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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无法记忆时间,但依旧能通过那让我们无法记住的时间去推测一些事情,就像可以看出墓碑主人死亡时的年龄一样,所以我刚才发现,这个墓地里绝大部分的死者似乎都集中在一个时间段内。”

“我怀疑和上个副本里的故事一样,这个副本里应该也存在着瘟疫,这个墓地里埋葬的死者,很可能大部分都是死于这场瘟疫。”

在说完这番话后,姜烨的脸色有些苍白,似乎是因为这件事联想到了上个副本的事情,又勾起了他不好的回忆。

“希望不是黑死病一类的……”他忍不住低声喃喃。

“希望不是。”想到了黑死病一直以来的口碑,夏宵忍不住吸了口气,随后问道,“这儿似乎没线索了,我准备出去看看,你要一起吗?”

“你先去吧。”姜烨摇头道。

知道原因的夏宵点了点头,没有强求,便拉着叶镜辞走出了墓园。

在离开前,他不放心地回过头看了一眼还立在墓碑前的姜烨,却见到之前被他端正放在墓碑上的泰迪熊不知何时转过了头,那双缝着黑色纽扣的双眼正直洞洞地盯着他。

第136章

这一幕让夏宵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他当即停下脚步,认真看了过去,却发现泰迪熊似乎只是被不小心碰得转了个身, 脑袋虽然是看向他这个方向的,但并没有那种强烈的被凝视感。

难道说刚才那一瞬间的毛骨悚然是他的错觉?夏宵有些迟疑。

“怎么了?”见夏宵忽然停下, 叶镜辞疑惑地问道。

“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夏宵欲言又止,此时他看到正立在墓碑前的姜烨似乎也注意到泰迪熊歪了, 便弯腰将泰迪熊扶正。

随后他转过身,见到了还停留在不远处的夏宵和叶镜辞,挥挥手与他们打了个招呼,又一次向着墓园深处走去。

“你在担心姜烨吗?”叶镜辞将脑袋架在夏宵的肩头,语气里带了点儿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酸溜溜。

“他是我的朋友, 我当然担心他的安危。”夏宵理所当然地回答。

“那你要回去继续和他一起探索吗?”叶镜辞接着问道。

“我尊重他的意思。”夏宵摇了摇头, 随后看向了叶镜辞,“说起来,刚才那个墓碑有没有让你想到什么?”

“什么?”叶镜辞眨巴了一下眼, 他看到的东西比夏宵要更广,可不敢随意回答, 一不小心那就成了剧透。

“之前我们在农场里看到的那张全家福。”夏宵给出了答案,他刚才只是下意识地随口一问, 毕竟他已经习惯了叶镜辞在他身边做个小甜饼。

“你觉得那放着泰迪熊的墓碑与那张全家福有关?”叶镜辞歪了歪脑袋。

“我不确定……毕竟感觉这个时代生很多孩子的家庭其实不少见。”夏宵犹豫着, “但也不能排除他们之间可能存在关联。”

听到夏宵这么说, 叶镜辞想了想后问道:“那要再回一次农场吗?或许能在那个小屋里发现那一家人的姓名也说不定。”

“不……这就之后再说吧。”夏宵立刻否定, 他目前对那间农场有些心理阴影, 还不想回去, 即使要回, 那也要等到他其他地方实在找不到线索后, 再行考虑。

叶镜辞一向尊重夏宵的意见,也知道他目前的状态,便换了个话题:“那咱们先去看教堂?”

“嗯。”夏宵应声,拉着叶镜辞向着不远处的教堂走去。

教堂是欧洲的典型教堂,有着尖尖的顶端,墙体上刻有浮雕并安置了彩窗,最上方立着一个白色的十字架。

教堂看起来不算大,也并不会太豪华,门是双开门,木质的,此刻正半虚掩着,于是夏宵便带着叶镜辞小心翼翼地靠了过去,试探性地将那门缝推得更大了些。

外界的光顺着门缝照耀了进去,驱散了教堂内的漆黑一片,借着门口与花窗处照射进来的亮光,夏宵看清里面放置着一排排座椅。

室内的顶端是圆弧形的,被修建得很高,夏宵将手下的木门推开到了最大,便迈步,试探性地走了进去。

鞋底与地面碰撞发出了一道清脆的声音,在教堂内影影绰绰回响起来,撩拨着夏宵紧绷的神经。

在进入教堂的那一刻,或许是因为他彻底踏入了屋内的关系,教堂内的一切都清晰明亮了起来,这让他一眼就能看到教堂的最深处。

顺着鲜红且镶嵌着金边的地毯,夏宵看到了一名穿着白色长裙的瘦弱女子,正背对着大门,跪在深处的教台之下,仿佛在祈祷着。

教台的背后竖立着三扇巨大到仿佛遮天蔽日的彩窗,最中间的彩窗前端,又悬挂着一只等人大小的白色雕像。

那雕像像是直接被雕刻在墙体上一样,它看不出性别,背后张开了一对巨大的天使之翼,身姿前倾,双手交握放于胸前,同样做着祈祷的姿势。

因为有雕像存在的缘故,夏宵总觉得有些头重脚轻,仿佛那凸出来的雕像下一刻就会从墙体上断裂坠落,直接砸下来一般。

虔诚的天使与虔诚的女人,眼前这一幕诡异又神圣,夏宵僵在原地,有些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应该继续向前走。

就在这时,他忽然听到耳边传来了叶镜辞的声音。

“这次还需要我帮你压着门吗?”

“什么?”夏宵愣了一下,转过了头,就见到叶镜辞不知何时松开了他,正依靠在门边询问道。

不知为何,夏宵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给猛地撞击了一瞬,心跳突突地加快。

叶镜辞问的话很奇怪,他这说话的口气,就像是之前在农场时,他有提起过压门这件事一样。

但事实上,已经听到叶镜辞解释的夏宵清楚地知道,当时叶镜辞说出口的话本意并不是那个,他听到的是认知被扭曲后的话语。

“你刚才说了什么?”不自觉的,夏宵开口重复问了一句,试图进行求证。

“我说……”叶镜辞与夏宵对视,那双漆黑的眸子里倒映着夏宵有些惶恐的身影,“这次还需要我帮你压着门吗?”

再一次清晰地听到了这句话,夏宵的心猛地揪紧。

不对,不应该是这样,叶镜辞说的不应该是这句话。

有问题的到底是谁?

夏宵有些恍惚,他伸出手,一把抓住了立在门边的叶镜辞的手,试图去确认面前的人到底还是不是叶镜辞。

在握住对方手的下一秒,夏宵只感觉到一阵沁入骨髓的寒意自他与叶镜辞交握的掌心中传来。

那冰冷顺着他的掌心一直向上,经过了胳膊,肩膀,随后传进了心脏里。

可即使如此,夏宵还是不想放开面前人的手,如果这一切都和农场那时一样的话,叶镜辞还是叶镜辞才对,有问题的是他。

这么想着的夏宵低下头,却发现被他握在掌心中的那只手以极快的速度干瘪了下去。

手中握着的是冰凉且粗糙的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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