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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学人数很多,被自动划分为文科班,免去了李牧寒来回搬东西的麻烦。
王跃翎也选了文科,只不过高二他训练强度加大,要通过考核去争取国家队的名额,基本上不来学校上文化课了,老师为了方便,干脆把李牧寒身边的位置留给了王跃翎,免得他某天突然回学校面临没有座位的尴尬。
这样一来,没有新同学成为李牧寒的同桌,大部分时候是李牧寒独守空桌,正合他意。
这天放学后,李牧寒照例在班里写作业,等到同学们都走得差不多了才收拾书包回家。
十二月的天黑得早,李牧寒离开学校时已经九点,其实晚自习八点半就下课了,只不过这个点出学校很不方便,学校门口被来接学生的家长和小摊贩挤得水泄不通,他这才选择错开人潮回家。
江恒租的房子距离学校大约有两公里,李牧寒买了俩二手自行车,每天骑着上学放学,也挺方便,将车子骑出学校时,李牧寒留意看了看正对面的本部,也就是宋捷所在的高中。
作为全市最好的外国语高中,本部采取的是完全寄宿制,所有同学除身体因素外全员强制住校,此时,教学楼仍然灯火通明,校园里半点声音都没有,同学们正在上晚自习。
李牧寒每次从本部门前路过都会感受到巨大的压力,他无法想象这些原本就在学习上天赋过人的学生每天还比他们分部的多上这么长时间课,到时候高考该怎么样和他们竞争。
他脑袋里乱七八糟地想着,一不留神错过了离家最近的路口,李牧寒有些烦躁地啧了一声,本能地减速,考虑了一瞬,他决定继续往前骑,到下一个岔口的胡同再转弯,只不过多骑几百米而已,一样能到家。
这次他没再跑神,顺利在下一岔口拐了弯,这个胡同他只在白天路过一两次,晚上还是第一次来,李牧寒骑得小心,眼睛不断观察着周围的环境。
突然,在两个路灯之间光线最暗的地方,李牧寒看到了两个纠缠的身影,看体型应该是一男一女。
最重要的是,他们都穿着和李牧寒一模一样的校服。
第31章 招惹
李牧寒看到熟悉的校服,本能地往那边看了两眼,不看不要紧,一看却发现女孩子在剧烈地挣扎,明显一副被强迫的样子。
二手自行车“吱嘎”一声被刹停,李牧寒灵巧地飞身下车,一把将禁锢着女孩的男生撕开,挡在女孩身前,做出一副保护的姿态。
男生显然没料到会半路杀出个程咬金,扰了他的好事,自己当着喜欢的女孩被下了面子,顿时恼羞成怒,猛地向李牧寒扑过来,看架势是要和他大干一场,不拼个你死我活休想善终。
李牧寒丝毫没有被他凶恨的架势吓到,凭借这几年的散打经验,对方刚摆出个架势,他就从男生的动作中敏锐地发觉,这人只是个未曾受过专业训练,只会用蛮劲的二愣子。
那人明显是被气急了,一通重拳直冲李牧寒面门而来,出手速度极快,连半分喘息的机会都不曾留给李牧寒。
拳头携带着冬夜窒冷的空气,扫过李牧寒的面颊,被他一闪身躲过,他看见对方脸上的表情变得越发狰狞,甩开身上的厚外套,撸起袖子又是一拳招呼过来,李牧寒这回没有闪躲,而是强硬地用手掌接住了青筋暴起的拳头。
被李牧寒一连格挡了几招,男生仍不死心,不断寻找机会中伤李牧寒,手脚并用,拳脚相加。相较于对方的一味用蛮力,李牧寒就显得游刃有余多了,手腕发力使了些巧劲,对方的拳头便只能在他的掌心中做困兽之斗。
李牧寒没花多少力气就制住了对方,还有空低头看看对方胸口别的校服铭牌:高三六班,刘益。
一个欺凌同学的腌臢货,真是白瞎了这个名字。
李牧寒重重一脚踹在他膝盖,刘益吃不住痛,跪倒下去,李牧寒松开手,对一旁吓坏了泪流满面的女孩吼到:“快走!”
女孩似是担心他,目光在一站一跪到两人间来回打量,一时拿不定主意是否要跑,她了解刘益,担心她跑了后,刘益定不肯轻易放过这个救了她的同学,从两人的动作就可以看出,刘益每一下都下了死手,而对面的男生却无意伤人,只想制住他。
打起架来,不是身手不好的那一方吃亏,而是有底线的那一方吃亏。
不怕厉害的对手,而是怕疯子,就是这个道理。
李牧寒也看出了女孩的迟疑与担忧,再一次回过头对她说,“快走,别管我!”
女孩感激地看了他一眼,一溜烟跑走了。
在李牧寒回头和女孩说话的瞬间,刘益已经咬着牙站起来,攒足了力气趁李牧寒不备一脚踢向他的后心,李牧寒以极快地速度察觉到危险,偏身闪躲,只可惜这一脚的速度太快了,李牧寒只来得及护住脆弱后脊骨,却仍被他一脚踹在左肩上,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
这一脚是两人交手以来刘益第一次触及到李牧寒,给他本就愤怒的情绪更添了一把火,点燃了他兴奋地暴烈因子,他眼神中透出几分狠戾,再一次向李牧寒发动攻击。
刘益的眼神简直不像个十来岁的学生,看得李牧寒心里发毛,他面上却不显,只是不敢再掉以轻心,条理清晰地拆解着他的一通乱拳乱脚。
可李牧寒身手再好,也架不住对面步步紧逼,刘益已经被愤怒冲昏了头脑,几乎使出的都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损招,李牧寒也料想不到这个疯子竟真要和他拼个你死我活,体力消耗过大,还是被他伤到了几处。
不能再这样拖下去了,李牧寒对自己的身体十分了解,他已经快到体力耗尽的临界值,再不彻底制服这个疯子,恐怕自己也讨不到便宜。
于是他咬牙攒了几分力气,顺着对方的力道在他身旁周旋,他身形灵活,不知不觉中就卸了对方的力道,趁这个傻大个还没反应过来,迅速出手在他膝弯重重一脚,又在他肋骨处连续肘击数下,打得刘益节节后退,将他逼至墙角再也站不起来。
李牧寒点到为止,不想真的把人打出个好歹来,趁刘益还躺在地上挣扎,骑上他的破自行车扬长而去。
李牧寒并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只当作是放学路上的一个小插曲,转眼就抛在脑后了。
没想到过了一个周末,那个叫刘益的竟找他找到班门口,他气势汹汹,同学们都不想惹到这尊煞神,纷纷避让开,并且向李牧寒投去担忧的目光。
李牧寒早知道他是个外强中干的绣花枕头,真动起手来刘益必然没有胜算,除非他以多打少,但这里毕竟是学校,李牧寒堵他不敢在大庭广众之下违反校规。
他面不改色地走出教室,在刘益盛气凌人的气势下也丝毫不露怯,冷冷开口道:“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