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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会说话的巧嘴。
常藤生道:“羊脂白玉?”
韦佳豪眼睛一亮:“对,一眼就能看出来,行内人?”
“算不上内行。”常藤生微微一笑,“只是感慨难怪这玉品相好,原来——是从地下死人手里挖来的。”
昏昏欲睡的许如清顿时清醒一大半,不可置信地看向说出这话的常藤生。
他低声道:“什么意思?这玉是陪葬品?”
“没错,是陪葬品。“
韦佳豪看了眼远在客厅看电视的老母亲,点头承认:“叫做玉握,我在鬼市看到的是一对,我拿了其中一只。”
顾名思义,玉握即是被墓主握在手里的一对玉器,含义“不空手而去”,诸侯王级贵族墓葬出现的居多。
韦佳豪的笑容里多了抹意味深长:“你怎么发现的?你见过?”
常藤生道:“看出来的。”
韦佳豪来了兴致:“怎么个看法?”
常藤生奇怪:“用眼睛看。”
韦佳豪:“……”
许如清:“……”
许如清连忙跳出来缓和僵硬的气氛,打笑道:“韦哥,我朋友也是您这一行的,很厉害,所以他说用眼睛看出来其实就是……”许如清编不下去了。
韦佳豪摆手:“我看得出来这位小兄弟的确颇有潜力,想必是看得到了玉上面飘荡的几缕阴气了吧?”
地底挖出来的东西,不可避免有阴气缠绕。
能用肉眼直接观察到附着在玉石上面的阴气,这点韦佳豪自己都难以做到,通常需要借助些法器才可以达到。
但韦佳豪深耕这一行业多年,不敢自诩大师傅,但功底能力必然比行内四分之一的人更上一层楼。
所以尽管吃惊于常藤生的一语道破,他也不过用“潜力”二字轻飘飘盖过去了。
毕竟他一个四十多岁的人,怎能被个年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比下去?
韦佳豪把戒指摘下来摆到桌上,做出了一个请的手势:“常兄弟能否再讲点你在戒指上看到的?”
常藤生竟是笑道:“要听我说的话,可是要付费的。”
韦佳豪:“多少?”
常藤生:“不多。我中意你的这枚戒指。”
韦佳豪愣住了。
“常兄弟可真会开玩笑。”韦佳豪道,“我这戒指在市面上可至少值这个数。”他展开手掌,比了一个五。意思显而易见——你的价值远不及此。
韦佳豪顿了顿:“不过,如果你……”
刚还想再多言几句,常藤生已经从椅子上站起来,他跟韦佳豪道了几句常言的谢意,拉起神游身外的许如清离开。
常藤生:“许如清,我困了,我们去开房。”
许如清吓得一哆嗦:“什么?”
韦佳豪正用一种难以置信的眼神看着他们。
许如清反应过来,赶忙看向韦佳豪:“韦哥,你听我解释。”
韦佳豪道:“许兄弟,其实从刚才我就想说了,我年龄比你们大不少,可以不用称呼我为哥的……”
尤其是配上他的姓氏,在这个场景下喊出来总觉得怪怪的,像某种不可言说的药物。
许如清:“……好的,韦先生。”
韦佳豪脸色稍有缓和,嗯了一句。
他看向常藤生笑道:“常兄弟你别误会,我没有轻薄你的意思,只想觉得你也同为行内人,想借玉石摸摸你的底。”
“因为我最近接了个活,这活嘛比我猜想的棘手。所以可以的话,到时候能不能来助我一臂之力?”
韦佳豪说:“事成之后,这块玉归你所属,你觉得怎样?”
常藤生止步:“可以。”
许如清感到惊讶,在他眼里常藤生不像随便答应别人请求的性格。
韦佳豪做了个请坐的手势。
于是两人相对而坐,许如清则坐到了常藤生旁边。
常藤生端起玉打量一会儿,简短道:“大将军,可惜英年早逝,年仅26,万箭穿身而死。”
韦佳豪摇头:“我想听你说点别的信息,这些都太浮于表面了。”
常藤生:“你想听什么?”
韦佳豪:“你不觉得这块玉的阴气尤其重吗?不太是一个光正伟岸、叱咤沙场的将军才会有的情况。”
这也是韦佳豪至此感到困惑的地方。
将军这类骁勇善战的染血人物拥有阳刚正气,功德不可估量,他看重这块的玉的原因,是驱除阴气后遗留的那抹紫气。
俗话说紫气东来,圣人过关,吉祥如意。
只是玉上附着的阴气实在浓郁,连他也不过驱除了七成。
常藤生听到他的问题,淡淡道:“因为这是位女将军。”
韦佳豪恍然。
女性天生阴气要比男性重许多,是他大意了。
韦佳豪大手一挥,竟提前将玉握给了常藤生:“行,这块玉握你先拿走罢。”
常藤生收入囊中。
许如清坐在边上,从头至尾插不上一句话,听得也懵懵懂懂,只知道最后常藤生获得了一块不太吉利但他本人貌似很钟情的玉。
许如清忍不住问他这玉意义很重要吗,常藤生瞥了他一眼,笑而不语,卖足了关子。
玉握是韦佳豪提前预支给常藤生的“报酬”,韦佳豪分别给两人倒了杯热茶,讲起了他的正事。
找到韦佳豪看事的,是家西餐厅。
韦佳豪说:“餐厅名字叫Eleven 一吻·南风·野时光·泰晤士河畔·神秘花园……”
三分钟后,许如清给开锁师傅打完电话回来。
他见韦佳豪还在冥思苦想后面的几个修饰词,震惊道:“韦先生,您还没念完?”
“……”韦佳豪叹了口气,放弃了,“抱歉,名字太长,后面的实在想不起来了。”
许如清安慰他能记住那么多已经很厉害了,因为他念一个自己就忘一个,名字顺滑地从脑子里划过去了,不留下任何痕迹。
许如清瞥了眼常藤生,发现这家伙正拿着手表在玩小程序小游戏——乌龟推箱子——脸上写满了浓浓的凝重,不知道的以为他在处理什么重要的事情。
顺利通关后,常藤生一言不发地收起了手表,仿佛无事发生过。
常藤生:“您继续。”
韦佳豪:“……”
韦佳豪清了清嗓子:“是这样的。这家餐厅的客流量从半年前开始悬崖式暴跌,一天下来店内连十桌客人都凑不到,日营业额甚至达不到之前正常工作日的的十分之一,比拦腰腰斩还过分,生意极其惨淡。”
许如清怪道:“不能是餐厅的经营管理方面出现了问题吗?”
韦佳豪摆手:“在确定菜色、服务等原则性问题都不存在的情况下,餐厅的主管才找到的我。
他怀疑是风水方面出了问题,我让主管拍了几张餐厅布局给我,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