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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失。现在,我最在乎的人是你,”关忻握住游云开的手,十指相扣,目光却仍眺望湖面,“我不敢冒险。”

游云开的视线从关忻平静的侧颜落到相扣的手,在转到手中的铁盒,仿佛串联起了所有线索,终于破译出了关忻迫不得已的淡泊。

该怎样捂热一块冰呢?游云开轻轻叹气,说:“好吧,再怎么跟你保证我不会离开,你都不敢相信,”他反客为主,攥紧了关忻的手,“什么都不在乎的样子确实很酷,唯一的缺点是会让人变得懦弱,因为不敢承担失去的可能,就干脆否定喜欢……没关系,你有我呢,我不怕,”他举起关忻的手深深一吻,“关忻,我在乎你,我是真心的,我不知道未来什么样儿,但我接受一切,包括不完美。”

关忻仍没收回目光。

游云开低下头,对大开的铁盒说:“水杉精灵,我喜欢凌月明,我会让他快乐的。”

关忻更大幅度地别开脸。

游云开歪着脑袋凑上去:“你真的没带别人来过?”

“嗯。”

“连霄也没有?”

关忻终于回过头,面色如常,没有丝毫失态:“想都没想过。”

“为什么?”

“在他面前,我得很坚强。”

游云开心满意足笑开了花。

“说回沙发,”——见游云开瞬间消失的笑容,关忻强忍笑意,慢吞吞说,“我们各出一半——我还没说完呢!”打断小狗飞扑,“别用你父母的钱,你的那部分我先垫上,算你欠我的,等你以后挣钱了再还我。”

游云开当机立断:“可以没问题,你愿意进一步我开心死了,让我退多少步都行。”说完跟个快乐的二傻子似的,拍着手摇摆身体,用雪王的调子唱,“你欠我呀我欠你,谈的恋爱甜蜜蜜……”

关忻不忍直视,夺过铁盒扣好,重新掩埋在水杉树下。

……………………

两人沿着湖边往正门走,走出栈道,忽然一只篮球凌空飞来,直扑游云开面门。

第22章

游云开眼疾手快,一把把篮球打进一旁草丛,然后被关忻猛地拉到身后。越过肩膀,他看到路灯下,一个十五、六岁的如画少年在关忻面前站定,游云开看着很眼熟,又想不起具体在哪儿见过,但是看到关忻不自觉绷直的背脊,料定是个熟人,于是积蓄警惕,与关忻同仇敌忾。

少年耐人寻味地打量关忻,目光放远,落在游云开脸上:“你男朋友把我的球打飞了,你不让他给我捡回来?”

游云开上前一步,气道:“你有病吧,是你的球差点砸到我!”

关忻不理少年,抓住游云开的手腕举步向前:“我们走。”

少年右踏一步,堵住两人:“不捡球,就别想过去。”

游云开看穿了少年是故意找茬,刚想回嘴,却被关忻拽着,与少年错身而过。

少年在他们身后扬声说:“你让我爸道歉的时候可勇猛得很呐。”

关忻停住脚步;游云开福至心灵,记起从电视台出来时的匆匆一瞥,这个少年正是凌柏身旁的双胞胎之一。凌柏的双胞胎儿子远近闻名的美貌,从小成双成对地出现,然而此时只冒出一个,所以游云开一时没想起来。

游云开暗自撇撇嘴,美貌个屁,毛都没长齐呢,还没他老婆一半好看。

少年往前几步,再度来到他们面前,像只逗弄老鼠的猫:“你们是怎么进来的?这里没有业主邀请,外人是不许进入的,”一指游云开,趾高气昂地对关忻说,“你让他跟我道歉,我就不向物业投诉,怎么样,很划算吧?”

“你别太过分了——”

游云开忍无可忍,少年耸耸肩,一脸无所谓地拿起手机:“你好,东区篮球场这边有两个人鬼鬼祟祟的,不是业主,你们赶紧派人过来。”

关忻静静地等他放下手机,才说:“凌柏还是老样子,没一点长进,养出来的孩子都心里残疾。”

“你在说你吗,”少年恶劣一笑,朝怒意鼎盛的游云开轻佻地扬扬下巴,“我应该叫他什么?嫂子?姐夫?”

关忻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然后当着他的面拨通一个座机号码,没几秒就被接通了,一个略显沧桑的女声传出话筒:“你好,凌柏家。”

关忻没想到是这个声音,陌生又熟悉,他愣了一瞬,回过神来,按下扬声器,说:“你家小少爷在东区篮球场这里,不想他出事就赶快把他领走。”

女声立时慌乱起来,刚说了一句“他们出什么事了”,就被关忻挂断。

少年沉下脸:“你怎么会有我家电话?”

关忻说:“在成为你家之前,那是我家。”

说完关忻和游云开又要离去,可少年被落了面子,嘴角扭曲抽动,跨步向前,凶狠地去推关忻,游云开上前阻拦,却被推倒,关忻见状,脸色蒙上一层霜,揪过少年的衣领,扬手狠狠扇了个巴掌。

少年漂亮的脸蛋霎时浮现出五根火红的指印,不可思议,怒目而视:“你打我?你敢打我?!”

“别告诉我凌柏没打过你。”

这时身后传来乱七八糟的脚步声,人还不少,大呼小叫吵得慌。关忻松开少年,淡定地向一旁倒在地上的游云开伸出手。

游云开顺势起身,站定时在关忻耳边小声说:“老婆,你扇他巴掌的样子好飒啊,我都硬了。”

关忻难以言喻地看他一眼,紧接着面容一肃,把他挡在身后,独自面对汹涌的保安和凌家的人。

身着制服的保安率先上来,客气但不容置辩地说:“您好,请问你们是经由哪家业主的邀请进入的?”

关忻没搭理他们,看着身边的少年顶着巴掌印,走向惶惑却不失优雅的美丽少妇,然后与少妇身旁的老妇人四目相对。

她比关忻记忆中的老了很多,白皙的面容布满细纹,像一张被揉皱了又展平的纸;老妇人动了动眼镜,目色从迷茫转到讶异,脱口道:“月、月明?”

关忻压下心中澎湃,微一颔首:“钱姨。”

少妇正心疼地查看儿子的脸,听到这话,惊讶抬头,上下逡巡关忻好几眼:“你是月明?”

保安糊涂地两边看看:“你们认识?”

钱姨抢先说道:“认识认识,误会了,”又对关忻说,“孩子,快过来,你是来看你爸的吧?”

钱姨是关忻小时候的保姆,他妈出去拍戏,就由钱姨照顾他。小时候他们很亲近,但凌柏和关雎离婚后,钱姨留在了凌家;母亲病入膏肓时,关忻来别墅求凌柏去看母亲一眼,被钱姨拦住,门都没让他进。当时正值寒冬腊月,他在别墅外跪了一宿,苦苦哀求未果,回去大病一场,还连累病重的母亲担心。

他理解是凌柏的指令,钱姨拿钱办事而已,但仍不可避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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