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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成一滩黑水了,可真臭啊……”
“新邻居,你见过装满水的气球炸开的样子吗?”
季回的头颅朝许如清的脸靠了过来,发出了悉悉索索的皮肉响声,季回张大嘴巴,露出牙齿,张开了他的血盆大口——
就在即将啃食上许如清脸皮的刹那,许如清藏忽地往旁边躲开,手指迅速展开从吊坠里拿出来的护身符,对准季回额头一贴。
许如清心脏狂跳,他这一招纯属死马当活马医!但愿常藤生的护身符能发挥奇效。
“滋……滋……滋……”
空气中漂荡出一股皮肉焚烧的味道,许如清却并未看到一丝火光,季回的眼睛空出了两个黑洞,像遇火的橡胶般开始融化,眼珠子顺着黏液滑落,他变得面目全非,痛苦惨叫着。
“啊——!!!!”
许如清以为他就会这样化成一滩水,正当他想要松口气,一切戛然而止了——护身符燃尽了。
季回哀嚎着冲他飞来。
许如清愣了两秒,看着季回这颗惨不忍睹的头颅,忍不住骂道:“妈的长得更丑了!!”
说完,拔腿就往楼下跑,季回在后面对他穷追不舍,好在有护身符的伤害下他运动的速度并没有很快,许如清直接一口气跑到了一楼。
“混蛋,你以为这样就能逃过一劫,平安无事了吗?!”季回怒吼道,“我不会放过你的!”
许如清冲出公寓。
他前脚刚迈出,后脚公寓铁门就被“轰”的关上,季回被锁在了大楼内。
常藤生迅速往铁门正中央贴上一张符。
这张符跟许如清平常所见识到的并不一样,应该说尤其罕见,竟然是黑纸,符咒则由金文所勾勒,飘逸又不失遒劲。
许如清一个门外汉看到这张特殊的符纸都觉得它必然非同一般,事实也果然如他所想的,在常藤生把符纸贴上去之后,铁门便开始剧烈摇晃,季回在里面撞得让人惊心动魄,带着极重的不甘与愤怒吼叫。
渐渐的,撞击的力度低了下来,像耗尽了气力,嘶吼的声音也渐行渐远直到完全消失。
草堆里的虫鸣声此起彼伏,晚风静静地吹拂而过,一切都平稳了下来。
常藤生朝许如清看过来,许如清多了颗戒备的心,后退半步,期期艾艾道:“我没在楼梯间遇到你,你怎么比我还先到一楼?”
常藤生说:“我乘电梯下来的。”
许如清傻眼了:“……能坐电梯?”
常藤生摊手:“它能正常运行为什么不坐?”
许如清:“你当时怎么不劝劝我?”早知道能用电梯,他看都不看楼梯一眼,他选楼梯图什么?图刺激吗?
许如清严重怀疑常藤生是在报复自己把他关屋外半天的这件事。
看着许如清充满怨恨的眼神,常藤生笑道:“好了,不开玩笑了,那东西是追着你来的,无论你选哪一边,哪一边都是危险的。对比之下,楼梯至少还有逃跑的余地。”
“对我而言,选电梯和楼梯区别大同小异。”
许如清的心里这才稍微好受了一点。
没一会,他又觉得哪里不太对,问道:“你怎么来一楼了?”当初楼梯间里说好四楼汇合,若不是他阴差阳错死里逃生到一楼,他们这会指定连面都还没碰上。
常藤生给出的回答让许如清沉默了足足一分钟。
常藤生说:“电梯要刷房卡才能运行,除了一楼的键能亮,别的楼层都去不了。我下到一楼刚出单元门准备走紧急通道,就看到你跑下来了。”
许如清:“……”
上周物业在业主群里发了电梯全面升级的通知,以防外人进楼推销产品、乱发小广告,每户人家分配房卡,使用电梯必须先刷卡才能摁楼层。一层是公共区域,不刷卡也能去。
因为才实行了几天,许如清没习惯,忘记了还有刷卡乘梯这么一档子事,房卡也不是随身携带——也就是说,待会事后他想回家,还得爬楼梯。
许如清:“……”一失足成千古恨。
“不过你出来了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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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藤生望向大楼,漠然道,“我也没心情继续陪他在楼里周旋了。”
有常藤生陪在身边,许如清终于感到些许安心。他见常藤生没有动,自己干脆也不动了,顺势找了个台阶坐下,平复刚才死里逃生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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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藤生站在公寓楼下,仰头观楼不知在看什么,过了一会儿,天空泛起鱼肚白,他招手让歇息的许如清过来。
“拿着,待会用得上。”
一听还有待会,许如清瞬间紧张起来,但看到常藤生递给他的是一小包未拆封的纸巾,他握在手里困惑道,“这能派上什么用场?”
话音刚落,喉口忽然涌上阵恶心,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蠕动着要钻出来,许如清难受得不行,连忙趴到草丛边剧烈呕吐。
先是吐出一口酸水,喉咙里却藕断丝连还带着什么没吐干净,又是一阵紧随的恶心。
许如清面色煞白地闭着眼睛,感觉到自己吐出来了一团粘稠带丝的物体。
他虚弱地睁开眼,土壤堆多出来一团紧密缠绕的黑色头发。
“……”许如清拆开纸巾,抽出一张擦擦嘴,再抽出一张擦额头的冷汗。
他脚步虚浮地走到常藤生身边,常藤生问他:“吐干净了吗?”
许如清虚弱点头。
常藤生说:“等太阳出来后,我们再回去找季回的住处。你现在把他下的降头吐了出来,他也感受不到你的气息,但还是有些后事需要去处理干净。”
许如清惊道:“降头?他什么时候给我下的?”
常藤生道:“你仔细回想一下,他有没有什么机会能收集到你的贴身衣物或者头发、指甲之类的?”
许如清说:“没有,我跟他就见过两面,他连我家具体在哪儿都不知道,想偷也偷不了啊……”
许如清噤声,他忽然想到在电梯口里面第一次遇见那次,季回伸手从他衣服上摸出了一根线头。
说是线头,现在分析来看更像是粘在衣服上的头发。
梦里面,季回沉醉地吞下他头发的一幕在脑海中一闪而过,许如清感到一阵恶寒。
季回下的降头只需要拿到受降者的头发、指甲,甚至于贴身衣物就能动手,类似于南洋那边的飞头降。
施降者的头颅每个月会离开身体一次,必须在天将破晓时刻返回,否则将永远回不去身躯。
“可季回他的身躯不是早就……”许如清疑惑道。
“他确实是个例外。”常藤生说,“能想到反利用无法回到身躯的这个缺点来换身延寿,他倒是不简单。”
“换”这个字一出现,许如清顷刻间明晰不少。
他之前还担忧自己的头要是真被顶替了得去哪儿,原来季回早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