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取最开始他扒关忻衣服的那段,你自己好好看看视频,全程四分钟只有关忻露脸,强暴他的那个人都只露个背影,你告诉我,我发这样的视频意义何在?”
游云开没急着回复,沉吟半晌说:“还有那个酒保……”
“那家酒吧是三山亚洲区一个主管开的,简直是三山的大本营,拉过的皮条干过的脏活不计其数,里面的酒保都是他们的人,做这种事,酒店的监控摄像根本不会开机。”
“那真是见了鬼了!你放的摄像头,你说你删了,那现在外网上放的那个视频哪儿来的!”
默然片刻,阿堇低低地说:“……我发给过连霄。”
“连霄?!”
阿堇恼羞成怒:“我当时猪油蒙了心脑子被驴踢了,一心就想让他看到关忻的丑态!我有毛病行了吧!没准儿是他得不到就毁掉呢!”
“连霄……连霄……”
这时游峥进来,见他在打电话,拉下脸说:“你妈让我问你用不用把你户口迁厕所里,快点!吃完饭还得去你学校呢。”
游云开只好按甲休兵,一顿饭吃得心不在焉,入口了两片从不吃的洋葱都没反应。王舒蓉见他蔫巴巴的样子,以为他到底怕了,自家的讨债鬼再混球,稍一萎靡,当妈的就于心不忍,恨铁不成钢地给他加了两筷子牛肉,努力放轻快声线,没话找话:“你们看到凌月明那个事儿了吗,年纪轻轻的,净给父母丢脸……”
话犹未了,却像踩了游云开的尾巴,厉声打断:“妈,你认识凌月明吗,网上说啥你信啥,那帮八卦狗仔,死了统统下拔舌地狱!”
王舒蓉本意缓和气氛,没想到游云开毫不领情,美目一竖,杠了起来:“我说的哪句不对,关雎要活着,看着儿子这么胡作,也得被气死!”
“根本就不是那回事儿,你不知道就别瞎说!”
“咋的,你知道?”
“我——”
池晓瑜赶忙在桌下踩他一脚,游云开欲言又止,埋头气呼呼地数着米粒,眼眶已然红了,咕哝:“根本就不是他们说的那样……” 网?阯?发?B?u?页???????ω?è?n????0???5???c?ò??
“那篇文章确实说错了一点,什么爹不疼娘不爱的原生家庭造成凌月明心智残缺啊,我看恰恰相反,就是打小太惯着,惯出个十几岁就会骚扰男演员的败家子,”王舒蓉在气头上,筷子尖指着游云开:“老话儿讲穷养儿富养女,别说人家,我和你爸也是太惯着你了,惯的你无法无天,就会给咱俩没事儿找事儿!咱们这私下闲唠几句,还让你安排进拔舌地狱了,我他妈上辈子欠你的!”
游峥做了一辈子老婆的应声虫,见缝插针地说:“你妈说的对,你眼瞅着就毕业了,三山你看不上,洛伦佐也装不下你这尊大佛,你爱干啥干啥去吧,以后挣一百花一百,挣不着就喝西北风去,我和你妈不管了!”
这种程度的威胁游云开压根儿没往心里去,他爸妈嘴上越凶反而越没事儿,真做了决定,从来都是一锤定音,就像小时候全家去北京旅游那次,他一口气吃了两串糖葫芦没够还要,他爸妈一句“不行”之后再没了别的回应,任他当街撒泼打滚哭得都厥过去了也无动于衷。
他更在意的是爸妈对“凌月明”误解太深,外人就算了,可爸妈和关忻,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三个人,他希望爸妈能喜欢关忻,喜欢“真正的凌月明”,喜欢他爱的人。
于是他接着上回书继续说:“关雎病逝之后,凌月明可是把他妈留给他的遗产都捐赠了,之后去了国外读书,回来也一直低调生活,要不是一帮好事儿的掘地三尺扒他,他根本不会再出现在大众视野了好吧?这次这个——这个视频——明显就是有人搞他!”
王舒蓉说:“他怎么样跟我们没关系,你怎么样跟我们有关系,咱们小老百姓就过小老百姓的日子,别看了几部动画片就把自己当主角,得了,说你也白说,你这样儿的,进社会多撞几次南墙就清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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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过饭,几人一起去了学校。游云开坚持放弃冠军名头,对学校是一重大损失,但给游云开做思想工作意义不大,一来他跟三山决裂的很难看,决然没有握手言和的可能;二来他本人可是学校赫赫有名的刺头,摊上这么个货算学校倒霉;游父游母在外头又得给儿子死撑面子,两口一词地谅解儿子行为,指责三山欺诈。这一家三口油盐不进,系主任苦笑着走了个流程,意思性的让家长回家进行劝导。
出了教学楼,游云开低眉顺目地说:“谢谢妈,谢谢爸。”
不管在家怎么骂,他爸妈在外人面前一贯维护他。
王舒蓉叹了口气,说:“你也老大不小了,长点心吧。”
说话间走到火灾遗址,大楼熏得焦黑残缺,大门上锁封闭,未来几年都不会开张了。
王舒蓉仰头看了看说:“就是这儿吧,你们那个期末展,结果把人家裙子烧了的那个?”
“……嗯。”
“听说是凌柏他现任老婆干的,”王舒蓉说,“关雎这辈子……苦啊,没十好几年了,谁成想还有一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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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峥小声跟游云开和池晓瑜说:“你妈是关雎粉丝,可喜欢她了,我追你妈的时候,她让我冬天凌晨四点去报刊亭排队给她买关雎的杂志,她自己在家里呼呼睡大觉。”
游云开和池晓瑜不厚道的笑出声。游云开打起精神说:“关雎那么好的人,怎么可能教出来个不肖子?要是看见自己儿子被这么造谣欺负,她在天上不一定着急成什么样儿呢。”
池晓瑜无奈于他的执着,只好跟着捧场:“我也觉得凌月明不是狗仔嘴里那个变态。八卦嘛,当然怎么耸人听闻怎么说。”
王舒蓉戏谑地瞥她一眼:“你是看人家帅吧,怎么着,颜即正义?貌似有理?”
游云开说:“他只是个突然被打扰到的普通人。”
游父游母颇感意外地看了看他。
游云开低下头去,握紧了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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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忻撇开了手机。
靠着沙发,手臂横在额头上,涣散地看着天花板。
他像一座被堵塞了出口的火山,血液怒吼着在体内横冲直撞,试图从每个毛孔向外喷射出慌张与躁动,却走投无路。
这次跟二十岁在美国约炮被人挂网上吐槽活烂不同,不再是一张熟睡的图片,而是视频,里面是他活生生的、被人误解成“享受”的屈辱。
他的身体、情状、声音一览无余。他埋藏最深的、想忘掉想切割想焚毁的隐秘,就这样摊在了阳光下。
他渴望已久的阳光,为什么先照映的是他的倒影?难道他注定只配生长在阴沟中,触碰到一缕微光都是对光明的亵渎?
所有人都会看到他的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