,谢鹊起接连好几天都没睡好。
要是在别人面前还好,他会试图说服自己忘记,好死不死那个人是陆景烛。
哪怕事情已经过去好几天,但现在回想起当时的情况谢鹊起依然无法释怀。
当时他身后空无一人,只有屁股。
谢鹊起坐在电脑前摘下眼镜无奈地捏了捏眉心。
有时候看课件看着看着脑子里就会浮现当时尴尬的情形。
每当这个时候谢鹊起都会放下手中的事情去宿舍楼下转一圈。
最近几天因为做梦也是这件事,他的生物钟都乱了。
明天早八有一节大课。
为了不起晚,谢鹊起今天特意拿着本书籍早早上床,睡前的读书时间直接在床上完成。
临睡前谢鹊起默默祈祷,希望不要再梦见露点事件。
然而第二天早上醒来。
时间:7:55:01
谢鹊起::)
很王当了。
他快速下床,冲进洗手间洗漱时还不忘把室友摇醒,室友起床后发出惊天尖叫。
一早上整个418上演着速度与激情。
没想到昨天早早上床今天早上仍旧起晚,谢鹊起一边穿衣服一便发消息和朋友吐槽。
“遭了,起晚了,上课要迟到了。”
“昨天很早就睡了,还是晚了。”
那边临谢鹊起出门才收到回复消息。
“早睡?起晚?”
像是很难把这两个词结合在一起。
惊天大帅哥:“嗯。”
那边好奇,“为什么?”
谢鹊起:“因为梦到陆景烛了。”在梦里多骂了两句。
嘭——
612卫生间内吹风机嗡嗡声停止,取代是一声惊天地泣鬼神的巨响。
洗手间的隔音不错,在里面吹头发外面根本听不里面风筒的噪音。
而这“嘭”的一声极具穿透力,正在宿舍睡香香的室友眼皮还睁开一个仰卧起坐,
“快跑!有埋伏!”
几秒后陆景烛汤姆猫捂头从洗手间出来。
谢鹊起,你ooc了你知道吗?
第19章
今天早上没课没训练,陆景烛坐在宿舍翻查手机,手边敞着本法学导论。
高一高二他和谢鹊起在一个班,虽然没有对方微信,但两人微信都在高中班级群里。
群里也有不少和陆景烛和谢鹊起两边都要好的同学。
陆景烛从群里翻找到谢鹊起的微信号,在加对方微信问清楚和跟别的同学要谢鹊起电话之间犹豫。
加他音符软件号天天发消息,借着还衣服的借口送他情侣水杯,还有说昨天梦见他,陆景烛怀疑谢鹊起是被什么玩意儿上身,梦到那句说哪句。
恶心他也要有个限度。
陆景烛决定问清楚。
犹豫再三还是觉得电话问最直接清楚,跟高二一个班的同学要了谢鹊起的号码。
陆景烛:“谢鹊起你还联系吗?”
同学:“联系啊,咋了?”
陆景烛:“发我一下他的电话号码。”
陆景烛:[谢谢表情包.jpg]
同学在另一边,“我靠,你别搞,当初我和别人打赌你俩会不会成为好兄弟,要是成了我倒立吃屎。”
打赌也不忘给自己加餐。
陆景烛:“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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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学心吞回嗓子眼里,把谢鹊起的号码给陆景烛发了过去。
陆景烛突然要谢鹊起号码干嘛。
繁绿的树荫伴着藏匿在树枝间鸟儿的鸣叫。
谢鹊起匆匆洗漱踩上白球鞋出门,他穿着简约的牛津白衬衫,下身是水蓝色牛仔裤。
雨天露点的PTSD在身上,怕老天爷再一个不高兴下雨,他在衬衫里面套了件打底背心。
谢鹊起睡觉姿势凭心情决定,这几天睡姿老实,早起头发并不乱,随便用水理了理。
他快速下楼,走出宿舍楼因为阳光眯了眯眼,背包挂在肩上去找自己的自行车。
“谢鹊起。”
遭了。
听到这个声音,谢鹊起动作顿住表情骤然紧绷,鞋尖在沥青路上一磕,他僵硬回头,谭依正拿着一朵向日葵站在自己身后。
她穿着淡黄色短袖T恤,下身一挑到小腿的白色半长裙,一手抱着课本一本拿着花。
“可算让我等到你了,前几天我都没看见你。”谭依语气带着埋怨。
不是出汗体质的谢鹊起在见到她的那一刻额角渗出了细小的汗珠。
因为长得帅,身材好,谢鹊起从小到大不缺人喜欢。
如果说别人对他的喜欢都是有界限在的话,那谭依的喜欢完全是疯狂的,没有理智的。
疯狂到什么地步,只要谭依没课,每天早上都会风雨无阻的拿着一朵向日葵站在宿舍楼下等谢鹊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