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7
事事压他一头,这回他弟弟主动送上门来,他可得好好陪这个小弟弟玩玩。
李牧寒捏着手办小心翼翼的样子足以看出他有多么宝贝这东西,一双大眼睛都熠熠闪光,孟洋计上心头,开口道:“学弟呀,我看你也挺舍不得这手办的,不如这周六你带着手办来我家让我玩一天,我还是按你开的价格付给你,怎么样?”
“啊?这不合适吧,哪有付了钱却拿不到东西的道理。”
孟洋一副倜傥的样子,“君子不夺人所好嘛,只不过你来我家的事情要保密,可以吗?”
李牧寒的脑袋飞速运转,没发现什么纰漏,便答应了下来。
整整一周江恒都没在学校见着李牧寒的人,事出反常必有妖,果然周五晚上李牧寒在饭桌上小声说自己明天要去和同学出去玩,吃饭不用等他了。
江恒眉头一皱,“和谁?去哪?”
“我都这么大了,还用这样报备啊?”李牧寒不会撒谎,支支吾吾的说。
这话听得江恒更来气了,李牧寒最近真是翅膀硬了,不缠着他了,还有小秘密了。可是,自己苦这个拖油久已,从小到大无数次想着要怎么摆脱他,如今这一天来了,他为什么却没有想象中那么高兴呢。
江恒把这归咎为习惯的养成需要时间去适应,“随便你,我才懒得管。”
周六一大早李牧寒就背着双肩包准备出门,换鞋时,江恒打开二楼房间门,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表情不怎么好看。
李牧寒抬起头问他:“哥,你怎么起这么早啊,今天可以多睡会儿的。”
“还不是你一大早折腾,吵死人了。”
李牧寒挺委屈,觉得自己已经尽可能动静放小,而且江恒睡觉一向很实,不容易被吵醒,但他知道哥哥上高中课业很辛苦,很难得才能睡个懒觉,顿时又有些愧疚,瓮声瓮气的说:”哥哥对不起,我回来给你带芒果冰沙。”
江恒语气软了下来,“嗯”了一声。
李牧寒信守承诺,没把这件事告诉任何一个人,于是没有司机接送的他只好自己去坐地铁,别墅区离地铁站还有将近两公里,李牧寒闷头一路走,虽然已经十月中旬,可秋老虎仍旧挺猛,等坐上地铁时,他已经出了一身汗。
孟洋给他的地址与江家完全在城市的两头,这套房子是孟洋自己名下的,平时和朋友们聚会玩耍都约在这里,李牧寒按照地址赶到时,已经中午了。
太阳毒辣辣地照着大地,李牧寒刚走到小区门口就卖了一瓶冰镇饮料,仰头灌下半瓶,站在孟洋家阁楼前按响门铃时,他还是紧张得心砰砰直跳。
走进孟洋家,李牧寒才发现这套房子私密性极强,算上阁楼和地下室共有三层,且让他没想到的是,房子里除了孟洋还有他的一众狐朋狗友,这些人在学校也是标新立异的一派,李牧寒从不敢和他们打交道。
如今这群人零散的坐在客厅,他听见孟洋问他,“东西带来了吗?”
李牧寒点点头,他用余光看见其他人正玩味的看着他,看他和孟洋对话时局促的样子。
“那行,先把手办放一边,咱们玩点别的。”孟洋吹了个响亮的口号,招呼大家下楼去,一行人浩浩荡荡的钻进地下室,李牧寒才发现这地方远比他想象的大。
工业风的装修,光线不算明亮,墙上挂着好些拳击手套和道具,房间最角落吊着一个敦实的大沙包。
李牧寒预感不妙,汗毛起了一身。
孟洋走过来揽住他肩膀,语气轻慢,“今天陪哥哥们打拳击,没问题吧?”
“我不会,我把手办卖给你,我先走了。”李牧寒声音怯怯的,边说边观察孟洋的神情。
一个高个子男生挡住他的去路,把他往房间里推。“别害怕,我们都不是专业的,打着玩而已,你不会没关系啊,哥哥们教你。”
李牧寒挣不开他,被推搡到护具旁边。
手机在书包里,书包被扔在楼上。
? 如?您?访?问?的?网?址?发?B?u?页?不?是??????ù?????n????????5??????????则?为?山?寨?站?点
李牧寒手脚僵硬的被人七手八脚地套上护具,孟洋站在他身后,握着他的手教了他几个动作,又喊了两个兄弟给他假模假式的演示了一番。
再然后,一群人一个接一个的和他对打,说是对打,其实是李牧寒当人肉沙包,挨了一下午的打。
这群人拳拳到肉,却刻意避开了容易漏出伤口的脸部和头颈。
李牧寒本能的护着头闪躲,拳头落在身上也咬着牙不愿吭声,只有实在疼得扛不住时才会闷哼出声,每当他以为这群人将要放过自己时,新一轮的折磨又开始了,让他连一丝喘息的机会都没有。
他们人多势众,李牧寒不敢去硬碰硬,他通红着眼睛,哑声问道:“凭什么打我,我们根本就不认识!”
周围人哄笑声一片,有人戏谑地说:“没人打你,我们不是在和你玩嘛,这可是你自己答应的。”
李牧寒浑身都疼,双眼通红,挣扎着往门外跑,可孟洋他们却像故意和他玩猫捉老鼠一般,让他跑出几米,快碰到门时又被一把薅回来,迎接他的下一拳将会打得更重。
数不清整整一下午他被多少次撂倒在地上,等到这群二世祖终于玩够放他出门时,太阳已经西斜。
第7章 争吵
一整天被关在暗无天日的地下室,一时间阳光直射在脸上,绕的李牧寒睁不开眼。
他一瘸一拐地猫到小区无人的角落,在长椅上坐了下来,撩开裤腿和袖子检查自己身上的伤痕,膝盖青紫一片,腿上和胳膊上都有好多处破了皮,腰腹处恐怕伤得更重,他叹一口气,幸好现在是秋天,穿着长袖长裤应该不会被哥哥发现。
李牧寒地铁转公交,去买了给江恒答应好的冰沙,又转了趟地铁才到家,从地铁站往家走的那一段路,李牧寒每走一步都觉得浑身疼得要命,连呼出的气都能牵动胸腹处的伤口。
他从小到大何曾受过这样重的伤,想到这,他不禁有些委屈,嘴一撇,眼泪就要掉下来。
李牧寒一把用手背抹去挂在眼眶上的泪珠,千万不能让江恒看出端倪,除了害怕挨骂之外,他也想维护一下自己薄薄的脸面。
十二三岁,正是自尊心过剩的年纪。
害怕冰沙化了,李牧寒忍着痛往家跑。
刚一进门,江恒就像开了千里耳一样打开房门低头看着他,李牧寒邀功似的举起手中的冰上摇了摇,江恒一言不发,只是扬了扬下巴示意他快点上来。
李牧寒把冰沙交到江恒手上,眼神飘忽地说自己要先洗澡,江恒看他躲躲闪闪的样子就觉得不对劲,一把拉住李牧寒的肘窝把人拽回面前。
李牧寒疼得一颤,下意识甩开江恒的手,却下意识回避了江恒不满眼神。
“李牧寒,回来。”
听到江恒压抑着怒火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