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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伦佐联合更好的选择了,我是我妈的先行军。”
“我喜欢有野心有魄力的孩子,等你们毕业真正踏足这一行就会知道,能决定你走多远的不是创意、技术、能力,而是平台、资源、人脉。人类的本性是欣赏恶俗,大众没有审美,你要筛选客户,给他们灌输什么才叫美,并编造一个凄美故事或意识理念给你的品牌加滤镜。当然,这都是以后的事了。”男人说,“你很有规划意识,这一点你那个同学远远不如你。”
“鼠目寸光的别称是脚踏实地,”刘沛说,“我现在只想知道怎么能拿第一?”
“你真的很让我大开眼界,”男人的声音变得低沉暧昧,“很多年轻人想把肉/体塞进我怀里,我都不屑一顾,他们比你漂亮,但脑子空空……”
“老师——你、你要做什么——”
“深更半夜约我在这儿,又说了目的,你这么聪明,早就准备好了吧?装什么,我喜欢坦然的。”
“老师、不、你——住手!Eric!!”
游云开懵逼立耳,但很快在刘沛的呼救声中回过神儿,一脚踹开门:“住手!你要干什么!!”
刘沛纤韧的身体被Eric压在桌面上,衣衫凌乱不堪,裤子脱了一半。Eric被搅了好事,一脸不耐烦地抬起头,毫无被撞破的尴尬惧色:“滚开!”
游云开掏出手机录像:“下去,不然我报警了!”
Eric好笑地看着他,慢慢从刘沛身上下去:“真是好同学啊,这视频流传出去,我看Lory52的大公子以后怎么面对下属?”
刘沛一手拽裤子,一手攥衣领,从另一侧绕着跑到游云开身后,瑟瑟发抖惊魂未定;听到Eric的话,眼神忽闪,抓着游云开的袖子说:“我们走。”
游云开一直举着手机,持续录像,像握着一把武器,把刘沛护在身后,倒退着出了房间,然后拉着刘沛一路狂奔,出了场地慌不择路,直到眼前大马路上霓虹闪烁车流如织,两个人才气喘吁吁地停下来,一屁股坐在了人行道的花坛上。
夜风习习,吹得脑门阵阵发凉,一抹全是汗;游云开看向身旁仍在战栗的刘沛,心生同情:“你还好吧?”
刘沛呆愣愣的,没吱声,也没肢体语言,两个象牙塔中的学生从未经历脱轨事件,茫然无措。游云开想了想说:“报警吧,”举起手机,“我们有证据,一定能告倒他的。”
刘沛僵住,挪过眼珠儿,突然扑向手机,游云开没拿住,手机掉进花坛里,刘沛转而去抢,游云开紧随其后,将他拖出来,两人在大街上扭打抢夺。
游云开一拳头揍上去,怒火冲天:“你干什么!我他妈不计前嫌救你,帮你想办法,你抢我手机!”
刘沛攥着手机远离游云开:“你没听他说吗,这视频流出去,我就只能回Lory52了,这场比赛我们都白玩儿!”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惦记着名次?!”游云开不可思议,“你差点被他强奸!强奸!!他用名次胁迫你啊!”
“我是个男人!”刘沛崩溃哭喊,“这种事……这种事……”
说着,刘沛高举手机,狠狠摔向地面!
手机四分五裂,刘沛仍嫌不够,跺个粉碎;游云开阻拦不及,眼看着自己手机香消玉殒。
游云开七窍生烟:“你他妈——”
可一抬头,看到刘沛一贯高傲的脸上涕泪纵横,游云开张张口,实在骂不出来,半晌长叹一声:“那你想怎么办?”
“我不知道……我、我先问问我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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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你妈一定会知道怎么办的,”游云开说,“你现在是回酒店,还是怎么着?”
刘沛摇摇头,六神无主七上八下,瘫坐在路边。游云开蹲在他身前说:“别怕,你妈来了就好了,她到之前我陪你。”
刘沛点点头。
“你放心,我会退出的,咱不比了,”游云开忿忿地说,“真特么恶心。”
刘沛低下头,游云开看不到他面上变幻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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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霄速度很快,他让阿堇留意游云开,然后叫助理订了两张第二天一大早的机票,跟关忻一起去上海。
关忻握着手机,有些犹豫,国际大会在即,他这时候请假,无异于给主任上眼药,出了岔子院长脸上无光,到时影响的可不是他一个人的前途,而是整个科室。
连霄察觉到他的迟疑,问:“怎么,有什么不方便吗?”
“没什么,”关忻定定神,“机票钱多少,我一会儿发给你。”
“我俩这种九牛一毛的账要是算起来,算到明年也算不完,”连霄半是玩笑半是嗔怒,“你的事就是我的事,记着我的好就行了。”
“连霄,我现在没心思——”
“我知道,先不说了,明早我来接你,晚安。”
“不——”用了。
听着话筒里骤然的静默,关忻放下手机,按压鼻梁。过了一会儿,他点开主任的微信,斟酌着怎么请假、请多久;不管多久,他必须赶回来参加大会。
主任一定会骂死他。
关忻仰天长叹,正要输入,手机响了起来,是个陌生号码,他愣了一瞬,陡然福至心灵,抓住救命稻草一样立刻接起:“云开,是你吗?你在哪儿,你怎么样?”
“是我,我和阿堇在一起呢,用的他的手机,我手机被刘沛砸了,妈的。”
关忻总算松口气:“你没事吧?”
“我——”游云开停住,话筒里沉重的呼吸声清晰明了,像在压抑着情绪,“我——”
“云开?”
“我没事。”
说着没事,哭腔掩都掩不住,关忻腾地站起来,在诊室里来回踱步:“到底怎么了,你答应过我要坦诚相待的。”
游云开吸着鼻子,哭声像一条绷紧的线,哽咽:“老婆,我不要比赛了,我要回家……”
“那就不比了,我们回来,”关忻心脏揪成一团,打开扬声器刷机票,今天最晚的一班是九点半起飞,他现在去机场也赶不上,“我定了明早的票过去,我去接你,乖,不哭了。”
游云开“嗯”了一声,短促委屈,跟小狗吭唧似的。
关忻咬咬嘴唇,说:“你让阿堇接电话。”
一阵哗啦声,阿堇的声音响起:“凌老师。”
“阿堇,辛苦你,云开就拜托了。”
“凌老师放心,云开是我朋友,我会照顾好他的。”
“谢谢,”关忻踏实了些,幸亏还有个靠谱的,对阿堇微妙的嫉羡转成感激,“你知道出什么事儿了吗?
“这个……还是你到了之后,让他亲自跟你说吧。”
挂下电话,关忻跟主任请假,安抚白姨,回家收拾行李——就一个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