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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实跟我讲,你要是敢诓我字数再加300。”

王阔欲哭无泪:“我骗你干嘛,我又不是M,喜欢受虐!”

许如清震惊:“你哪儿学来的这种字母?”

王阔:“老师你知道意思?”

许如清正经脸:“不,我不知道。”

王阔:“……”

王阔走后,许如清陷入沉思。

头疼,左小腿肌肉也传来阵阵酸痛……严格意义上不是酸痛,是沉。站起来的时候总有种整条腿在往下坠落的错觉,像有沙袋绑着负重,走得很累。

本来许如清纠结的是要不要去医院挂个骨科,现在这么一看,眼科也得考虑去一趟了。三个人数成四个人,散光估计涨势吓人。

许如清心想,眼睛是重中之重,因为昨晚他还眼花把常藤生看成了白骨……

许如清对自己的病情感到堪忧,决定下班就去医院找专家认真咨询检查一下。

他把喝完的豆浆杯捏成一团丢进脚边的垃圾桶,准备去班里看看早读情况,刚起身,腿忽地一沉险些摔倒,他急忙撑住桌面才稳了下来,身子却冷不丁打了个寒颤。

许如清僵硬在原地。

办公室只开了一盏吊扇,吹出来的风是热风,并不凉快,许如清却突然出了一身冷汗,冥冥之中他总觉得,有道视线正在阴冷地盯着他看。

像是有感应般,许如清低头,他看到自己的左小腿上趴了个黑乎乎、软绵绵的小家伙。

它像滩拥有人类脸庞的黑水,身形在晃动,双手双脚正死死攀附在他的腿上,全白的瞳仁正一瞬不顺地注视他。

嘭——

“哎呦许老师,你还好吗?”

对面的数学老师惊呼一声,关切道:“怎么好端端地从椅子上摔下来了?”

许如清没顾得上回答,连忙看向自己的腿,没有,没有乱七八糟的东西……是不是藏到桌子底下去了?许如清重重咽了口唾沫,挪开翻倒的凳子,埋头仔细往里面搜寻一番,没有,同样没有乱七八糟的东西。

“又看错了?”

许如清呢喃着。

可是未免太真实了,许如清甚至能从那东西全白的瞳仁看见他错愕表情的倒影。

“许老师?”

肩膀上忽地落下一只手。

许如清吓得抖了个激灵。回头,是数学老师。

“啊,抱歉抱歉吓到你了。”

“……没事。”

许如清强颜欢笑,握住对方的手借力从地上爬起来,愈加觉得自己眼睛的问题刻不容缓。

傍晚放学,许如清立马奔赴医院。

但没想到,他刚下公交打老远就瞧见了一道异常眼熟的身影。

“王阔?”

许如清观察了一会赶路的王阔,怀疑他们俩去的是一个地方。王阔一路直走,而前面就是南一、南二医院区域。

许如清很想告诉自己王阔是去医院看病的,而不是他最不愿意面对的探险。但对方一身黑,鼻梁上甚至还装模作样架着副墨镜。

这熟悉的穿搭,许如清总有种不好的预感。

他深深叹了口气,一路尾随。

眼见王阔步入南一医院门诊大门消失于人群中,许如清加快脚步继续跟上,背后忽然传来一句亲切的问候。

“许如清?”

许如清转头对上了常藤生含笑的眼睛。

常藤生走来:“我就知道是你。”

他看眼医院,又上下打量一遍许如清:“是生病了吗?”

说罢,用手背量了量许如清的额头。

亲密的距离,感受到对方泛凉的肌肤,许如清低头小声道:“嗯,是有点不舒服,所以来医院看看。”

常藤生收回手:“哪里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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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如清说:“小腿,呃,左小腿,很沉,可能是肌肉拉伤了。”说话的功夫,那里又沉重起来,许如清甚至有种自己要因此坠入地底的错觉。

常藤生闻言垂下眼眸,望向了他所说的部位,轻声道:“你左脚好像踩到什么了,看看鞋底。”

“鞋底?这和小腿的关系不大吧?”许如清笑道,“我又不是豌豆公主,不至于因为踩到了什么东西整条腿都觉得难受。”

话是这么说的,许如清还是照做了。

他找了个花坛靠着,抬起脚往鞋底看去,鞋底错综复杂的纹路里竟然卡了一个十分迷你的玻璃珠子。

“还真有。”许如清啧啧称奇,“这是什么,普通的玻璃珠吗?”

“嗯。”常藤生意味深长道,“小孩子喜欢收藏的玩具。”

玻璃珠子卡得还挺深,许如清费了点力气才从里面拔出来,他把玻璃珠子往花坛里一丢,几乎是丢掉的瞬间,许如清感觉他的整条左腿如释重负,先前的难受荡然无存。

“真的好多了。”许如清直呼神奇。

常藤生笑了笑,静静地看向花坛。

里面,蹲着个黑色人影,像天真的小孩,正捏着玻璃珠咯咯直笑。

它扭过脸, 散发黑气的脸上只有一双全白的瞳仁。

“对了。”浑身舒畅的许如清这才想起问常藤生,“你怎么也在这?”

常藤生收回视线,说:“农庄采购,回去的路上看到有个人很像你,就过来确认一下。”

许如清“哦”了一声,脸色微变,忽然想起来自己来医院还有别的目的,再转头看向人来人往的门诊入口,哪儿还有王阔的身影。

许如清懊悔不已。

常藤生有所察觉他的情绪,开口道:“你还有别的事?”

许如清把事情跟常藤生简单讲了一遍,最后不放心道:“不行,我还得再进去看看,可别闯祸了。”

当上班主任后,许如清整天心力交瘁,一点儿关于学生的问题都不敢忽视,他时常感觉自己没有结婚但胜似结婚,养了一窝孩子,每天操心来操心去,都他妈的要把他榨干了。

他道别离开,常藤生忽然叫住他:“等等。”

花坛里那黑影显然还想继续跟上许如清,握着珠子就要过来,常藤生睨了它一眼,它又有所忌惮地默默蹲了回去,但周身的黑气依旧蠢蠢欲动,一副随时等他离开便重返的模样。

常藤生向许如清借电话给农庄那边打去一个电话,挂断电话后,常藤生跟他说:“他们的女儿小漫昨天刚在这做过检查,今天结果出来了,我进去拿下纸质报告和片子。”

许如清关注点神奇,他指了指常藤生手腕上的智能手表,好奇道:“你为什么不用我给你的手表拨电话,是没电了吗?”

常藤生用一种狐疑的语气道:“你不是说它只能给你打电话吗?”

许如清愣了好久,才反应过来常藤生是把他之前说的一句话的意思理解错了,不免失笑解释:“我说的是‘里面只有我的电话’,不是‘你只能给我打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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