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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评论区,一部分谴责粉丝行为,一部分科普关忻和连霄的恩怨情仇,更大的一部分在质疑医院过往的丑闻。

还有人转载了眼科论坛的学术报道,专业知识是不懂的,但有显微镜从照片上扒出了关忻的正装和连霄的某次红毯造型一致;深挖下去,《重聚》那次的外套也是洛伦佐品牌未发布的新款,从时间线上来说,只有连霄这个代言人才会有。

——两个解释,要么俩人在一起了;要么凌月明旧情难舍穿同款。

由此延伸出了两派:一派以连霄粉丝为主,骂凌月明癞蛤蟆想吃天鹅肉阴魂不散;另一派脸即正义,继承了关雎容貌的凌月明配合医生这一禁欲职业,加之一往情深的设定,也不是不能嗑。

评论七嘴八舌,蜗角斗争,对凌月明的无端造谣和大肆诋毁形成黑洞漩涡,把游云开摄魂夺魄,眼眶撕红,他一边存他老婆的美图,一边破口大骂,去你妈的我才是正宫!

就在他怒火上头,要在评论区里回嘴时,电话铃声响起,看了眼来显,不敢置信地揉揉眼睛,呆了片刻,生怕过期了似的,赶忙接起,张口就吠:“老婆老婆!”

关忻将电话撤离耳朵一臂远,在游云开锲而不舍的狂叫声中,不冷不热地说:“闭嘴。”

噪声戛然。

关忻接着说:“看到报道了没有?”

游云开小小“嗯”了一声,刚要说什么,被关忻厉声打断。

“你千万不要冲动,别跟他们battle,也不需要为我正名,我不想在这件事里看到你的身影!如果你参合,我们立刻分手!”

游云开被“分手”吓一激灵,头脑立时冷却,手忙脚乱退出评论区,慌声连说:“不要分手,不许说分手!我不参合,绝不参合,我都没想过参合!”

关忻面色和缓下来:“正好你在老家,多待几天,回来直接去学校,风头过了再说。”

“可是——”

“没有可是!”关忻疾言厉色,“网上能人肉出我的工作单位,谁知道会不会人肉出住址,我够烦了,你不要再给我添乱!”

“那是不是换个住的地方比较好——”

他倒是想换,可没有第二个住处,去住酒店大动干戈,反而欲盖弥彰:“管好你自己就行了,我用不着你操心!”

“……哦。”

关忻听他沮丧的语气,想他毕竟是关心自己,心里有些内疚,稍停须臾,云淡风轻地说:“重聚那次,我的外套打湿了,情况紧急,才借了连霄的衣服;这次……纯粹是图方便,没想到节外生枝,闹得这么大。”

游云开一语中的:“你是在跟我解释吗?”

“只是陈述事实。”

游云开开心地踱步到窗前,看着花盆枝头硕果仅存的一片花瓣,嘴咧到后脑勺:“你想我了。”

他给点阳光就灿烂的作风让关忻额角青筋起伏,拳头发硬:“好了挂了,回我的黑名单里躺着去吧!”

“别呀别呀,”突然正经,低柔深情,“老婆,对不起,谢谢你,还有,我爱——”

关忻“啪”挂断了电话。游云开原路回拨,又进了黑名单。

关忻冲着屏幕里的“他”字备注凝视了好一会儿,抿抿唇角,脸热到了脖子根儿。

……………………………………

稍晚时分,连霄发布了简短通报,称他和凌月明一直是私交甚笃的好友,并谴责了私生行为,评论区有大粉带起了节奏,誓跟霄哥同仇敌忾,与私生割席。

连霄把通报截图转给关忻。寥寥数语消弭了一场无烟之战,关忻道歉又道谢,连霄干脆语音电话打过来,说:“应该是我给你道歉,组织者就是那天换我座位的女生,未成年,这种最棘手,不好咄咄逼人,只能给个警告,没别的办法。”

关忻说:“千万别影响到你的事业。”

“你还有闲心担心我?你呢,换个住所吧,我让助理物色合适的租房——”

“不用麻烦了,我这几天不出门应该就没事。”

“诶,好吧,”连霄欲言又止,“一个星期之后基本就平息了,你忍一忍,警方已经警告了,未成年小孩儿,料想也不敢再闹什么大动作,”没再多劝,“医院那边有什么动静?”

“大规模恶意举报,口碑崩盘,对私立医院可谓毁灭性打击了,不过风波未定之前,还来不及处理我。”

“塞翁失马,趁这个机会休息休息。”

干巴巴的安慰解不了心中郁闷,这个医院是关忻回国后找到的第一份工作,几年来他按部就班朝九晚五,看着患者一天天将视力表看得清晰,给予了他莫大的成就感,这个职业已经是他的生活支柱,突然无事可做,前途不明,表现的平静豁达不过是强颜欢笑。

关忻又说:“记得跟阿堇好好解释一下,别让他误会。”

连霄没明确表示,转而说:“你别一个人闷着,过阵子出来一起吃个饭。”

关忻婉拒:“四人约会吗?我暂时还不想原谅云开。”

“就我们两个。”

“连霄——”

“刚公布我们是好友,突然避嫌才奇怪吧。”连霄轻叹,“不知道你怎么说服洛伦佐的,但那个老狐狸,绝对不吃亏;你心情本就不好,还遇到这种破事儿,我也有责任,既然你不想让游云开陪着,那就让我趁机挖挖墙脚吧。”

关忻不再委婉,严肃地说:“连霄,你是阿堇的男朋友,你刚才的话我当做没听见,难听的话我也不想说,你好自为之。”

“难道我们连朋友都做不成?”

——这根本不是做朋友的态度,装睡的人永远叫不醒:“做不成。”

心烦意乱地挂断电话,关忻抱过三花猫玩偶,愣愣地注视着对面白墙。时钟滴答,可时间却静止在关忻身体里,没了工作,暴露出生活的单调贫瘠,他连下一秒该做什么都没有头绪。

第二天闹钟照常响起,关忻迷迷瞪瞪洗漱换衣,临出门时猛地记起他停职了,门口呆立片刻,倒放似的,脱掉鞋子换回睡衣,重新躺回床上盖好被子闭上眼睛。

——他得给自己找点事情做,先把这些年缺的觉补回来,也算功德。

不知过了多久,朦胧中听到客厅窸窸窣窣闹耗子似的,他揉着眼睛拉开门,跟蹲在冰箱前往里塞东西的游云开对视正着。

游云开嘴里还叼着一袋奶,眼睛晶晶亮,关忻依稀看到了他背后狂摇的尾巴。

不会是相思成狂,那就是睡多了眼花……

转身回屋关门,一气呵成。身后脚步哒哒,一溜烟儿小跑过来,开条门缝,钻进个小脑袋:“老婆你醒啦?”

关忻瞳孔地震,倏然回身:“真是你?!”

“不是我还会是谁?”游云开全须全尾地进来,“你这几天躲风头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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