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214
星空墙贴,身旁的关忻静默在了床头柜上的相框里,一瞬间,他们就走过了天旋地转的大几十年。
有了牵挂就会贪心,就会觉得时间怎么都不够,所以他太珍惜跟关忻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一刻也不想分开,因此他渴望一个仪式,一张凭证,将他们有理有据地连接在一起,向彼此献上凝结的承诺,而且关忻也有这份渴望——他实在迫不及待了!
游云开再一次“想当然耳”,看向关忻的眼神水雾蒙蒙含情脉脉。可惜,国内允许他们比翼连枝,却不能给他们的比翼连枝发证盖章,游云开转头盯上了国外,像比价各大平台的折扣券一样计算优劣,想着毕业旅行就拉着关忻把事儿办了。
蒙在鼓里的关忻每天在网课和题海中浮沉,日渐憔悴,没多余的心力察觉游云开莫名其妙的亢奋。他自认学习能力还算强,可放在国内小巫见大巫,再又一次错题百出后,关忻崩溃地扣上电脑,游魂似的飘出书房打开冰箱,机械地抱出给游云开买的大桶冰淇淋,挖出满满一大勺就往嘴里送。
游云开在一旁看傻了眼,画笔举在空中,屏幕上的戒指设计稿都忘了遮,在关忻塞入冰淇淋的前一秒,一个箭步冲上去夺过了勺子:“不能一口吃这么多啊,后脑勺疼!”
关忻无神的双眼有气无力地移到游云开脸上,像是受了委屈的小动物抬眼见到了主人,眉尖一蹙就扑了上去,哼唧起来。
关忻以往稀有的撒娇也披着傲娇的皮,游云开从没见过他这般生动的小孩气,真是别有一番风味。细细品味着,双臂紧紧把他箍在怀中,游云开又怜又爱,色授魂与,弄清了原委后哭笑不得,哄道:“虽然我觉得,你再多做几套题肯定就都会了,但如果现在想休息的话,那我们就看个电影?或者——”没羞没臊意有所指,“‘做’点别的也行,劳逸结合嘛。”
关忻的失态只能持续到此,绯红着脸从游云开怀里拔出来,薄怒地嗔他一眼:“电影就够了。”
游云开内心发出遗憾的啧声,小朋友限定款的关忻千载难逢,还昙花一现,他根本没rua够好不好!
心里打定主意,一会儿要把关忻翻来覆去弄到闹脾气,最好是到挠他咬他的程度,但又不能全然失神,这样他就能享受到关忻愧疚心疼地舔他的伤痕了。嘿嘿嘿。
为卸下关忻心防,游云开伪装成正人君子,扬言把投影搬到客厅来,以示别无非分之想——反正两个人摽一块儿,免不了动手动脚,最后还不是任他为所欲为!
游云开越想越美,表情荡漾,早已将那点儿小算盘暴露无遗,却还忙着此地无银三百两,关忻无语地看着他,好气又好笑——为了做一次还用上兵法了。
最终叹了口气,拽着游云开进了卧室。然后他就明白这次为什么值得游云开大动干戈了!
关忻像刚从水里捞上来似的,黑发黏在脸侧,………(此处省略100个字)………一副(that)被欺负(that)惨(that)了(that)的模样,眉目间却始终熄不灭一抹傲人的倔强,勾得人直想将他(that)蹂(that)躏(that)到(that)残(that)破(that)不(that)堪,甘心臣服。
游云开禽(that)兽(that)得酣畅淋漓,见状(that)心(that)痒(that)难(that)耐,想梅开不知道多少度,覆(that)身(that)而上,关忻急了,一口咬住他的颈窝,游云开浑身一抖,关忻撒眼见他(that)背(that)上(that)纵(that)横(that)交(that)错(that)的(that)红(that)痕,又心疼地松了口,在齿(that)痕处来回地(that)舔(that)弄。
游云开欲(that)仙(that)欲(that)死,发出舒(that)爽的恳求:“老婆,再(that)咬(that)我(that)一(that)口呗。”
关忻瞪起湿漉漉的眸,难以置信,哑着嗓子骂:“……游云开你个大变态!”
游云开不(that)痛(that)不(that)痒(that)地耸耸肩,他身(that)上(that)伤(that)痕(that)累累,但关忻被题目折磨到崩溃的大脑愈合如初,暂时忘却了苦恼,真是太划算的一笔买卖了!
一折腾折腾到了晚上,在关忻强横的坚持下,两个人“分别”洗过澡,点了外卖,正式在客厅看起电影。看到一半,游云开的手机亮了一下,关忻暂停电影,让他查看——他的毕业之路一波三折,马上功成身退,别因为错过什么消息而功亏一篑——游云开乖乖地点开手机,却是一封邮件。
关忻凑上前:“什么事?”
游云开浏览了一遍:“洛伦佐的入职提醒,让我们这些签了实习的后天去总部报道。真奇怪,我记得是九月份入职来着,就算要入职培训,也不至于提前这么多吧。”
关忻说:“去了就知道了,正好,后天我要跟主任吃个饭。”
“主任?哪个主任?”
“医院的主任,我的前领导,”关忻说,“过完年我托她帮我留意有没有内推的机会,两个多月过去了,她一直没联系我,估计没戏了,这次吃饭可能是她不好意思,露个面表示表示。”
游云开点点头:“好吧,对了,过两天就是你妈妈的忌日了吧?”
关忻去拿水杯的手一顿:“嗯。”
“真的不去扫墓吗?”
关忻看向他:“你想去?”
游云开歪着脑袋想了想:“嗯……我就是想跟你妈妈说,谢谢她把你生了出来。”
关忻笑了下:“每年清明、忌日,都会有影迷去祭拜,我们换个时间去吧。而且,我跟凌柏闹得老死不相往来,暂时不知道怎么跟我妈讲。”
一场被性()事驱散了的苦恼卷土重来,游云开如临大敌,说道:“我就是突然想起来了,随口一说,去不去无所谓的,就算不去,妈妈在天上看到你有了我,一定也放心了。”
“当然,”关忻刮了下他挺翘的鼻尖,“一定放心的不得了。”
……………………………………
后天,游云开准时准点的到了洛伦佐总部。
这里他跟随郑稚初来过很多次,直接与洛伦佐对接,因此对高层的办公区和会议室熟门熟路。不过,这次他和另外三位其他学校的实习生们统一被集中到了三楼的员工办公室,在这片未知区域里,另三人都像初来乍到的兔子,面面相觑,不敢多声,唯有游云开,仗着自己持有不平等卖身契,不惧被开,显得怡然自得。
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