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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床上你都是让着我的!”

“小点声!”关忻迅速喝止,顿了顿,玩味撇嘴,“属实是没料到你这么弱。”

游云开浑身一紧,察觉以后恐怕床上地位不保,赶紧为自己正名:“我爆发力弱一点,但耐力强,我可是跑过半马的!”

关忻双臂环胸,施施然一挑眉:“体测又不考半马。”

“……”

为了以后的性福着想,游云开计划着等开学偷偷去办个健身卡,然后在床上悄悄惊艳关忻——靠着这个幻想,游云开再不磨蹭,一把握上去,身体钟摆似的在空中左右摇晃不停,双臂筛着糠,勉强撑了一个。

关忻急忙稳住他:“身体别晃,握距再大一点……”

游云开坚持不住掉下来,弯腰拄膝,喘得像在擦搓衣板。关忻等他缓过神儿,说:“别急功近利,你握力不行,先练抓握吧。”

游云开翻过手掌,掌心一杠红痕,杵到关忻眼皮子底下耍赖:“好疼呀,要老婆亲亲才能好起来。”

“滚。”

“人家手手都红了,老婆还让人家滚……”

“恶心死了!”关忻忍无可忍,咬牙切齿,“上去,握住,停三十秒,我就亲你。”

游云开眼睛霎时又直又绿:“在这儿亲?”

“嗯。”

游云开嘴巴噘成喇叭花:“亲嘴嘴?”

关忻不知是气的还是羞的,红了脸:“……可以。”

此时暮色苍茫,关忻身后灯火万家,如飘浮在空中的璀璨星光,公园小径上街灯亮起,暖黄的光团晕得有限,偶有散步的行人路过;半明半暗的轮廓衬得关忻神色欲拒还迎,游云开喉结上下一动,眸色微暗,嗓音喑哑:“要不赌个大的,一分钟,回去咱们……”

尾音暧昧地随风散入关忻的耳朵,哼了一声:“三十秒亲个嘴儿,一分钟就想攻城略地?想得美。”

“那你说多久?”

“两分钟。”

“一分半。”

“不行算了。”

关忻转身就走,游云开一把拉回他:“两分钟就两分钟!”

说着,雄赳赳气昂昂来到单杠前,朝掌心哈了两口气,搓热了手抓了上去——

关忻打开计时器,十五秒后,游云开掉了下来。

“……”

“……”

面面相觑,游云开恼羞成怒,扑上前去:“你先让我把上嘴唇亲了!”

………………………………

这事儿成了游云开的心结,第二天他跟关忻一起出门,先去了学校的健身室断断续续挂了半个小时,然后才去干正事儿;中午也取消了和关忻的午餐;到了晚上,他让关忻不用接他,他晚上自己回家。

关忻耸耸肩,随他去,干脆多加了会儿班练习缝合。游云开身体素质相当不错,关忻刚缝合了一组,就收到了他发来的视频,足足两分七秒,前三秒钟摆好手机,然后挂足了两分钟,下来奔向手机的身影透着些许癫狂:“两分钟!我做到了!两分钟!回去你要兑现承诺!!”

关忻庆幸在他喊出第一个字儿的时候就静了音,回家的路上才听了个完全,越想越啼笑皆非,心里也不禁期待起来。到了家没等掏出钥匙,门一下开了,关忻一把被拽进屋子里,跌跌撞撞倒在了沙发上。

游云开趴他身上得意洋洋:“怎么样?两分钟,我可是录了证据的,你别想赖掉!”

关忻看看左右,说:“真鲁莽,也不知道弄浪漫点儿,撒个花瓣儿啊点个蜡烛啥的。”

游云开愣了下:“上次我弄了,被你骂了。”

关忻脸色难看:“上次你弄得……里里外外全是奶油!”

游云开咂摸下嘴,状似回味,低头一看关忻脸色,赶忙认错:“是是是,我知道了,蜡烛可以,奶油不行!”

“……照明的蜡烛可以,别的蜡烛不行!”

游云开一脸迷惑:“蜡烛不都是照明的吗?”恍然大悟,“哦哦,你说香薰蜡烛啊。”

“……”

关忻不想说话,推开他起身,被游云开一巴掌按了回去:“想跑?没门儿!”

关忻有些意外地捏捏游云开的手臂:“是比昨天结实了哈?”游云开哼哼两声,关忻刮他鼻子,“说你胖你还喘上了,起开,我先去洗澡。”

“我今天想要突如其来的激情,不要万事俱备的那种。”游云开伸手去……………………关忻的腰带,“偶尔来点计划之外的不也挺好?”

“猴儿急什么——”

游云开充耳不闻,一手将关忻的手腕安过头顶,一手抽出belt(无奈了)绑紧;一个连蜡烛都没多余联想的小朋友居然学会了捆(这里吗)绑,关忻不禁对他刮目相看,饶有兴致地放松体态,等候惊喜。

游云开欺身而上,却听极其清脆的“嘎嘣”一声,两个人同时往下一坠!

游云开惊得滚到地上,手脚并用爬起来:“关忻,你没事儿吧!骨头没折吧!”

“我没事儿,”关忻往下看看,他整个人折成个钝角,“折的是沙发。”

虚惊一场,游云开松了口气,坐在地上心有余悸,旖旎气氛一扫而空。上前给关忻松了绑,两人站在沙发前陷入沉默。

关忻拍拍游云开的肩膀:“后天我轮休,咱们去买新沙发。”

游云开点点头。关忻回屋拿上睡衣去洗澡,被游云开叫住:“那个,买沙发的钱我出吧。”

关忻笑了:“不用。”

“不是,我是想……我们这个关系了,我也得给这个家置办点东西。”

关忻凝视着他,不知是光的折射,还是眼底的水波,看上去晶莹闪烁。

“哦,当然了,”游云开拿过茶几上的手机,点开,“只要是——四千八百七十九块六毛九以内的就行。”

关忻不知该摆出哪副面孔,有零有整的报数让他想笑,游云开的认真又让他鼻腔酸涩,他低声问:“你真觉得我们到这步了?”

“哪步啊?”

关忻欲言又止,想了想,说:“如果有一天我们分手了,你买的东西你都会带走的,我就又没有沙发了。”

“你怎么总在想分手,”游云开难搞地挠挠后脑勺,正色说,“我知道你不相信永远,但我相信,我是真奔着跟你一辈子去的。”

关忻窒息了一瞬,惊慌失措。游云开现在才二十岁,就满嘴永远永远;不过也是,年纪越小,余生越充裕,“永远”就越轻飘飘。

“就这样快乐一天算一天不好吗?”

“享受当下和畅想未来也不冲突啊,”游云开皱皱眉,一针见血,“你是害怕我管你要承诺,还是害怕我给了你承诺却可能食言?”

关忻认输地闭上眼睛,实话实说:“我只是想让彼此都轻松一些。”

瘫痪的沙发像在哀悼什么,游云开闷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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