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频我会自己留着,只要你不再来骚扰我,不会再有下一个人看到它,说起来,一个视频换你我之间既往不咎,你可是很赚呢。”
莫驰眼神中闪过一瞬光亮,“你说既往不咎?”
“嗯,只要你别再出现在我面前,滚吧。”
李牧寒当然没打算骗他,哪怕现在让江恒不再插手他接剧本和各种商务资源,莫驰也不会再有翻红的可能,只要江恒想,他能有一百种方法让莫驰毫不知情地糊穿地心。
一大早心情就被突然出现的不速之客破坏,李牧寒瘫在沙发上,觉得自己的第六感实在太准,他有点想给江恒打个电话,忽然想起今天早晨他还在生江恒的气,遂作罢,这事也等江恒回来再说吧。
李牧寒一秒钟也不想呆在这个和莫驰呼吸过同一片空气的房间里,转头钻进了办公室,看着桌面上堆成小山的工作开始忙碌,他干得太投入,连何筱玉什么时候进办公室都不知道,不知何筱玉在他对面的会客沙发上坐了多久,他才发现那一抹火红妩媚的身影。
“筱玉姐,怎么来了也不吭声啊?”
何筱玉放下手中的咖啡杯,“看你忙得太投入,害怕突然开口吓着你,照顾你的小心脏。”
李牧寒失笑,“哪就这么脆弱了。”
见他神色还好,何筱玉才试探着开口,“听说刚才莫驰来过了?他没把你怎么着吧?”
“他能把我怎么样,现在是他求我,来找我道歉。”李牧寒笑着说。
“他还想得挺美,哪有这么容易的事。”何筱玉冷哼一声,“再说了现在就算我们不卡他接戏,也不见得他还能进得了组啊,演技比他好的小帅哥那么多,他一个爱豆转业,还真当自己永远十八岁呢。”
李牧寒抬头笑了下,“不聊他了姐,我手头这个刑侦剧本要得急,我先赶出来。”
何筱玉来也只是看看李牧寒有没有被莫驰突然的出现影响到状态,见他依然思维敏捷,情绪也不低落,顿时放下心来,优雅地起身拎起包,“那你忙吧,我也走了,中午约了星光的王总吃饭,要是莫驰再敢来骚扰你给我打电话,你别出面了,我来解决。”说完又踩着高跟鞋飘飘然离开了。
李牧寒一开始写剧本就完全沉浸其中,等他终于完成今天的任务,把全篇细纲写出来,天色已经擦黑,他赶紧打开手机,生怕自己错过江恒的消息,好在江恒今天只是在下午问他在哪里,有没有不舒服,他都及时回了。
江恒今天应该也很忙吧,没顾得上监督他,正好让他逃过一劫。
明天任务还繁重,李牧寒也懒得家跟公司来回跑,决定干脆在办公室的小隔间对付一晚,反正江恒出差了,天高皇帝远,只要他不说,江恒也不会知道。
小隔间是当初开公司找房子时江恒特意找人打的,里面配有一个简易浴室还有一张床,甚至李牧寒平时吃的药在这里也额外备着一份。李牧寒在小淋浴间洗了个解乏的热水澡,坐在床边准备吃药时才猛然惊觉自己今天竟然只吃了早上一顿饭。
奇怪的是,他十几天都没感觉到饿,现在反而还有点饱,早上吃的那两个烧麦还沉甸甸地坠在他胃里,似乎一整天都没能消化,可秉持着吃药必须要垫垫肚子,不给自己肠胃额外折磨的原则,李牧寒还是点了一份米粥,逼着自己吃了小半碗才吃了药,明明没吃下多少,可胃里还是胀胀的,李牧寒躺在小床上打圈揉着胃部帮助消化,没一会居然把自己哄睡着了。
不知迷迷糊糊睡了多久,李牧寒觉得胃里像有一台持续运作的搅拌机,一刻不停地在他胃里翻腾,又坠又烧,身上阵阵发冷,他从一片混沌中清醒过来,意识还没归位,就被胃里的绞痛激得呻吟出声,他跌跌撞撞翻身下床,脚步凌乱地奔向卫生间,对着马桶就是一番搜肠刮肚地吐,眼前腾起大片黑雾,李牧寒连自己是怎么倒回床上的都不知道。
一晚上李牧寒往厕所里跑了四五次,胃袋早已经倒干净了,胃里的翻搅却仍不停歇,他吐得头晕眼花的间隙看到自己前两次吐的都是没消化的白粥,米粒还粒粒分明着,吃进胃里根本没被加工,再之后的几次吐得都是胃液和胆汁,嘴里苦得发麻,他扒着墙双腿打颤爬回床上,祈祷身体争气一点。
李牧寒吐得几乎虚脱,栽到床上分分钟就睡了过去,只是没什么睡眠质量可言,睡睡醒醒,胃里还坠着发疼,更让他感到担忧的是,心脏也隐隐有透不过气的感觉,跳得很沉重。
第108章 绞痛
李牧寒又累又冷,裹着被子连眼睛都睁不开,可他还是想吐,又实在受不了直接吐脏床单,只好软着脚下床。
刚在地面站定,他就什么都看不见了,不像平时低血压是眼前的黑蒙,而是连光亮都感知不到了,李牧寒呼吸急促,抖着手扒在床边,缓缓蹲下。
胸口的窒闷和呕意并没有如想象中缓解,反而胸口爆发出一阵剧痛,仿佛有电流从心脏中心辐射开来,痛得他支撑不住倒在地上,肺部像个老旧的破机器,任凭他怎样努力地呼吸也接收不到足够的氧气,李牧寒躺在冰冷的地面上,久违地感受到了可怕的濒死感。
心脏还在混乱地跳动,压迫着他的神经和内脏,李牧寒无力地想,自己此刻的样子一定可怕极了,身体扭曲,表情也无法自控地扭曲,下颌湿冷一片,整张脸上满是狼狈的泥泞。
幸好江恒不在,幸好没有让他看到自己如此失态的模样。
没有力气去够到床头的急救药,明明是近在咫尺的距离,李牧寒身体却像被灌了铅,连根手指都动不了,全身僵硬地捱了十来分钟,李牧寒终于咬着牙往前爬了几米,不能听天由命,要是他今天倒这儿醒不来,他哥一定得疯了。
李牧寒咬着牙提着一口气坚持着,堪堪够到床头柜上的分装药盒,迅速把硝酸甘油含在舌下,索性三分钟后药效发挥,李牧寒终于从剧烈的心绞痛中解脱出来。
眼睛逐渐恢复视力,起初只有模糊的色块,随着心跳的平复,视物终于不再失真,木地板上脏了一片,是他刚才失去意识晕厥时无意间呕出来的,颜色偏红褐色,李牧寒久病成医,以自己现在的状态推测,很可能是肺部毛细血管破裂。
他缓过那阵强烈的难受,强撑着把地面打扫了,他实在无法在散发着呕吐物味道的空气中休息,简单打扫完卫生,李牧寒已经累得顾不得身上的睡衣被汗浸透了,又在地上沾满了灰尘,他一头蒙进被子里,不知是睡着了还是昏过去了。
江恒下飞机时是凌晨五点,他归心似箭,脚下生风地取了行李,打车一路往家飞驰,进家门前他看了一眼时间,早晨六点半,往常这个时间李牧寒睡得正香,他得动作轻点,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