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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机位的取景框内,但他毕竟是业余选手,顾此失彼,失误也多。

不该救的球非要救,简单的传球非要炫技,明明不在他点位内的球,挤开队友也要去接。

目的只有一个,每一球都是冲着击溃王跃翎去的。

双方比分迟迟拉不开差距,比赛接近尾声,女生队以微弱的优势领先,不过体力上比男生队耗费得更多。

赛点。

丁言发球,高弧线,袁熙大步跨出,在落地之前接住了这颗落点刁钻的球,球歪歪斜斜往前飞了一段,太低了,无法进攻。

段千芸与她配合默契,冲向网前,将本过不了网的球托起,一记吊杀。

这球已经救不了了,只等落地女生队便能取得胜利。

谁知这时莫驰又一次飞扑出去,目的只在于把这球打在对方队员身上弹出界,他想要故技重施。

王跃翎没设防,球直愣愣冲向他时,运动员的本能使他后退一步,叠掌式将球击出。

他来不及调整角度,球以一道高弧线划向海面,飞出界外。

令众人没想到的是,莫驰突然飞身出去,要去海里救那颗球,这明明是不可能的事。

不能让他去海里,此时浪头正高,球落在海面上沉沉浮浮,他冲进去除了被浪拍倒陷入危险外,什么都做不了!

在莫驰动身的同一时刻,李牧寒立刻意识到他又要开始作秀,飞速站起身来,想要阻止他。

一瞬间气血攻心,李牧寒眼前全黑了,整个人仿佛被抽去骨架,直直下坠。

他胸口发闷,心跳如鼓,开始感知不到时间的流逝。

江恒赶了大半天飞机,刚站在海滩上找到节目组驻扎的地点,就看到这一幕。

李牧寒猛然站起身,便瞬间昏厥过去。

江恒扔下手里的行李箱,目眦欲裂“——李牧寒!”他飞奔过去,一颗心沉沉下坠,手掌连着手臂抖个不停,总算在李牧寒仰面砸在地上前接住了他。

把人搂在怀里,江恒仍然心有余悸,心率迟迟降不下来,他没想到自己满心欢喜的来见李牧寒,刚刚落地却见到这一幕。

怀里的人脸色和嘴唇一样白,不停冒着虚汗,薄薄的眼皮能够看清青紫色的血管,眼球在紧闭的眼皮下不安地滚动,能看出他极力想睁开眼睛,肌肉却不受控制,醒不过来。

江恒把头贴在他心口听他的心跳,心率很高,且脉搏虚浮。

江恒抖着手将硝酸甘油压在他舌下,周围工作人员也围上来,像密不透风的人墙。

“用不用叫救护车呀?”有工作人员问道。

江恒感受着他服药后稳定下来的心跳,回答道:“不用,拜托大家往后退一点,保持空气流通。”

第76章 怀抱

“寒寒,看我。”江恒抱着他软绵绵的身体,用自己宽阔的肩膀支撑住怀里瘦得薄薄一片的人。

前一段时间在家里好不容易养出来的二两肉,只是十天没见,又全都瘦回来了。

李牧寒在一片黑蒙间似乎又闻到了那股让他心安的味道,他强迫自己睁开眼,他还有工作没完成,现在还不能倒下。

他的长睫颤了几下,细长的眼裂张开,强烈的光束立马刺入双眸,绕得他皱起眉毛眯上了眼睛。

一双手立刻覆在他眼前,在他耳边轻声问:“好点没有,哪里难受?”

李牧寒听到熟悉的、磁性的声音,立马意识到自己现在正躺在江恒的怀里。

是哥哥。

他本能地想放纵自己在江恒怀里缓一缓这阵头晕,想在他怀里安稳地睡一会儿。

他实在太缺觉了。

但周围的声音随着他的逐渐清醒嘈杂起来,他听见同事们担忧的问他怎么样了,还有慌乱的脚步声。

现在还在片场,他在片场晕倒了!

李牧寒瞬间回想起失去意识这段发生了什么,他打算制止莫驰去海里捡球,刚起身眼前就黑了,再睁眼,就看到了江恒。

他想站起来,告诉大家自己没事,不用担心,只是他的动作在江恒眼中只是混乱的挣扎。

“怎么了,别乱动。”江恒顺着他的意图让他坐起来一些,怀里的人眼神渐渐清明,他薄唇微启,一字一句的说:“我没事了,今天还没收工……”

江恒看着他乌青的眼底和惨白的脸色,实在不觉得他的话有什么说服力,耐下性子和他商量,“你太累了,今天休息一下,明天再录好不好?”

李牧寒看了他一眼,移开目光,然后攒足了力气撑着江恒站起身来,脚下有些不稳,倚着江恒晃悠了两下,整个过程一句话都没说。

江恒没想到他真能憋着一口气站起来,看见他虚浮的步子瞬间慌了神,亦步亦趋地在他身后护着他。

“我没事,大家继续录制吧。”李牧寒清冽的嗓音在片场响起,一声令下,所有人都散开,各司其职。

江恒拧着眉头,他知道李牧寒的做法没有错,这么多人的录制,总不好因为他一个人停摆,可看着李牧寒累成这样却连休息一下都不能够,他心里又难受得慌。

李牧寒环视四周,看到那颗滚进海里的球已经被工作人员捞了回来,正湿淋淋地躺在道具箱旁,这才松了口气。刚才所有人的动作都被他突然的晕倒打断了,他害怕莫驰再一次心怀不轨地冒险去捡球。

耽误节目组录制是小事,那球是王跃翎打的,要是被有心之人牵连到他,李牧寒真的会愧疚到无法面对。

索性他担心的事情没有发生,莫驰原本那套小伎俩,也在这一连串小动作中被看透,让他没胆量再去以身犯险。

后续录制的还算顺利,江恒默默坐在李牧寒身旁的小马扎上,等待他收工。

李牧寒一直撑到片场的人都散完了才卸下一口气,整个人软在椅子里连动动手指的力气也没了,他想开口和江恒说让他缓一会儿再回酒店吃饭,眼皮却沉得打架,闭上就再睁不开了。

江恒把他的状态都尽收眼底,却只是安安静静地坐在他身后,一脸阴沉地看着他,只见他嘴唇翕动哼哼了几声,声音细小的让他连一个字都没听清,那人就一歪头睡着了。

傍晚的海滩虽然不算冷,可还是有些吹风,江恒一会儿把自己的凳子挪到左边,一会儿又挪到右边,可就是挡不住无孔不入的晚风。

没办法,他只好把人抱进怀里,用自己的外套裹着他。

李牧寒那股子困劲来得快去得也快,睡了约莫半个小时,他就在江恒怀里悠悠转醒了,睁开眼他才发现自己脑袋上蒙着一块黑布,带着江恒的温度,还有江恒的香味。

他迷蒙地从江恒的衣服堆里钻出来,抬起脑袋,和江恒目光相对。

周围除了海浪拍击沙滩的声音之外,只有江恒的呼吸声,这一小片海滩上只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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