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间的缘故,五官隐隐流露出几分阴柔。

“他不是……”

沉默的魏心突然惊讶出声。

长发男人轻车熟路地抱起男人脱落的脑袋,重新归位到对方的脖子上,继而自言自语说了句什么,拍拍男人的脊背。

“小南,你去休息。”

“麻烦你了阿淮。”

被称之为小南的男人抬腿颤颤巍巍进到前台后面的小房间,关上了门。

随着一声落锁,阿淮的目光这才落到面前的四位旅客。

他不冷不热道:“请出示一下身份证,需要做个登记。”

“身份证?”许如清傻眼了。

这他妈不是阴间吗,阴间住旅店的流程都如此正规吗?

站久了的曲酌不耐道:“死人的身份证没有,活人的行不行?”她打量一圈破破烂烂的旅店陈设,喃喃道,“给你们身份证都怕被用去借网贷。”

“……你想多了。”他说,“哪里都有规章制度,我们得按照流程办。只要是能证明身份的东西就可以。”

“说的好像你在这家店工作很久了一样。”曲酌意味深长笑道,“你是活人。”

她的语气天生带有一种轻佻,说出来的话却是十足的笃定。

曲酌问:“你在这几天了?”

阿淮瞥了眼她:“第五天。”

曲酌:“啊,那再过两天你就要死了。”

阿淮没接话。

他接过四人的身份证,登记到其中一张的时候,他抬头意外地看了眼常藤生,然后换了本崭新的登记册,翻开第一页,在第一行提笔写下了他的名字。

安静的空档,魏心小心翼翼开口问道:“请问,你是叫阿淮吗?”见对方露出诧异的表情,魏心激动道,“我有关注你的微博!”

许如清小声问道:“你认识?他谁啊?”

“阿淮是做摄影的,他经常在微博发他的摄影集。”魏心的声音渐渐低了下来,“这周六是他的第一次线下活动见面会,只是……他在前往现场的路上遭遇车祸。”

“新闻报道他的助理被栏杆贯穿肺泡当场死亡,阿则淮重伤陷入昏迷,医院也下达了病危通知书,情况不容乐观……”

魏心说罢,又补充了一句:“他们出车祸的地点就是南山南大桥。”

听完魏心的一番介绍,许如清目光落到了阿淮背后的房间,既然如此,那个面目全非的男人应该就是车祸中丧命的助理了。

“你没有死。”许如清跟阿淮说,“还可以回去。”

阿淮递过来两把金属钥匙,钥匙上刻了房间号,604和303,隔了两层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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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阿淮淡淡道,“我进入过烛园,但里面路况错综复杂,根本找不到回去的路。”

“而且,烛园是有人看守的。那个家伙,不是善类。”

阿淮笑了:“我被他发现,差点魂飞魄散。”

许如清哑然,没料到烛园内的情况如此危险,不禁庆幸还好他们没有贸然闯进去。

他同常藤生对视一眼,常藤生看出了他的心意,替他开口道:“如果想活下去,明天可以跟我们走。”反正多一人、少一人于他而言并无差别。

“你们?”阿淮说,“这么有把握?”

阿淮再次打量面前四人,心中思索常藤生话中的可信度。

良久,他满腹狐疑问道:“你们是什么人?”

常藤生拿走了604的钥匙,说:“活人。”

第48章 绿丝绦

打开604房门,普通旅店装修配置。一桌一椅,虽然是双人床,但两个大男人挤一个房间属实有些拥挤。

许如清选择了靠里的床铺,他卸下行李,视线冷不丁落到了身侧的窗户,他盯着这扇充满岁月痕迹的窗户,手中的动作慢了下来。

他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怎么了?”常藤生在背后问他,“看见什么了?”

许如清摇头,笑得勉强:“不是看见了什么,是什么也没看见。”

既然是玻璃,可为什么玻璃上却没有反光出室内、以及他的倒影呢……

许如清伸手摸上窗。

“这窗户,是纸做的。”

形态与真的窗户一模一样,极为逼真,许如清搓了搓手指,上面停留着属于纸张的粗糙感。

常藤生走过来看了一眼,说:“这里本就是特殊的地方,出现纸糊的家具也不是很奇怪,你别多虑。”

常藤生又说了几句宽慰的话,许如清却觉得他今天的话有些密,因为放在平常他跟他解释完之后便到此为止,很少会出言安抚他。

许如清问:“你今天怎么了?和平时不太一样。”

听到许如清提出的困惑,常藤生的表情有一瞬间的扭曲。

他古怪道:“我平时在你心目中就是那么一份不解人情的形象?”

得到许如清“虽然什么什么,但是什么什么”的迂回且曲折的解释后,常藤生立在假窗户前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

简单清理完卫生,许如清拍了拍满是灰尘的手掌,想起洗手间似乎在旅店一楼的楼梯拐角,决定去一趟楼下。

他心里发怵,本想喊上常藤生的,但又觉得去个洗手间都要人陪着未免太矫情,遂打消了这个念头。

下楼的途中,许如清特意注意了一下楼梯两侧的窗户,果然如他所料的那样,全部由纸制作而成。

但神奇的是整座旅店除了窗户的材料别具一格,其它的建材全是正常的:墙壁是坚硬的混泥土,地板是陈旧的木头。许如清推开洗手间的门,门也是正常的铁门。

“是我想太多了吗?”许如清嘀咕道,“算了,早点休息吧还是。”

哗哗的水流声充斥在狭小的空间内。

然而,许如清抬头,撞见面前镜子的那刻,瞬间头皮发紧。

他的手是湿的,在隐隐颤抖。

眼前,一张大红色的福娃娃画像正对他喜笑颜开。

两颗黑眼仁,一粒红唇,苍白的肌肤透着点粉。

这种吉祥如意的娃娃画像本该出现在大门上祈福平安,而此刻却违和地黏到了潮湿洗手间的墙壁上,充当成了一面供人正衣冠的镜子。

卫生间空间小,湿气重,画像表面扑了一层淡淡的水汽,娃娃的脸颊也凝结出了几滴水珠,正涔涔滑落。

许如清心跳飞快,湿漉漉的手随便蹭了两下衣服,迅速离开了这个充满诡异的地方。

他转身准备上楼,耳畔忽然传来几声窸窸窣窣的人声,如清脚步一顿,鬼使神差的,梗直脖子往旅店前台的方向望了过去。

阿淮捏着一枚绣花针,黑长的头发如柳条般垂落,他正专注地坐在椅子上做着缝补的工作。

他的神情是那么的温柔,那么的含情。

许如清忍不住看了眼他手中缝补的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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