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54


原因是美术觉得这片水库景好,拍摄效果佳,道具老师却表示打戏吊威亚会施展不开,这个景不能要,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不知怎么就呛了起来,李牧寒叹了口气,上前去劝架。

“两位老师别着急,大家都是为了剧组好,咱们目标一致,殊途同归嘛,没有什么问题是不能解决的。”李牧寒捧着笑脸熟练地给两人找台阶下,这是他的职责,在这个剧组里,他不仅是编剧,还是出品公司派来的负责人。

“这个景完全可以用啊,之前也有剧组在类似这样的水库边搭过支架,吊威亚也都没问题啊。”美术不依不饶,总觉得是道具组在故意推诿。

“王老师,您有没有好好看过剧本,这个景有好几场夜戏,其中一场还是群演很多的景,你说,怎么站的开?”道具组的负责人更是不留情面,眼看事情越来越恼火,李牧寒只好再一次站在两人之间劝阻。

“别生气呀老师们,两位考虑的都有道理,这样吧,这个景咱们先做保留,附近有河流,咱们再看看十公里内有没有更合适的取景地,拍戏嘛,保证演职人员的安全是首位,我来解决。”

总算把两方劝和,李牧寒只觉得心力交瘁,一行人走回营地开上车,就近找方便转场的新取景地。

李牧寒开了辆酷路泽,车上只有他和方芯两人,上了车之后李牧寒就忙着在地图上找水景,方芯则忙着给老板何筱玉汇报情况。

半小时后,一行人总算找到一处新景,满足了各方需求,这事才算敲定下来。

李牧寒长舒一口气,幸好场景的事顺利解决了,不然又得是他来善后,要么重新改剧本,要么自己去找场地。

没办法,这就是年轻人在剧组有高权限的弊端,他资历浅,许多事情不是他口头布置下去就能完成的,需得他亲力亲为。

折腾了一天,回程时天已经擦黑,李牧寒一整天没吃上一顿正经饭,此时眼前已经有些蒙黑,他害怕开车会出事,只好让方芯坐主驾,自己则窝在后排闭眼小憩。

他刚迷迷糊糊睡着,口袋里的手机就震个不停,李牧寒不耐地挂掉打扰他的电话,对方却不依不饶地继续打过来。

好不容易休息却被打扰,李牧寒窝着一肚子火,接通电话开口就没好气。

“怎么了?谁惹你了?火气这么大。”

听见这熟悉的声音,李牧寒火气更大了,“路霖,你很闲吗?自家公司破产了?怎么你三天两头就换一个号码给我打电话。”

“那不是你总拉黑我嘛”,路霖还挺委屈,“你现在在哪呢,我在你们剧组的营地,怎么没见着你啊?”

“你又查我。”李牧寒语气冷冷的。

“电话不接微信不回,我担心你啊,这里海拔快三千了,我害怕你生病呀。”

李牧寒有些晕车,咳了两声来压抑喉咙中的呕意,低哑着嗓子回答:“我没事。”

“行了,先不说了,我就在这等你。”

李牧寒无语,看着已经被挂断的电话,无力再去和他争辩,又闭上眼,试图缓解窗外景物后退带来的晕眩。

第53章 示爱

车刚一停在营地,李牧寒几乎是摔下车的,他踉跄了几步,找了个背风的地方就开始撕心裂肺地吐,胃里连点余粮都没有,他将胃袋翻了个个儿,也只倒出些胃液和清水来,李牧寒难受的眼前昏花一片,心脏跳得飞快。

一双有力的臂膀从身后环住他,轻轻拍抚着他的后背,“小寒,是晕车了吗?好点没?”

李牧寒挣开他,“路霖,你很闲吗?”

路霖像没听见他夹枪带棒的话语,递过去一个纸杯,里面是温度适宜的温水,“漱漱口,再喝点,你又一天没吃饭吧,走,今天跟我去市区住,你必须得要好好休息。”

李牧寒笑了,他转过头看着路霖,冷冰冰地问:“你是我什么人,凭什么管我。”

“什么人有资格管你,你在乎谁的想法,你身边的那个小助理担心你身体,你老板也天天提心吊胆的,她们谁能管住你,你自己不把自己身体当回事,可劲折腾,是不是只有他管你你才肯听话。”路霖眼里的伤心和心疼几乎要溢出来,“你抗拒和我在一起,好,我现在不提这个事,我想都不敢想,让我在你身后陪着你照顾你,这也不行吗!”

李牧寒转身不看他,等晕车的劲全然过了,才垂着头失魂落魄地丢下一句“对不起”。

“三年了,你应该放下他了吧,李牧寒,你能不能别那么吝啬,你的心能不能为我打开一点,就一点点……”

李牧寒沉声道:“你走吧,别再管我,别在我身上花时间,我不可能再爱上另一个人了……”

路霖摇摇头,“我走了,你又要不把自己的身体当回事,是不是只有江恒站在你面前,你才肯把自己的命当命?你信不信,我真把你的消息告诉他,你猜这三年里他是怎么样到处找你的。”

“你不会的。”李牧寒看着他,眼神像一汪穿不透的深潭。“你不会告诉他的,你要是说了,我们就连朋友也做不成了。”

路霖点点头,语气受伤,“李牧寒,你就是仗着我喜欢你。”

李牧寒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他,因为路霖说的句句属实,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他在路霖面前说话也变得这样无所顾忌,这样不留情面。

“对不起,路霖”,李牧寒身心俱疲,“你第一次表白的时候我就告诉过你,我们不可能,我不会再去尝试开启一段新的感情,我和他不可能,可我忘不了他,他对我的意义,没人能替代……真的对不起,你走吧,别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了。”

路霖记不清这是第多少次听到李牧寒拒绝的话,他几乎要麻木了,只是苦笑了一声,他知道自己没有立场再呆下去,却还是忍不住回头叮嘱他,“好好吃饭,好好休息,如果再把自己搞成这样,我真的会把你的消息告诉江恒,哪怕你要恨我要和我老死不相往来,听到么?”

李牧寒没吭声,可路霖知道他听进去了。

凡是涉及到江恒的事,李牧寒不会冒险去赌。

看着路霖的车消失在路的尽头,李牧寒只觉得全身的劲都卸了下来,他微微弓着身子,按了按自己因呕吐而抽痛的胃腹,晚上真得吃口热乎的,不然明天他就别想从床上爬起来了。

李牧寒钻进帐篷里,在自己的行李箱中翻翻找找,挖出来一碗速食粥,找主人家借了热水泡上,就算吃了晚饭了。

这已经是很把自己身体当回事的做法了,牧区草原上条件毕竟有限。

当晚李牧寒睡下后喉咙就有些泛痒,许是今天在水边吹了冷风的缘故,他吞了两片感冒药,在被窝里祈祷着千万别烧起来。

第二天,或许是感冒药吃得及

- 御宅屋 http://www.yuzhai.lif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