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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敢停留太久,自以为蜻蜓点水般一触即离,然而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许如清的嘴唇都变得嫣红。

常藤生瞬间变得不知所措起来。

他没想亲得那么显眼的。

旁边目睹一切的小纸人开始叨扰,大喊大叫:你在干什么?你知道你在干嘛吗?你怎么能这样……

好在它的声音只有他一人能听见,不会吵醒许如清。常藤生听得心烦,皱眉不悦:“别吵了。”

小纸人叉腰作势要好好教育一番它。

常藤生笑了笑,又低头往许如清嘴上亲了一口。

小纸人:“……”

“许大哥。”常藤生替许如清掖好被子,柔声道,“我们以后别再四处奔波了,等你找到你想要找到的人,我们就在城里住下吧。”

“我在城里找了一个活干。”

常藤生说着看了眼自己的胸口,上面有道伤痕,动作一动牵扯到了还会流出血,但伤藏在衣服里面,外人看不见。

这可不行。

他有私心,想许如清疼疼他。

常藤生用手指往伤口搅了搅,血液很快渗出浸润了他的衣衫,红艳艳的,针花似的别在胸口,格外显眼。

许如清一醒来,看见的就是常藤生靠在他的床头,正头冒虚汗、嘴唇苍白地捂着胸口,刺目的血从他的指缝间涔涔滴落……

“阿根!”

许如清惊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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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不等

“你去做什么了?”许如清几乎是爬到床尾的,他一把扣住常藤生的手,才发现他有拿纱布试图止血,然而可惜效果甚微。

“回答我,你去哪里了?”许如清厉声呵斥,“为什么会受伤?”

“许大哥,我去帮人看事去了。”

“什么人?你在城里还有别人认识?”许如清仔细查看常藤生的伤势,眯起双眼,他注视常藤生的眼睛,“你所谓的这个人还用刀捅你?”

常藤生叹了口气:“不是,是不小心的。”

许如清:“不小心的还是故意的?”

常藤生:“……”

许如清唤来小厮问他会不会涂药包扎,小厮说他会一点,须臾,许如清看着被包扎成木乃伊的常藤生眼前顿时眼前一黑。

他冲小厮咬牙切齿道:“这就是你说的会一点?除了伤口全包起来了!”

小厮嘿嘿傻笑:“贵客,你说的嘛,包,我这难道包得不像粽子嘛?”

“……”时代落后,教育未普及,对方会这样理解不足为奇,是他强人所难了。许如清朝小厮摆手,心力交瘁,“算了,把药留下,你出去吧。”

门哐当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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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如清把药水洒在白纱布上,等药水完全浸润纱布后,他对常藤生说:“可能有点疼,你忍着点。”

常藤生说:“没事的许大哥,你尽管糟蹋我,我一定安分守己,不会乱叫的。”

许如清敷药的手一顿,难以置信:“阿根,你从哪里学来的这种乱七八糟的话?”

常藤生说:“街道上搭起了个杂戏棚,里面有说书先生在讲故事,我进去听了一会。”常藤生回忆道,“好像在说什么私寓,相姑……嘶……”

许如清手中用力,常藤生疼得倒吸凉气。

“许大哥,怎么了?”

“阿根,你以后少去听这些乱七八糟的。”

“许大哥,所以这些是什么意思?”

许如清眼皮一跳。

“……说说吧,你除了去听说书先生讲故事,还跑去干嘛了,把自己弄成这样。”

“……”

常藤生垂着脑袋,把事情原委如实交来——他趁着白天许如清出门,跑到外面接下来一件私活。

许如清皱眉:“什么私活?”

常藤生道:“一户有钱人家花重金找先生看事,我就揭下告示去了。”

一户人家的家中老太即将寿终就寝,只剩下一口气吊着,然而躺在床上等死等了快一个月,皲裂的皮肤都爬出了尸斑,人却不死,瞪着黄浊的眼珠子望天,连苍蝇停到上面也不曾眨一下。

常藤生当时进入房间,将死之人专有的酸气简直浓烈到让人窒息。

房间正中央的大床旁边点着一根白色蜡烛,老太躺在床上,黑色的被褥仿佛黑山般高高突起,风烛残年。

风吹,蜡烛摇曳,奄奄一息的烛火下一秒就要熄灭的时候,老太的儿子连忙跑上去用手护住了。

常藤生盯着重新燃烧起来的蜡烛,他问道:“这根蜡烛哪里来的。”

“我老娘花重金从一个僧人打扮的人手里买来的。”儿子咿咿呀呀称奇,“老娘还和我说这是长命灯,特意叮嘱别让蜡烛的火熄灭,只要不熄灭她就能长生了……你说这奇不奇怪。唉,但我就这一个娘,她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常藤生走到蜡烛面前,左右端量片刻,一口气吹灭了。

下一刻,垂死挣扎的老太翻着白眼,咽下了她的最后一口气。

事后收好丰厚的奖金,常藤生走到大门口正准备离开,却见有个身着宽袖长衫的人穿过围墙进到了这户人家。

明明是大白天,他手上却提着长灯,灯笼左右摇动,也不知这灯是来照哪条路的。

常藤生只是盯着他看了两秒,他陡然抬手,一个带着残影的东西以迅雷不及掩耳速度朝他飞来,胸口生疼,常藤生后退半步,低头一看,居然是片柳叶。

这柳叶,竟堪比利刃,扎进了他的肉中。

常藤生拔出柳叶,因为技艺不精还不小心撕扯下了自己的一块肉。

他甩了甩手上的血。

抬头,四目相对。

那人遥遥观望他,面无表情的脸一愣,似笑非笑:“你看得见我。”

……

常藤生没有向许如清坦白他遇到了这位奇怪的提灯的人,只是说自己在出门的时候因为手捧银票,碰见歹徒上前劫持,才导致他在混乱中受了伤。

常藤生说完,把自己白天挣来的银票全部一股脑拿出来,他塞进许如清手心,然后一脸期待地看着他。

许如清把银票丢到一边桌子上,皮笑肉不笑:“常先生,真是辛苦你了。”

常藤生听出许如清话语中的调侃,他收敛神色,注视许如清的双眼正色道:“许大哥,你别瞧不起我。我跟你讲过,我爹娘生前都是帮人看事的,我的本领不比他们小。我能挣钱、能够独当一面。”

“许大哥,你也别总是把我当作孩子,我这个年纪不算小。”常藤生站直身子,也不顾胸口的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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